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牀上面躺着一個人,那個人滿臉蒼白,額頭上分泌出豆大的汗珠,一看就是久臥在病的樣子。
“是大夫嗎?是大夫來了嗎?”五皇子顫抖的抬起了手,似乎是想要站起來迎接那個來醫治他的大夫。
陳峯看見這人竟然這副模樣,隨後急忙跑上前去,難道是認爲自己已經沒有救了,所以看見一個人站在這裏馬上就撲上來嗎?
“五皇子你好,我是來醫治你的大夫。”陳峯舒了一口氣,因爲從面相上這個人看上去還沒有那種快要死掉的感覺,正確的說就是,還有一些生命力。
只不過現在陳峯已經沒有了靈力,恐怕再進行醫治的時候需要費力不少,而且,還會需要大量的藥品進行輔助。
五皇子抬起眼看了一眼陳峯,之前提起來的力氣似乎完全鬆懈一般,手垂在牀邊,原本便是紙色的面龐,又蒼白了幾分。
陳峯看見五皇子這番,下意識以爲是自己太過年輕讓五皇子不滿意,畢竟大多部分的大夫都是年逾過半,像他這樣正直青年的倒是罕見的很。
陳峯能看到五皇子臉色很差,也能看到五皇子確實命不久矣,但是既然他過來了,爲了任務,也要博上一把。
陳峯招了招手,一邊的丫鬟立馬小跑過來,陳峯看着丫鬟小跑的樣子嘖了嘖嘴,果然是宮裏出來的人,就連跑的動作也是受過精心調教。
“先生,有什麼需要吩咐的嗎?”丫鬟站在陳峯身邊垂着頭,小心翼翼的看向陳峯,陳峯哽住,思索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給我拿一套銀針吧。”
“好,您請稍等。”丫鬟行了一個禮,便朝着門外走去了。
“你現在可以說話嗎?”陳峯伸出手,搭上了五皇子的手腕,這一摸上去,就能感受到五皇子低到極點的體溫。
五皇子張了張嘴,吐不出半個音節,嘴脣乾裂,透出絲絲殷紅,但是丫鬟並沒有給他停止喂水纔是。
“來了。”
丫鬟回來得很快,站在屋外卻是不敢進來。
陳峯微微抬眼,“爲什麼不過來?”
“身上帶着寒氣,怕衝突了皇子。”丫鬟聲音有一些生硬,陳峯嘆了口氣,起身去拿。
走到丫鬟身前的時候,丫鬟一臉的欲言又止,陳峯知道這丫鬟大概有話要說。
陳峯繞到門後,看着丫鬟,眼中帶着一絲疑惑。
“請跟我來。”丫鬟福了福身子,走到一邊,陳峯緊隨其後,丫鬟小聲說,“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們的皇子並不是這樣的。”
陳峯微微怔了怔,眼神之中有一些詫異,估計這個小丫鬟懂得還挺多的。
“皇子殿下剛開始其實,並不像現在這樣,反倒是像那種小病…”丫鬟欲言又止,看了看周邊,最終還是怯怯的閉上了嘴。
陳峯看她那副模樣,自然也知道了隔牆有耳,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接過銀針之後,朝着牀邊走去。
“接下來我會看看你身體是出了什麼問題。”陳峯嘆了口氣,手指搭在五皇子手腕上,腦袋微微側着,眯着眼睛似乎在聆聽什麼。
而後,陳峯緩緩睜開了眼,對於這件事,應該是有結果了。
“你病的不輕啊。”陳峯剛開口就是這句話,五皇子神色又難看了幾分,帶着些許無奈,好似在傾訴,我也不想這樣。
陳峯看着五皇子的眼眸,眼睛微眯,“幸好你遇到我了,如果遇到別人,還不知道你這條命會怎麼樣呢。”
五皇子眼神帶着些許無奈,雙眸微眯,蒼白的脣張了張,最後一個音節也沒吐出來。
“得了,您就別說話了,在這好好躺着。”陳峯輕笑一聲,“有我在,閻王爺也不敢把你帶走,放心就是。”
五皇子點了點頭,眼裏帶着些許不信,畢竟大家相處還沒多久,不可能完全去信任一個陌生人。
陳峯腦海之中,瞬間閃過了很多念頭,他想到了自己的師父,還不知道自己師父此刻在幹嘛。
…
白岑這邊意外的通順,簡直就像是大佬來到新手村瘋狂給別人打臉一樣。
白岑站在了這羣人的前面,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眼神之中似乎是不可忽視的高傲。
“難道你們認爲你們自己高人一等,你們很厲害是嗎?”白岑皺着眉毛看着他們,自己的徒弟都沒有這麼囂張,他們又何至於此。
“如果我們不厲害的話會待在這裏嗎?”那句。一個人仰着頭說道,看上去一副很高傲的樣子。
白岑看着他們有一些語凝,也不知道這羣人哪裏來的自信。
剛纔他只不過是站在這裏,這羣人就急吼吼衝過來,非得說是自己拿了他們的東西,白岑不明所以,這裏的東西,他絕大部分都看不上,還覺得很垃圾,沒有用。
當他說出,“我要這一些垃圾幹什麼?”的時候,周圍的人都笑得很開心,還有更加誇張的趴在地上笑,白岑真的很搞不明白現在的人什麼心。
說實話這些東西他感覺垃圾都比它們有用,至少垃圾還可以廢物利用,在這裏,這些東西已經待在這個地方這麼長時間。
原本該有的質量不僅僅都消失了,而且也變得越來越垃圾,不,廢物,這種簡直說的上是雞肋的東西,他根本就不會在乎。
“難道你以爲我是你們嗎?”白岑冷哼一聲,自身的氣勢再也不掩飾,直衝衝的衝向了他們幾個人。
那幾人都被這一股突如其來的氣勢給嚇到了,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有那麼強的人,過來很久,這才反應過來,他媽的,剛纔那一羣人就像是避瘟神一樣一直在躲着,不就是他們嗎?
所以現在還是他們找死咯。
人人都在害怕的人,他們卻往槍口上撞,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周圍的人互相看了看彼此,剛剛想道歉完事,然後從這裏散開的時候,突然一陣天搖地晃。
這原本很白很乾淨的大殿,突然出現了很多裂痕,出現的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