“淮河西岸,小橋流水人家!那裏是當年魔神給冥小姐建造的愛巢,冥樰就住在那兒,你去找的時候悄悄的,避開冥頑子就得了。”
“哦……”
看這中年大叔說起冥樰來津津樂道的,沐漣漪的心情複雜。
愛巢啊……
如果花清逸真是魔神的話,那她又怎麼可以去打擾人家的二人世界?
她沐漣漪從沒想過要當誰的第三者的!
這一刻,有一個狂熱的聲音在沐漣漪的心裏狂烈地祈禱着:不要是他,千萬不要是他……
“老頭兒,太陽都快下山了,你要去可得快點,要不然夜幕降臨,淮河上的獨木橋沉入河中,你可就過不去了。”
“哦,好!”
沐漣漪點頭,忙站起身子。
她想:不管是去救流年和如歌,還是去確認花清逸和冥樰之間的關係,她都必須趕緊去淮河西岸看一看!
正轉身,忽然,眼角餘光掃見一塊墨黑的,沾滿污垢的東西,她心頭一撞,又蹲了回去:“這是什麼?”
“我昨天在淮河邊撿到的墨玉,你要?”
那中年男子懶洋洋地瞧了一眼被沐漣漪拿起來的“破玩意兒”。
在他看來,窮奇是四大兇獸之一,儘管是他們這些幽冥帝都的子民也是駕馭不了它的兇殘,所以,這塊髒兮兮的墨玉他撿到了也就撿到了,隨手丟在一旁,並不當一回事。
這會兒看沐漣漪對這東西感興趣,他隨口道:“你要的話,就隨便給個一兩銀子唄。”
墨玉嗡的一聲輕顫,綠光快速閃過,宛似無聲的抗議——靠,老子是水神!水神啊,就值一兩銀子麼?瞎了你的狗眼!
沐漣漪忙用手擋住它的光亮,笑道:“好!一兩就一兩!不過我沒有碎銀子,給銀票你能不能找開?”
“銀票?也好啊……”
大叔點頭,接過沐漣漪送到面前來的銀票,他怔了一下,雙眸張得大大的。
“怎麼啦?”
奇怪了,剛纔她用這銀票買易容用具的時候那老闆一臉喫驚,她還以爲是票面太大人家找不開呢。
可眼前這大叔也這樣是怎麼回事?
“你、找不開嗎?”沐漣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