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漪兒不懂你在說什麼。”
“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當然是假的了!
沐漣漪在心中默默地吐槽一聲,丫的,今日出門忘了看黃曆,一進宮就碰到了個掃把星。
她心中有千百隻草泥馬在奔騰咆哮,面上爲了花清逸的名譽,她得保持溫順:“娘娘,漪兒過門之後沒來得及跟您請安,是漪兒的疏忽,還請娘娘不要生氣。您要責罰漪兒的,漪兒受着就是了!”
“你!你以爲本宮不敢責罰你嗎?”
司徒氏的臉色變了變。
沐漣漪輕笑道:“娘娘貴爲一國之母,處罰兒媳婦自然是應該的!不過有件事或許您還不知道,關於請安的事情,其實王爺之前已經跟皇上說過了,皇上體恤小輩,已恕我等無罪。”
言下之意就是:連皇上都赦免了我們,皇後孃娘,你確定要把架子端得比一國之君還高嗎?
“……”司徒氏被噎得啞口無言。
事實上,前幾日青玄帝召見花清逸的時候,她也在。因爲花清逸說他的身體虛弱,需要沐漣漪的貼身照顧,因此青玄帝寬恕了他們的失禮,只希望花清逸成親之後,能將心思放在政務上,爲他分擔些許煩憂。
如今在皇太後的宮門口碰上沐漣漪,她要拿着這個理由懲罰人家自然是不行的!她所擺的臉色,不過是爲了給沐漣漪一個下馬威罷了。
誰知,沐漣漪不但知道了那天的事情,還拿着雞毛當令箭,噎得她臉紅脖子粗。
她眸光陰歙地看着沐漣漪,冷冷地點頭:“很好!”
難怪她的兒子會敗在這個女人的手中,她果然不簡單,三言兩語,兵不血刃地把她這個皇後孃娘堵得下不來臺。
不過以爲這樣她就找不到機會找她的茬了嗎?哼哼!
來日方長!
司徒氏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沐漣漪沒當她是一回事,進了大殿,聽伺候皇太後的大宮女說老人家睡着了,於是她便在花園裏等着,順道賞賞這些據說在青玄國的皇宮纔有的奇花異草。
不知不覺,時間悄悄流轉。
花清逸說去青玄帝那兒,回頭就來這裏找她,可,他去了很久都沒有回來。倒是皇太後醒了,命人請沐漣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