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怕我?”白岑認認真真的看着陳峯,陳峯之前還不是這樣的。
“並不是怕您…”陳峯有一些猶豫。
“但說無妨。”
“只是您這麼看着我,總讓我覺得有一些心底發毛。”陳峯硬着頭皮回覆道。
…
“無須在意,我只是天生如此,不會對你做什麼。”畢竟你是我的徒弟。白岑淡然開口,最後半句卻是沒說出來。
“回家可以,只是我過段時間要去中域辦點事情,你跟我一起吧。”
陳峯聽到之後,呆住了,大概是被能回家的欣喜砸暈,隨後反應過來,“師父去中域做什麼?”
“拿一些原本我自己的東西。”白岑眯了眯眼。
“好。”陳峯也不多說什麼,既然師父要去,自己自然是要跟着去。
“過幾日啓程,你退下罷。”
…
陳峯剛剛走到外面就被人攔下了,抬起頭一看,發現正是流離。
“怎麼了嗎?”陳峯摸不着頭腦。
“你要回家?”流離直接表明來意,“聽說祖師爺也回去。”
“是的。”陳峯點了點頭,“有什麼事嗎?”
陳峯和流離交集並不多,陳峯也不知道自己和流離有什麼事情。
“我也想跟着去。”流離咬了咬下脣,最後說道。
“去跟師父說啊。”
陳峯沒再搭理流離,直接走了。
流離愣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
“師父!”一道嬌喝突然響起,“師父你怎麼在這裏啊?”
一個軟軟的物體貼了上來。
陳峯身體下意識的僵硬了一下,自己還有個徒弟?
“師父師父師父,你終於回來了!”來人正是紫菀,紫菀笑着拽着陳峯的手臂,顯得特別親暱。
“我是紫菀啊!”紫菀生怕陳峯不記得她,馬上提醒道,“那個公主!”
“噢。”陳峯恍然大悟。
“師父你爲什麼不來看我啊?”紫菀拽着陳峯的手臂不願意放手,陳峯只感覺兩坨肉貼着自己。
一時之間全身燥熱,耳尖發紅。
“師父你害羞了嗎?”紫菀嬌笑道,“師父爲什麼會害羞?”
大抵是沒想到自己的師父居然如此純情。
陳峯有一些尷尬,拂袖而去,還留下了一聲,“我纔沒有。”
果然,臉皮還是厚一點比較好。
只不過自己師傅交代的事情也不知道該什麼時候去辦。
現在也只能靜靜的等候了。
陳峯剛剛休息了短短幾天之後,師傅就直接找上了他。
“陳峯你過來一趟,我們準備要出發了。”這是師傅傳音符之中的內容。
“師傅。”陳峯接收到傳音符之後馬上就去尋找白岑。
“流離這個丫頭是不是說也要跟着去?”白岑燙了口氣,顯然有一些無奈。
“是的。”陳峯剛開始遲疑了一下,難道流離已經跟師傅說了嗎?
那應該就不用自己再多嘴了。
白岑眼底閃過一絲認命一般的神色,“叫她過來吧。”
沒過多久,流離就趕來了。
白岑帶着兩人乘坐上靈舟,朝着中域進發。
…
中域
“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挺熱鬧。”流離還是第一次來到這邊,左顧右盼的像極了小孩子。
不知道爲什麼,陳峯總有一種錯覺,流離只有在師傅身邊纔會這樣,一般在別人面前都是一副冷冰冰不
願意說話的樣子。
“是挺熱鬧,如果有什麼想買的就直接買下來便是。”白岑眼中有一些寵溺。
陳峯越來越確定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並不簡單。
“師傅來到此地到底是所謂何事?”陳峯環顧四周,隨後問道。
“無他,不過是有一個小賊偷了我的內丹沒還罷了。”白岑淡淡的說着。
陳峯和流離卻是被這一句輕描淡寫的話驚呆了,只因爲一般妖獸沒有內丹的話,幾乎連化形都很難,沒想到白岑居然如此厲害。
沒有內丹,依舊能夠碾壓如此之多的大乘期高手。
“既然是拿了師傅的東西,那麼一定要還回來。”陳峯顯然也有一些惱怒,不知道到底是誰,那麼缺
心眼什麼東西都敢拿。
白岑笑了笑沒說什麼,只是探開了什什似乎想要告訴那個人,他來了,又好像是在尋找自己的內丹。
沒過多久,白岑就已經找到了。
“走吧,我帶你們去坐一下傳送陣。”
在中域,一般都是禁止靈舟飛行,因爲每一個城池之間都建立有傳送陣,只要一站到傳送陣之上就可以傳送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好。”陳峯點了點頭。
傳送館。
“這個名字怎麼就像是麪店一樣?”陳峯看着自己腦門上的三個大字。
白岑領着兩人進入館中,遞出了四塊極品靈石,接收靈石的那個人眼前一亮,知道這是這位大佬給自己的小費,面色突然變得非常的欣喜。
“這位大佬,您請。”那個人正是引導者,引導者,臉上帶着獻媚的笑容,爲這三位尊貴的客戶領路。
三人跟着領導者走到了自己所需要的傳送陣之上,然後光芒大綻,一轉眼他們就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我的天,怎麼那麼快。”陳峯似乎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大概這就是魔法的力量吧。
白岑看了看四周,直接徒手在半空中拉開了一道隧道。
聖宗。
白岑此行的目的就是這裏,眼前的山峯突然傳來一股親切的感覺。白岑知道,自己找到了。
“走吧。”
陳峯聽到這兩個字,馬上就跟在白岑身後,跟着白岑一步一步的踏上階梯,每每往前一步都會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倍增。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登天梯。
是每一個弟子都要走的路。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此地!”一道非常有威嚴的聲音,突然如驚雷一般在陳峯耳邊響起。
炸得陳峯耳朵轟隆隆的。
“墨門,白岑。”陳峯還沒反應過來,白岑就已經直接開口說了。
“哦?居然是墨門的人。”那個人態度轉變飛快,心底卻是在暗暗說道,“這一羣瘋子怎麼來了?”
墨門可不正是瘋子嗎?
不論是在他們眼裏,還是如何。
白岑冷笑一聲,似乎是非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