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那兩人立馬回頭,想要知道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現在出來壞他們的好事。
“我是你爺爺。”陳峯冷笑一聲,對於這種垃圾,他是一點表情都不想浪費,在他看來,這兩人想要對他的人動手,那麼就是在挑訓他,必須得給這兩個人一點教訓。
“找死!”那個脖子上掛着一條金鍊子的人立馬惱羞成怒,整個人好像一個炸彈一樣朝着陳峯攻擊了過來,陳峯只是冷笑一聲,從手裏射出了一根銀針。
那銀針就好像長了眼睛一樣,快速的朝着這個猥瑣的男人奔了過去,只是一咋眼的功夫,那個男人就以一個十分怪異的姿勢停在了原地,不管他怎麼掙扎,都不能動彈一下。
“你幹什麼,快點把我放了,你知道我是是誰嗎?”那個男人即使被困,任由人擺佈了之後還是很狂妄,語氣聽起來就好像陳峯欠了他的一樣。
“陳峯,你怎麼來了?”同一時間,被陳峯突然出現給震驚到的柳文馨也反應了過來,她有些激動的問道,說着她快速的朝着陳峯這邊跑了過來。
而之前和這個帶着金鍊子一起囂張的那個猥瑣的男人,此時已經嚇得雙腿發軟,一句話都不敢說,甚至身子不停的在遠離兩個人,慢慢的朝着小巷的牆壁蹭了過去。
“別看見我,別看見我…”他的口中唸唸有詞,頭卻垂了下去,一點都不敢朝着這邊看。
“啊!”然而下一秒,他突然大叫一聲,身子抽搐了一下之後就倒在了地上。
柳文馨自然也聽到了這一聲,她也看到了是從陳峯的衣袖飄了一個什麼東西出去。
“陳峯,你居然來了,我好開心啊。”柳文馨的眼睛裏面快要冒星星了,她感覺自己快要愛上陳峯了,哪怕明明知道陳峯已經有了老婆之後,她還是義無反顧的愛上了。
畢竟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優秀了,最關鍵的是,陳峯
兩次在她最危險的時候都站了出來,這種保護實在是太讓人心動了。
陳峯只是一直在關注着那
個暈倒過去的人那邊的情況,所以對於柳文馨的話語他一時並沒有聽到,所以也根本就不知道在這麼一會的時間裏面,柳文馨的腦海裏面已經yy了這麼多的東西。
“啊,你快放開我,不然我等下叫人來弄你們。”那個人即使現在身子已經被固定住,即使現在十分狼狽,還是要一直口出狂言。
“哼。”陳峯只是看了他一眼,嘴裏冷冷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後拉着柳文馨的手朝着賓館走去。
對於這種人,他實在是沒有多大的興趣出手,但是也不能弄出人命,所以只是小小的懲戒一番, 要是下一次的話,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到了賓館之後,他詢問柳文馨到底爲什麼會被這兩個混混糾纏,柳文馨猶豫了一下子後,最後還是決定說出來。
“我說了,你一定不要生氣哦。”柳文馨還是有些
擔心,她不時的拿眼神去掃視陳峯,生怕他會有一絲不耐煩。
“行,你說吧,我保證不會生氣。”陳峯覺得有些莫名奇妙,自己只不過是擔心她的安危,怎麼現在就變成了自己會生氣了?
他現在的心態倒是極好,一般的事情根本喚不起他的情緒。
得到了陳峯的保證,柳文馨也將這件事情緩緩道來,說到底還是陳峯的錯,他將柳文馨一個弱女子單獨留在這個賓館,她一個人又害怕,所以就出去遛彎,最後被人盯上了。
陳峯聽完只覺得有些狗血,這才一天不到的時間,柳文馨就被人給盯上了。
“你真的不生氣嘛?”柳文馨看着陳峯的表情有些凝重,以爲他是不開心了 。
她的心裏有些煎熬,她知道自己不應該亂走,畢竟自己對這裏一點都不熟悉,要是今天陳峯沒有及時趕來的話,這個後果他一點都不敢想象。
可是她也不是故意的啊,這麼一個憋悶的房間裏面什麼都沒有,她一個人實在是待的有些難受。
陳峯搖了搖頭,覺得有些好笑,“你爲什麼覺得我要生氣啊,我只是有些自
責,沒有把事情考慮得更加周全。”
這倒是他的錯了,要是他昨天晚上能夠將事情給安排得更好的話,柳文馨今天也就不用遇到這一個事情了。
“對了,你還好吧?”陳峯一臉關切的看着柳文馨。
被陳峯這樣看着,柳文馨突然感覺臉有些發燙,她搖了搖腦袋,隨便找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看着陳峯,欲言又止。
“怎麼了?”陳峯被她這個表情給弄的一陣矇蔽,實在不知道這是爲什麼。
柳文馨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看着他,好像要將他的容顏給完全刻畫進自己的心裏。
房間裏面陷入了一陣沉默,陳峯被一直看着,心裏
有些不舒服,但是他還是很友好,並沒有將那些不好的情緒表現出來,而是將身子轉了一個方向,仔細回想在張淑蘭身上還有沒有發生一些其他的怪異現象。
但是他想了很久,卻沒有一絲線索,最後想到那條粗大的黑線,眼神就有些深邃,畢竟他用了那麼多的靈力,但是卻一點都沒有用,反而還讓那個黑線越來越粗。
這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那個…”柳文馨搓着雙手,有些小聲的開口。
但是正是因爲她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陷入沉思中的陳峯並沒有聽到,她不得不抬高了音量,大聲衝着陳峯的耳朵喊道:“陳峯,我有話要和你說!”
哄!
這一聲陳峯感覺自己的耳朵快要聾了,他用手指挑了一下耳朵,有些不滿的看着柳文馨,實在是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麼。
“對不起…”柳文馨看到陳峯這個樣子,當即由於愧疚臉紅成了一個蘋果。
陳峯只是擺了擺手,壓抑住了自己的情緒,溫和的說道:“你到底怎麼了?想要說什麼?”
柳文馨支吾了一陣之後,有些爲難的說道:“我有可能要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