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也聽了自己這番話之後沒有搖頭,似乎是在猶豫,不過終究看到自己這麼焦急的份上,可能也是聯繫到了他的老伴兒。
“算算小夥子,要不是看見你這麼着急的份上,我是不會輕易把他供出來的,但是前提可說好,一定不能讓那些人找我的茬。”
陳峯聽到這裏的時候忽然間開始高興起來,只要能夠知道車牌號的話那不就好找了。
至少能在警察局調出所有的地方的監控,這樣子的話就可以在全局中掌握這些歹徒的行蹤。
於是兩個人迅速來到了警察局,跟當地警察局的警官進行了一番溝通,大概講述整個事情來龍去脈。
“如果你們說的是你是真的的話,我很樂意爲你們幫助一下,但是至於這個線索問題,我們也不一定能夠保證你說話就是完全對的。”
“但是至少也要試一試不是嗎?如果你們再這樣子拖延下去的話,萬一這件事情成真了,那個女人因爲你們的拖延而失去了生命,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嗎?”
陳峯一臉咄咄逼人的看着眼前的警官,可能是認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對方也不得不妥協。
於是立刻調查監控,綜合了一下老大爺所說的那個車牌號,立馬就查到這些人的地址。
“看樣子你們說沒有錯,這的確是一羣犯罪團體,我已經見過他們幾次了,沒有想到他們剛從牢裏放出來竟然又開始再次做案,這是一羣有前科的人”
陳峯聽到這裏有時候忽然間心裏弄了一盤,如果真的是按這個警察這麼說的來的話,那麼看樣子那個女人現在處境可能真的有些不太樂觀。
可是現在自己又不能夠立馬飛過去幫助他,更何況只是單純找到了這羣人暫時藏身的處所親自也不能夠保證那個地址一定是真實的。
更何況現在自己說掌握的線索實在是少之又少,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那個線索還是能夠折射出一些其他的蛛絲馬跡來,那麼現在真的有必要前往那個地址去查看一番。
“這位警官,我想協調幾位警務人員跟我一起前往,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帶上一點武器,畢竟這些人應該是有備而來,雖然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的陰謀,畢竟不是劫財就是殺人越貨。”
可能是這位警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之後,於是私自做的決定,決定借給他自己幾個下手。
“行吧,人家先
帶過去用吧,但是我得先去申請一下,所以大概什麼時候出發呢?你出發時候告訴我一聲,到時候我就好把人派往你那邊去。”
陳峯仔細的思考一下這個問題,突然覺得晚上形式是最安全的,更何況白天的話太招搖了。
“另外還有件事情,這羣歹徒見過這個老大爺,而且對他揚言威脅,一旦這個老大爺離開了警察局,我覺得很有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我大爺完全沒想到這個小夥子竟然還記得這段說說的話,忽然間對這個小夥子有了一些新的看法。
“所以這幾天來希望他一直在警察局待着,我會給警察們提供很多的錢,這錢就當做是這個老大爺在這個警察局生活的幾天的生活費吧。”
自己對面的警察聽了這段話之後立刻點了點頭,畢竟像這樣子事情也不是沒有接觸過,只是沒想到這個小夥子還挺有人情味的,竟然連這一點都替別人想到了。
“看樣子你說那個女人應該處境有些危險,至少不要想到他們就會如此快就進行下一步動作了,話說回來,那是你老婆呀,你到底是幹了什麼事情纔會讓那些人把你老婆抓走?”
陳峯聽到眼前這個老大爺八卦了一下,自己忽然間不知道該怎麼回她,畢竟自己確實不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是怎麼一回事。
總之現在自己腦海裏面事情一大堆亂糟糟的,像一坨亂七八糟的毛線一樣,做什麼事情都沒有頭緒,現在自己急需冷靜一下。
眼下自己這擔心的是這個女人現在的處境,也不知道她在那個地方過得怎麼樣。
陳峯在等不下去了,過了將近兩個小時之後,那個警察很快就帶了幾個人,跟着自己一起真的天黑連夜前往了那個監控中被標記出來的座標。
陳峯漸漸地有些緊張起來,如果說用自己的輕舉妄動而打草驚蛇的話,這是得不償失的。
“等一下你們聽我的口號千萬不要輕舉妄動,而且不要弄出聲音來,我們現在先不要打草驚蛇,先仔細的看一下情況再說”
其他幾個警察天氣這麼一說之後,覺得這個話題有意思,而且覺得非常有道理,立刻被點了點頭。
“我總感覺這一次應該不止單純綁架了我的老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可能還有其他的女性也被綁架了。”
陳峯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自己還是有種預感的,雖然不知道這個預感準不準,不
過向來一般自己的預感都是非常準的。
現在只希望那個感覺就是這樣,老婆,而且根據自己對那個女人的瞭解,現在的她可能是氣急敗壞了吧。
“看樣子這一次她應該會老實一下吧,應該會聽話很多吧,真希望經過這一次事情她能夠長長教訓,真是的,每次都要我自己來收拾爛攤子”
不過這一次事情不一樣的,性質也不一樣,如果讓他見到受傷的柳文馨,這一羣賊都要端掉,自己的女人除了自己可以欺負之外,其他人碰都碰不得,更是不用說碰到一個汗毛。
很快時間差不多了,看樣子他們那燈光似乎若隱若現的開始熄滅了,應該是要開始睡覺了吧。
這個時間點就是自己進行偷襲的最好的時間點,不過自己現在還沒摸清楚他們關人的地方在哪裏。
還是要小心一點比較好,這一次一定要保證人質可以輕而易舉的就出來,而且好像最好不要受傷。
如果這一次這個理由有事情的話,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的,畢竟是有自己的無能最後導致她受傷的。
“柳文馨,你一定要給老子撐住呀,如果這一次老子過來的時候裏面撐住的話,那就可不能怪我了,不過你放心吧,到時候我看見了這羣人見一個殺一個。”
陳峯一個勁的自言自語的說道。
看來一下實際差不多成熟了,於是他們幾個人輕輕的匍匐在地上,緩緩地前進着,漸漸的逼近了眼前這棟宅子。
看樣子屋子裏的燈光十分刺眼,只是在外面看起來似乎顯得十分的暗淡。
裏面似乎有鋸末響聲,也不知道在幹什麼,總之動靜十分大。
靜靜的,突然間自己的神經像是被扯了一下一樣,聽見了一個女人淒厲的哭聲,這個生意還真是要自己感到非常的不爽啊,真是沒想到這羣該死的男人竟然敢對一個女人動手。
“簡直禽獸不如啊,必須得加快速度,趕緊行動的,如果再這樣子下去的話,估計這些女人很快就會被他們玩死了,到時候很有可能就是拋屍荒野了。”
另外幾個人聽着自己說這段話之後,立刻整點下自己的裝備,跟上自己堅定的闖進去。
只是當他們幾個人進到屋子裏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人,而那個所謂七弟的哭聲,不過是一個錄音機裏放出來的。
“該死的,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