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女人的忍耐力是與生俱來的。她們能忍受寂寞,能忍耐暫時的飢餓,能接受現實,而且還能忍耐工作的壓力,……。這些優點,都在妮可?基德曼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阿甘》劇組在華盛頓特區拍攝時,湯姆?漢克斯的鏡頭幾乎都是一條過,最多是表演得稍過或是稍顯不足,孫子明讓他多拍兩條。妮可?基德曼是澳大利亞人,沒有經歷過美國六七十年代的反叛與激進,自然不可能表演得那麼傳神。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見識到了,孫子明號稱‘片場暴君’可真不是詆譭他,完全是非常形象化的外號。
“Shit!你是婊/子嗎?”
“上帝啊,你難道是出來當婊/子的女學生?”
“神啊,你把這垃圾收回去,重新加工下吧!”
“Ok,Ok,我不生氣。你聽我說,珍妮是在家庭暴力中長大的孩子,突然接觸到這種放縱的自由,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Yes,她會亢奮,哪怕是她最信任的朋友勸說,也不會放棄迷醉在那種亢奮裏。
“Shit!妮可,你這表演是什麼鬼東西,你是演員嗎?我看那些羣衆演員都比你強得多!”
任憑孫子明怎麼辱罵,妮可?基德曼總是逆來順受,等他發完了火再請教,再去努力嘗試找他所說的那種象吸/毒樣的亢奮。
終於在嘗試了一天後,孫子明的辱罵,讓妮可一點信心都找不到了,趁着那惡棍去抽菸、生悶氣,湊到漢克斯旁邊去請教。
看着淚花盈眶的大美女,漢克斯覺得非常可憐,小聲安慰道:“妮可,其實你演得不錯了,在好萊塢的女演員裏,最少能排前二十。”
前二十,妮可終於忍不住眼淚嘩嘩直流,那壞蛋果然沒說錯,自己的水平比傑西卡?坦迪、凱茜?貝茨、朱迪?福斯特差遠了!
見自己說錯了話,湯姆?漢克斯又連忙補救道:“妮可,這不是你的錯,而是人生閱歷的問題。你只有體味過各種情感,才能表演得遊刃有餘,有些東西光靠模仿是不行的。”
“體味?”
“Yes,觀衆看一部優秀的電影時,會忍不住將自己代入人物。如果我們能讓觀衆有代入感,那就說明我們的表演是成功的。你也要把自己完全代入珍妮?庫倫,從心裏去體會她那種反叛與亢奮,而不是單純地憑想象力。”
好萊塢裏許多明星經常會放縱自己,除了是爲了尋找刺激、滿足欲/望,未嘗不是在體驗各種酸甜苦辣。就別說好萊塢,世界上所有的文藝圈裏的人,能混出頭的,肯定是體驗過人世間各種感情的。
漢克斯知道妮可與丈夫的關係非常好,兩人都是緋聞的絕緣體,但所有東西就是這樣的,有好的一面就會有壞的一面。要不是自己年輕時,把需要體驗的全部體驗了一遍,如今也不可能需要某種情緒時,能信手拈來。
妮可?基德曼明白漢克斯的意思,遲疑道:“您的意思是?”
天地良心,湯姆?漢克斯可真沒有慫恿妮可的意思,連忙擺手道:“No,No,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提醒你:當明星與當演員是不同的,當明星只要擺酷耍帥就可以,演員的演技不過是把自己最真實的感受,非常自如地表演出來。Ok,我來說說我的成長經歷,也許有些對你有用。”
漢克斯五歲時父母離異,未滿10歲的他跟着父親,經常性地經歷遷、移漂泊的生活,把一個成功演員需要體驗的各種情感全部體驗完了。沒錯,湯姆?克魯斯的表演風格就是這樣的,根據角色的需要,設計出符合角色的肢體語言,然後將所需要的感情代入進去;所以他的表演渾然天成,演什麼就是什麼,而不是象什麼。
“Ok,我再想想”
這時,孫子明也抽完了煙,又讓妮可?基德曼拍了幾條,實在是無法容忍了,小喇叭往地上一摔,一個人黑着臉揚長而去。
道格拉斯連忙指揮大家收工,“今天就到這裏了,明天九點再繼續……”
回到酒店喫完晚餐,道格拉斯照例彙報工作,“Boss,《窈窕奶爸》首周票房6148萬,昨天的上座率穩定在77。3%,是上週的票房冠軍。第二名是《塘鵝暗殺令》,它的首周是3108萬,嘿嘿,淪爲了克裏斯的炮灰,下週估計會”
還沒彙報完,電話聲打斷了道格拉斯,“喂,嗯?這個這個,我等會再打給你。”
掛了電話,道格拉斯古怪道:“Boss,妮可小姐讓我幫她找大/麻,她不會是?”
孫子明稍一想,就知道那女人想幹嘛了,小聲道:“那倒不會,應該是想體驗那種精神上的亢奮。”
這麼一說,道格拉斯心裏有底了,將表格遞給孫子明,小聲道:“Boss,這是詳細的情況,您自己先看一下,我有事去下劇組住的賓館。這是五星級賓館,安全係數非常高。”
道格拉斯到達劇組所在賓館的停車場,車都沒熄火,雜務組的小頭頭就鑽了進來,在座位下面放了個小包,然後又若無其事地下車走人。回到明星住的五星級酒店,道格拉斯大大方方地敲開妮可的門,等她緊張地把門關上,纔打趣道:“妮可,你象只鼴鼠。”
“你,東西呢?”
“Ok,我來給你上一課,你們澳大利亞人也太保守了。”
道格拉斯從公文包裏拿出塑料袋,把東西全放茶幾上,低聲道:“這是大/麻、這是可卡/因,……”
剛解釋完這些東西的用處和注意事項,敲門聲響了。妮可?基德曼嚇得面無人色,倒是道格拉斯還算鎮定自若,連忙把東西塞到自己公文包,小聲道:“這些東西都是我的,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只是來找你說明天拍攝計劃的,OK?”
“OOOk”,深呼吸幾下,妮可努力地使自己平靜下來,這纔去把房門打開,一看來人,脫口而出道:“Shit!你不會打電話的嗎?”
道格拉斯一看,也長出了一口氣,連忙起身道:“Boss,您怎麼來了!”
孫子明推開擋在門口的妮可?基德曼,把手裏的幾張紅色包裝的VCD扔在茶幾上,吩咐道:“道格,去借臺VCD機來。妮可,你把這些記錄片全部看完,把自己想象成那些左翼的激進青年。不要試着用理智,就是用你的直覺,他們是對的,他們是在解放全人類。”
“Yes,sir”
道格拉斯小跑着去借了臺VCD組裝好,孫子明也準備跟着離開房間,一直滿面寒霜的妮可?基德曼終於開口了,“導演,我聽不懂中文。”
“行,我陪你看”,孫子明轉身回來,挑了張關於紅/衛/兵的在碟片塞進VCD,坐在沙發上示意她也坐。見孫子明風淡雲清,彷彿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妮可?基德曼壓抑了一天的怒氣,終於爆發了。
在片場裏,孫子明如何罵,妮可覺得是爲了讓她磨礪演技,但到了私下場合,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這讓她想到了,這混蛋曾經射了自己一嘴,還讓自己把讓人噁心的東西吞下去……
‘咣嚓’,一隻晶瑩剔透的高腳牀,被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從妮可?基德曼憤怒地,把吧檯上的酒杯砸在地上開始,孫子明用遙控器把高級音響的聲音開到最大,整個房間裏都是雄壯的音樂、亢奮的演講——‘偉大的……教導我們說……”
一個在拿東西出氣,另一個則象是瘋子樣,跟着記錄片裏跳起了怪模怪樣的舞蹈,整個房間裏都是妖異般的怪象。
見孫子明這樣的作派,妮可?基德曼氣瘋了,吧檯上的水晶酒杯如雨點般的砸向那個瘋子樣的男人,可他依然在跳着那種難看之極的舞蹈。
終於妮可的怒色沒了,轉而代之是害怕,因爲她看到了孫子明眼裏開始有血絲,臉上也開始猙獰。
妮可不砸東西了,孫子明才停了下來,把她拖到一地碎玻璃的電視機前,指着電視裏的紅色海洋,咆哮道:“看到沒,這就是信仰的力量!”
妮可?基德曼害怕得渾身發抖,孫子明的眼裏終於有了絲清明,沉聲道:“別害怕,我讓你體味下,什麼叫亢奮。藥品只是讓你的神經亢奮,而這是一種精神上的亢奮。只有你全身心投入,才能體味得到的。放鬆下來,跟着我叫、跟着我跳,把電視裏的那個人當成神、當成上帝,我們要永遠忠誠於他……”
“Ok”,妮可終於象被催眠一樣,跟着孫子明一起跳忠字舞,也衝着電視高喊,‘毛/主/席萬歲!萬歲!萬萬歲!!……
電視上的狂熱畫面,加上雄渾的音樂,再加上孫子明洗腦般的吶喊,妮可終於從心裏爆發出了狂熱,亢奮從心裏開始往外湧,瘋子一樣跟着另一個瘋子大跳忠字舞……。
雖然這是五星級的酒店,可再好的隔音措施,也無法消除妮可房間裏的巨響。被吵煩了隔壁的客人,把房門被敲得震天響,裏面的人卻置若罔聞,最後連整層樓的人都來看怎麼回事。
終於服務生來了了,打開房門一看,大家都呆了。
沒多久,從紐約來探班的湯姆?克魯斯,見妻子門前一堆的人,再聽到震天響的音樂聲,本能就覺得大事不好,連忙扔下旅行箱衝上去。克魯斯擠進人羣,一看到自己妻子和孫子明,正跟着音響裏的節奏,象兩個瘋子樣跳着怪模怪樣的舞蹈,他也驚呆了。
過了很久,裏面的音樂聲終於停了,孫子明抓住香汗淋漓的妮可?基德曼,吼叫道:“知道了嗎?這就是真正的精神亢奮,明天你給我表演出來!要是明天再不行,你就給老子滾出劇組!”
妮可也一改往日的淑女風範,衝着孫子明吼道:“Shit!你就是個混蛋,爲什麼不早教我?”
門外的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這是在訓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