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逸神祕地眨眨眼:“在這個宇宙中,有很多像聖元大陸一樣的時空,大家在一個平行線上共同存在着,井水不犯河水。但並不代表永遠沒有交集。像你這樣,就是一個特例。事實證明,生命體是可以穿越的,只要達到特定的因素。”
“……”老天,他還研究天文麼?
“你所在的時空,距離聖元大陸是最近的!所以,你走了三千年,如今又回來了。”那正是因爲特定的因素在某種情況下悄悄發生着改變,它以一個穩定的狀態循環着,時機成熟了,一切也就自然地水到渠成。”
沐漣漪驚詫地看着眼前的美男子,感覺這一切都太玄幻了。
他豈止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啊?他根本就是神!唔,魔神啊!這頭銜還真是名副其實!
看着他,沐漣漪的眼眸燦若星辰:“花清逸,還有什麼是你不懂的?”
“嗯?”
花清逸聳聳肩,非常滿意沐漣漪的崇拜目光。
不過他也不傲嬌:“我只是恰好看到了一本奇書。”
“那本書還在嗎?”
她想看,想知道怎樣才能回去。
可是,花清逸搖搖頭:“那書已經跟着某人陪葬了。”
“誰?”
“教我的禁術的人。”
其實也就是花清逸的師父,當年他本是仙界的無妄尊師,懂得的東西比仙帝還多。但也正因爲這樣,他自我狂妄,在心愛的人含冤而死之後,受不了打擊的他走火入魔。
小時候的記憶裏,無妄尊師有一個數層樓高的大書房,綿延數里,裏頭的煉丹書,奇書,多不盛舉。
小時候的他最喜歡的就是偷偷躲在他的書房角落裏,看各種各樣的書,好幾次,因爲看得着迷,忘了隱藏氣息,被那老頭兒逮住後被打得差點丟了小命。
但是,花清逸不後悔。
如果不是因爲看過那麼多奇書,知道那麼多怪談奇說,他又怎麼可能在失去沐漣漪之後,堅信地相信她會回來?
這三千年,他等得孤單,但從不心灰意冷。
因爲事實證明,他的等待是值得的。
他憐惜地捧起沐漣漪的臉,深情地看着她:“漪兒,學着愛上我,好不好?”
他的語調很輕,像輕柔的羽毛,輕輕地吹落在沐漣漪的心湖上,蕩起圈圈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