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皇後司徒氏對她別有深意地笑了笑。()【首發】
目光再流轉間,落在眼前開得繁茂的牡丹花上,笑意盎然:“今日既是賞花會,那我們就以‘花’字爲令,大家覺得可好?”
“好!臣妾先來。”
坐在皇後左手邊的良妃爽快地應了一聲,目光落在遠處含苞待放的池塘上:“竹色溪不綠,荷花鏡裏香。”
說着,笑看她左手邊的德妃,德妃抿脣,也自信地笑了起來:“紫豔半開籬菊靜,紅衣落盡渚蓮愁。”
“好!”順位下去的一個妃子接道:“只恐深夜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com”
“木末芙蓉花,山中發紅萼。”
……
不得不說,這後宮中的女人還真有才華。
皇後一個花令下來,那些妃子搖頭吟誦,儼然是詩人大家的風範。
沐漣漪也算聽明白了,原來行酒令就是要做兩句帶有“花”的詩句啊!那還不簡單?
想當年讀書的時候,她雖然算不上學習裏數一數二的學霸,可在語文老師的摧殘下,她也背過不少詩文,至於帶花的詩句嘛,她信手拈來。
當衆人的聚焦落在她身上的時候,沐漣漪微笑道:“不要人誇好顏色,要留清氣滿乾坤。”
對面的良妃皺眉:“襄陽王妃,你這詩句裏沒有花字,也沒有隱含花的意思啊?”
“是啊,你輸了,罰酒罰酒。()”賢妃催促,笑得不懷好意。
沐漣漪莞爾一笑,對上貴妃複雜的眼,又落在冷笑着的皇後孃娘身上,她娓娓念道:“吾家洗硯池頭樹,朵朵花開淡墨痕。不要人誇好顏色,只留清氣滿乾坤。各位娘娘,此詩名爲《墨梅》。不知各位覺得能過關否?”
“……”良妃和賢妃面面相覷,無以反駁。
貴妃笑道:“自然是作數的!漪兒好文採,大家都只想到兩句詩,你一下子來了整首,不算你贏算誰贏呢?是吧,姐姐?”
皇後哼了一聲,笑得勉強。
行酒令還在繼續,剩下的人不管是好詩還是牽強應對,都算是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