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他被家中那隻母老虎管了那麼久,好不容易火山爆發給個教訓瞧瞧,可,誰把他打老婆的消息宣揚出來的?
是,他是恨透了別人笑話他怕老婆的目光,可在這儲君之位空玄的敏感時刻,他更重要的是維持他的好男人形象啊!
花明喻眸光變換,看得沐漣漪低笑連連。()【首發】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沉聲問:“四哥在哪兒?本王去看看他。”
“王爺請留步!”
沐漣漪笑着走到花明喻的面前:“真是不好意思啊五王爺,我們家王爺剛剛喫了藥,睡下了,怕是不能好好招待您。”
“睡下了?”
花明喻望了一眼窗外漸漸下沉的天色,笑不及眼:“四嫂,這太陽都要下山了你還讓四哥睡着,就不怕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反而失眠麼?”
不等沐漣漪回答,他又搶話說:“你要是不敢叫醒他,那就讓本王去!正好本王這會兒有空,可以陪他說說話。()”
“誒……”
沐漣漪來不及阻止,那手長腳長的傢伙已經熟門熟路地衝着聽雨樓的方向走去。
沐漣漪側頭看老管家,見他點頭,這纔不做聲地追了上去。
新房前,花明喻大大咧咧地敲着門:“四哥,我來看你了!你可醒了?”
“……”
房間裏有細微的咳嗽聲,像是熟睡的人從睡夢中幽幽轉醒,鼻音稍重地問了一聲:“誰?”
“是我啊,五弟。”
花明喻回頭掃了一眼沐漣漪,推門走了進去。()
昏暗的房間中,薄紗遮住了窗外的陽光,將大牀和外頭分出了一個明顯的界限。
花明喻站在薄紗前頓了一下,朦朦朧朧見得屏風後有一道身影仰躺在牀上,他看不清楚那人的輪廓,想掀開薄紗走進去,沐漣漪在他身後忽然低呼了一聲:“小心。”
他條件反射地縮回手,奇怪地看着沐漣漪。
沐漣漪遠遠站在門口不進來,嘆氣,似乎有難言之隱:“五王爺,您保重了呀!”
“什麼意思?”花明喻皺眉。
沒等沐漣漪回答,牀上的人突然猛咳了起來。一聲接連一聲。伴隨着明顯的喘息。
沐漣漪又往後退了兩步,像在躲避着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