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你不是騙我的吧?如果讓我知道你是騙我的那就死定了,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拿我爺爺當藉口來騙我。”
趙靈兒說完這番話之後,電話裏那頭人瞬間感到了一個女人的惡毒的詛咒,不過很快他就適應下來了。
“哎呀,我辦事你不放心嗎?放心吧,這次真的我沒有騙你,你爺爺不出半個月絕對會好生龍活虎的,出現在你的面前,到時候如果沒有的話你就打我。”
趙靈兒聽了這番話之後立刻就放心了許多,不過她忽然間就有些好奇。
“既然這樣子的話,那我很好奇,你就像這幾天要去幹嘛呀?我可不可以過來找你呢?”
陳峯聽了這段話之後忽然間大驚失色,連忙喊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我是說我最近有點忙,而且很多事情要幹,可能顧不上你,隨到時候你過來的話也會很無聊的,竟然這樣子的話,你還不如一個人待在家裏,好好的喫喫喝喝玩玩樂樂。”
趙妮兒聽了這番話之後,忽然就覺得確實有道理,畢竟自己也不喜歡無聊的生活。
“那好吧,既然這樣子的話,我就不煩你工作了,你好好工作哈,我就先掛斷電話了。”
陳峯聞言一愣,終於長長地籲了一口氣,這個時候他突然間意識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看。
“怎麼沒看見我幹什麼?有這個閒工夫還不如去看看老爺子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畢竟他的身體還是有點糟糕的,我只是暫時瞞住了這個真相,可是紙是永遠包不住火的,你要知道。”
周圍的人聽了這番話之後覺得非常有道理,於是一個個散開來去做自己分內的事情。
“對了,這是給你的護身符,一定要用到它。”
陳初陽目光堅定的說着。
陳峯聞言一愣,猛烈的點了點頭。
想到這裏自己也覺得有一些累了,看樣子在過兩天自己就差不多應該出發了。
到時候對上老爺子的發病期,正好可以跟時間對得上,自己必須在那之前把藥給帶回來,否
則的話老爺子真的很難交代。
“我真是太難了,真是沒想到這麼大一個破病,要勞煩我跑到這裏跑到那裏自主奔波,
但是沒辦法,畢竟是自己答應好的事情,自己還是得完成。”
陳峯越想越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但是自己此時此刻已經無法意識到這麼多了,自己只知道這些天來這裏必須得好好做準備到時候以備不時之需。
更何況自己是下定決心要一個人前往,所以周圍的人無法幫助自己。
這一點是自己必須清醒的認識到的東西。
“真沒想到我竟然會有一種當英雄積雪苷,可能是因爲我捨己爲人吧,不過這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單純的不想看到有人受到傷害而已,如果可以的話,這當然是希望能把這個傷害降到最小。”
陳峯說完這句話之後,忽然間覺得明天應該會很艱難吧,畢竟今天晚上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還沒有說完多久,就突然間聽到有門外的敲門聲。
很是好奇在這個時間裏竟然還會有人來拜訪自己就對是誰呢?自己帶着一股好奇開的門。
“陳峯,你怎麼樣?你沒事吧?你是不是受傷了?嚇死我了,我們以爲你受傷了呢,趕緊過來就跑過來看你了,結果你好好的,沒有什麼事情我們就放心了”
柳文馨十分激動地說了一大串話,以至於自己面前的男人根本無暇顧及自己更不好對這些問題做出回答。
秦可欣將這一切看在眼裏,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始終是保持沉默着,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聽說你要去東海,我也是聽他們說的,這究竟是不是真的呀,你不是不知道的,東海那個地方多麼危險呀,一旦去了就很難再回來了”
秦可欣忽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一個驚恐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始終是想不起來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你確定你要去嗎?到時候你要是回不來了,我們兩個人怎麼辦呀?你就忍心丟下我們兩個人不管嗎?”
陳峯看着兩個女人如此猝不及防,闖進這裏屋裏就知道有種不好的預感,只是自己沒有想到他們這樣如此關心自己。
這是讓自己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確實是自己讓她們擔心了,自己事先沒有告訴她們。
但是如果事先告訴她們的話,他們是肯定要跟着自己一起去的,可是那個地方那麼危險
,自己去的話一個人還好應付,但是她們兩個人就實在是寸步難行了。
更何況她們兩個女人跟着自己去也不方便呀,所以爲了她們安全着想。
自己根本就沒有告訴他們,沒有想到她們竟然這麼快又到這個消息了。
柳文馨此時此刻也顧不上這麼多了,別人怎麼樣自己不管,可是自己喜歡的男人不能夠受到傷害,這點是自己的底線。
更何況自己實在是無法眼睜睜看着自己心愛的男人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去到龍潭虎穴,更何況還是爲了趙靈兒的爺爺根本就不值得。
“陳峯,你就說你是不是更偏袒那個女人一點,爲什麼他的爺爺生病了你就這麼捨得爲了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呢?感覺是不是上刀山下油鍋裏都可以去啊,竟然這樣子的話,那你把我們兩個一起帶過去,我們要跟你同生共死同患難。”
陳峯看看這兩個女人在自己面前無理取鬧忽然間有些頭疼,但是想到底她們最終還是爲了自己安全着想。
畢竟這裏沒有事先告訴她們確實是自己的不對,可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反應如此之大。
“行了,行了,我說不行,兩個祖宗奶奶,我真不是故意不帶你們去的,只是那個地方
真的太危險了,但你們去的話我怕你們會容易受到傷害,我只是不想你們受到傷害而已,爲什麼就是不理解我呢?”
秦可欣和柳文馨今天這個男人這麼一說,心裏忽然間舒坦了許多。
“那既然這樣子的話,你去那個地方又不讓我們跟着你一起去,可是我們會想你的,那我們就把我們的這股頭髮給割下來,你帶着身邊作爲我們的陪伴。”
陳峯聞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