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經過了長達三個小時的煎熬等待後,急診室的門終於從裏面推開了,秦可欣立馬跑了過去。
“醫生,我媽怎麼樣了?”秦可欣立馬跑到病牀前面,看着滿臉蒼白,雙眼緊閉的張淑蘭,心裏有些難過。
“病人大概是救過來了,但是還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先讓護士帶你們去病房吧。”一個醫生拿下了口罩,語氣有些疲憊的說道。
秦可欣用手摸了一下母親的臉頰,還是溫熱的,她才點了點頭,道:“謝謝醫生了。”
“哼!”陳建斌從衆人身後走了出來,口罩並沒有摘下來,但是從他的語氣還有眼神,能夠感覺到他的不屑。
“可欣,我們先去病房吧。”陳峯不想搭理這個人,而是走到秦可欣的旁邊,用身子擋住了陳建斌的視線。
“嗯。”
到了病房之後,陳峯幫助秦可欣將張淑蘭給弄到了病牀上面,秦可欣爲母親收拾好了一切之後,纔有些虛脫的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面。
今天可是累死她了,她可不想再一次看到母親變成那麼可怕的樣子。
“給你。”陳峯體貼的倒了一杯水。
秦可欣看着面前清澈透明的水,一把接了過來,仰頭直接將水給消滅了。
看着秦可欣這麼粗狂的樣子,陳峯沒有多說,而是十分貼心的又接了一杯水。
直到秦可欣喝滿足了,陳峯才搬了一個椅子坐到了秦可欣的身邊。
“陳峯,你知道我媽這是怎麼了嘛?”她實在是很心慌,只要想到張淑蘭發狂的模樣,她的心臟就在噗噗直跳。
陳峯看着秦可欣一臉的期待,那話就一直在喉嚨打轉,不過最後他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我纔回來,也不是特別清楚。”
“哦,好吧。”秦可欣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
“對了,咱爸呢?他怎麼沒有來?”感覺到秦可欣的情緒變化,爲了讓秦可欣高興起來,他轉移了話題。
他這都回來有一陣
時間了,並且張淑蘭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按理說秦國安早就該出現了,但是這麼久,卻一直沒有在。
陳峯有些疑惑。
“我爸啊,他可能有事吧,我之前給他打過電話,但是被他直接掛斷了。”說到這裏秦可欣有些生氣,明明母親都病得這麼嚴重了,父親卻一點都不關心。
陳峯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最後直接起身去看張淑蘭的情況。
他到了病牀前面,張淑蘭此時面色還是十分慘白,不過見到這個樣子,陳峯倒是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一團黑氣就好。
他掀開了一點蓋住張淑蘭的被子,將她的手拿了起來,然後撩開衣袖發現上面有一條很淺的黑線。
“這是什麼?”秦可欣並沒有在自己的母親身上發現過這個東西,所以現在看到了之後,十分震驚。
震驚之後,則是擔憂。
雖然她並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但是作爲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並不是一個好東西。
“你別擔心,我有辦法。”陳峯立馬將張淑蘭的手放好,他說得模棱兩可,他不想讓秦可欣擔憂。
秦可欣有些狐疑的盯着陳峯看,不過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問。
忽然,病房門從外面推開,秦國安一臉焦急的闖了進來,當他看到背對着他的陳峯時,眼睛一亮,不過很快就將視線放到了病牀上面。
“欣欣,你媽怎麼了?”秦國安快速的到了秦可欣的身後,只不過說話有些底氣不足。
“爸,你還知道來啊。”秦可欣轉頭,不滿的看了秦國安一眼,不過還是側身,爲秦國安讓了一條路。
秦國安感覺臉上有些不自在,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快步上前。
看着自己愛妻現在這個模樣,秦國安的眼眶忽然有些溼潤,不過他還是眨了眨眼睛,不讓自己失態。
“淑蘭啊,你這是…唉…”秦國安看了看,說了一
句莫名奇妙的話之後,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爲什麼,從秦國安說的這話裏面,陳峯嗅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不過他只是雙眼不停的在秦國安和昏迷不醒的張淑蘭之間打量,並沒有開口問話。
“爸,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這麼說媽媽嗎?”秦可欣有些生氣,現在張淑蘭都已經躺在病牀上面了,但是秦國安居然還要這麼說。
“行,我不說,我走行了吧。”秦國安被女兒這麼一說,原本脾氣很好的人,突然來了脾氣,然後轉身離開。
從他進病房到現在轉身,連十分鐘都沒有,秦可欣見父親真的沒有絲毫的留念,眼睛睜得極大,好像一點也不相信。
而陳峯則就是更迷茫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才半年沒有見到,秦國安就變得一點都不待見張淑蘭?
這是爲什麼?
他原本想要追出去問一下的,但是看到秦可欣一臉
難過的樣子,打消了這個念頭,他決定就這樣安心的陪着秦可欣。
當天晚上的時候,張淑蘭短暫的醒過一次,秦可欣開心極了,不過看着張淑蘭在一次陷入了昏迷,她則是又一次失落下去。
秦可欣有些沮喪的將手中的湯藥放到了一旁,她感覺自己今天的心情就好像坐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的。
當晚兩人在這裏守着張淑蘭,秦可欣睡在另一張病牀上面,陳峯則趴在了桌上上,打算就這麼將就一晚。
但是當凌晨兩點的時候,陳峯卻感覺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他突然從睡夢中驚醒。
經過了山上一年的鍛鍊,他現在五感都比常人靈敏一些,所以當他轉頭看到一個黑影的時候,身體條件反射一掌朝着那個人揮舞了過去。
“是我。”那人一把將他的手抓住,壓低了聲音說道。
陳峯瞬間感覺不能動彈,不過聽這聲音,他倒是放
鬆下來,有些無奈的說道:“現在是大半夜,你來找我做什麼?”
“嘖嘖嘖,怎麼?我現在還不能來找你?”白起放開了陳峯的手,有些挪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