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連連擺手:“小主,我可不是那個意思!或許君上只是單純想讓你好起來也未可知?”
“呵呵,隨意姐姐,你也不想想是誰把我打成這樣的。()【首發】他若當真心疼我,又何必多此一舉?”
可恨的是之前他還始終對他抱有希望,總想着,也許是他誤會了,或者那個人是有苦衷的呢?
然而……他的猶豫最後換來的是什麼?
小凡看向花花,眸子裏寫着:花花,我們必須走了!再不能耽擱。
花花咬着下脣,哭着點頭。
隨意眸光流轉,戀戀不捨地將百效復元丹放回桌面上。
微風吹拂,輕輕地鼓動着華貴的長袍。
花園中,花清逸手捻一朵白百合,淡聲問身後的古青蘆:“他喫下了?”
“是,隨意好說歹說,他總算是喫下去了!”
“如今傷勢如何?”
“和君上您預想的一樣。()”
“很好!按照之前的計劃吧。”
……
是夜,零星的繁星點綴在高高的夜空中,夜月寂靜。
在一幢雕樑畫棟的樓閣中,一個黑影站立在窗前,看着兩個沉沉入睡的小孩,微微勾起脣角。
他對着暗處比了個手勢,須臾,兩道酷似房中小孩的暗影從黑暗處跑了出去,向着小門奔跑了出去。
目標青龍堂大牢。
“誰?”
昏暗的大牢中,六月倚靠在長滿青苔的牆壁上,望着小窗口外的那一彎玄月,眸光含恨。
他想,他的人生從來沒有這麼窩囊過,竟然要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子來幫他承受罪責,想着想着,他的拳頭上青筋暴起。()
花清逸,我這一輩子不能出去也就算了,要是能出去,一定讓你悔不當初!
嘭的一聲,他的拳頭重重地垂落在牆上,青苔沾滿了他的五指,被斑斑血跡迷糊,觸目驚心。
“誰?”他陡然回過頭,向着鐵門處冷喝。
“六月叔叔,是我和花花。”
鐵門前,男孩拉着臉上的黑色面罩,露出一張稚氣的小臉,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加上他那急促的呼吸。
六月猛然站起身:“你怎麼來了?你、你不是被責打了嗎?”怎麼還能跑到這裏來?
六月的眸子裏多了一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