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我要份工作?是對現在的生活不滿意嗎?”趙天龍臉上寫滿了疑惑。
“您誤會了,我對我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只是有些難言之隱,所以我想在集團裏要一份工作,估計幹不了太長時間。”陳峯並沒有說出這一切的真正原因,也讓趙天龍更加疑惑。
不過之前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如今的趙天龍幾乎可以說是無條件信任陳峯了,所以也就沒多問,直接點頭答應道:“那行,你想要哪個部門的工作?”
“應該是保潔。”
“什麼?”趙天龍頓時驚訝地瞪大了雙眼:“你確定你要幹保潔?”
“是的。”
見對陳峯態度堅決,趙天龍也不好多說什麼了,畢竟在他眼裏,陳峯從來不會幹無厘頭的事情
,於是沉吟片刻到:“那個部門有專門的主管,我給人事部打個電話,讓他把你安排進去,你什麼時候上班?”
“明天就去。”
“那你明天早晨七點去人事部任職,那裏的活比較髒累,主管的位置暫時也沒有空缺,工作時間比較長,不過待遇不錯。”
“好,我知道了。”
商量完之後,陳峯就直接轉身離去了,第二天清晨,他準時來到了趙氏集團的人事部。
人事部新換了一個經理,叫李媚娘,人如其名,穿着暴露,濃妝豔抹,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女人的特點,四個字,水性楊花。
也正是因爲有這個特點,再加上會看臉色,她剛來不到一個星期就和周圍的人處下了極好的關係。
因爲提前接到趙天龍通知的緣故,李媚娘今天來的特別早,同時還特意挑選了一身緊身的黑色
職業裝,將身體那近乎完美的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
“哎喲,今天來這麼早啊!”李媚娘一見陳峯,便急忙笑着上前打招呼。
“第一天任職,總要有點規矩,要不讓人看了多不好。”陳峯乾笑着,不禁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離幾米他就能聞到這女人身上的廉價香水味,雖然對方態度不錯,但他還是對這類型的女人提不起任何好感來。
善於察言觀色的李媚娘自然發現了陳峯那不冷不熱的態度,和她周圍那些故意獻殷勤的男人相比,陳峯就像是個冷血動物一樣,似乎對女人根本不感興趣。
“先喝點茶吧,現在距離正式上班時間還差半個小時,我們等正式上班的時候,我就帶你去保潔部。”李媚娘露出一絲勾人心魄的微笑,一邊倒水一邊主動尋找話題,道:“對了,你可是趙
總身邊的大紅人啊,爲什麼還要來保潔部上班呢?”
“失勢了唄,這還能有啥,本來我就沒啥本事,人家趙總能給我一份工作就很不錯了,所以應該心存感激。”
陳峯不敢把真正的理由說出來,他怕面前這個女人心懷歹意,所以他現在必須要儘可能的保證自己真實目的不被泄露,只有這樣,他才能順藤摸瓜,把隱藏在後方那個人給連根拔起。
“是這樣啊。”李媚娘很明顯沒想到對方會這樣說。臉上的笑容很快就僵硬了,就連手中的一次性紙杯都不知道是否要放在陳峯面前了。
陳峯自然能猜出對方的心理變化,對此,他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麼,這種人他見得太多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李媚娘還是沒有多說過一句話,就連自己事先準備好的那套說辭都沒有說出口,既然陳峯已經不得勢了,她自然也就沒
必要繼續討好。
當正式到達上班時間的時候,李媚娘看了一眼表,隨後拿起一份表格,起身便率先向門口走了過去,邊走還邊不冷不熱的說道:“走吧,去寶潔部,那裏的主管應該上班了。”
正說着,大門提前被人推開了,一男一女從外邊走了進來。
女人的穿着顯得有些老舊。戴着口罩,時不時的咳嗽一聲,一看就是有病在身。
“馮經理,這是怎麼回事?”李媚娘一臉詫異的望着那個顯得有些虛弱的女人,很明顯不明白這個穿着樸素的帶病女人到底是如何進入公司的。
這個男人就是保潔部的部長,叫馮有才。
陳峯原本還並不在意,只是等着對方談完話之後去保潔部,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個女人臉上的時候,卻有了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女人很顯然也注意到了陳峯,眼角眯起,看似
是在笑,但並沒有說話。
“這位大姐是股東那邊特意安排過來的,這幾天感冒,受了風寒,工作能力還是相當出色的,所以我就收下了,來你這裏籤個合同。”
李媚娘看似還想說什麼,但沉吟片刻之後,終究沒有開口。
人事部的經理只負責員工的合同,管的再寬點,無非也就是在公司內的日常生活,在這種規章制度十分完善的公司內,她根本沒有權力質疑各部部長的決定,就更別說是股東介紹過來的人了。
“原來是這樣,那快點進來吧,早晨家裏出了點事,我心情很不好,別見怪。”李媚孃的表情頓時變了,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
陳峯十分怪異的望着李媚娘,發現這個女人在人事部經理這個位子上還真是屈才了。
“正好,我還要帶着人去任職呢。”李媚娘不冷不熱的指了指陳峯,道:“他日後就在保潔部
上班了,一會你就自己安排一下,我手裏還有不少事,就不管這些了。”
馮有才掃了陳峯一眼,隨後一聲輕笑,在陳峯坐下之前搶先一步坐在了沙發上,這才略帶嘲諷之色道:“這麼年輕就來幹保潔了,我還以爲這種活只能是中年人幹呢,鬧了半天,現在的年輕人也有很多找不到工作的啊。”
馮有才並沒有任何攻擊性的言論,但明眼人都明白,如果此時有個脾氣暴的,估計直接就上去揍他了。
“馮部長是吧,以後我就在您手下工作了,請多多關照。”
馮有才並沒有理會陳峯伸出的手,只是鼻孔朝天的點了點頭,看那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好像天老大他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