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你怎麼還在這裏喝酒?”
陳峯有些不悅的看着林言,詢問道。
然而,林言卻好像是沒有看到陳峯一樣,只是不停的在喝着酒。
陳峯直覺有些不對勁,他連忙出手阻止林言,而林言卻直接倒在了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
陳峯檢查了一下林言的身體,驚訝的發現,林言居然中了攝魂術!
攝魂術是一門古老的邪惡武技,施術者能夠爲所欲爲的控制自己想要控制的人,當然,施術者也會付出一定的代價——壽限!
每次施展攝魂術,施術者都會損失一年的陽壽。
而被攝魂術控制的人,輕則會損傷修爲和根基,重則渾渾噩噩,成爲一個沒有任何意識的活死人。
“可惡,居然是攝魂術!”
陳峯不明白,爲什麼會有人對林言動用攝魂術。
而且,還是在林言完全沒有反抗的情況下。
要知道,林言的實力並不比陳峯差多少,他欠缺的只是一些實戰經驗而已。
陳峯也是勝在自己有三千年的實戰經驗,才能壓過林言一頭。
可是,就是如此強大的林言居然被人使用了攝魂術。
在玄天大陸的時候,陳峯見過這種邪惡的武技。
當時,有個強大的邪修,利用攝魂術控制了一個知名的修者,並利用這個修者殺死了一個門派的人。
後來,這名修者慘遭正義之士追殺,直到他死後,纔有人發覺這其中的貓膩。
當時這件事情,可謂是震驚了整個玄天大陸。
一時之間,利用攝魂術來殺人的人,也逐漸變得多起來。
可是後來,隨着攝魂術損失壽限的缺點被暴露,大家也都紛紛放棄了這門邪門的武技。
可話雖如此,還是有不少的邪修暗中修煉這邪惡的法門。
只是,陳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在地球上重新見到了這攝魂術。
陳峯將自己的靈氣注入到了林言的體內,將施術者的靈氣控制完全給切斷開來。
這樣一來,林言便不會受到施術者的控制了。
不過,這也只是應急手段而已,因爲陳峯的靈氣在控制施術者的同時,也禁錮了林言的力量。
現在的林言,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任何修爲的普通人了。
想要讓林言重新恢復原有的水平,那就必須要殺掉背後的施術者。
可是,這施術者是誰,又是爲何找上林言的,一切都還是未知。
現在,陳峯也只能暫時將林言帶回到陳家,當他醒來之後慢慢問清楚了。
越來越多的神祕事件不斷在自己身邊發生,陳峯直覺,自己已經陷入到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
只是,此時的他還未接觸到陰謀的中心。
所以,一切看上去都還是風平浪靜的。
但他知道,這些都只是表面現象而已,總有一天,陰謀會徹底爆發的!
現在,陳峯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儘自己所能,保護自己身邊的人。
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在陰謀爆發的時候,全身心的投入到作戰之中。
“我這是在那裏?”
林言幽幽的醒了過來,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好像是被門擠了一樣痛苦不堪。
“爲什麼突然自己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還好意思說呢。”
陳峯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說道:“之前還覺得你挺正經的,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個夜店海王。”
林言有些尷尬的回答道:“男人嘛,總得解決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而且,還不都是因爲你害得我失戀,我纔會去夜店的嗎?”
陳峯可不會背這個鍋,要知道,就算是沒有陳峯,阿珂該不喜歡他還是不會喜歡他的。
“你中了
攝魂術,整個人都不受自己意識的控制了。我在幫你控制攝魂術的同時,也封禁了你全身的修爲。”
“林言,以你的實力,難道就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嗎?”
林言很是汗顏,因爲當時的他早就喝的酩酊大醉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跟幾個女孩子喝過酒。
不過,唯一他能夠確認的就是,自己壓根就沒跟女孩子睡過。
別看他一副夜店海王的德行,可實際上卻是矯情的很。
他所謂的解決生理需求,更多是想找個人傾訴而已。
對於夜店裏的女孩子來說,這種事情早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她們大多會將林言當成是少不更事的癡情男,然後假裝很瞭解的樣子,讓林言爲她們買單。
還在林言作爲守墓一族的唯一繼承人,家底也還算殷實。
倘若他真的只是一般打工仔,恐怕現在已經被老闆留在後院洗盤子了。
“很抱歉,我什麼都記不得了。”
陳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最近一段時間,你還是留在我這裏吧。”
“對方既然對你使用了攝魂術,就說明他會在你的身上達到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你要是貿貿然離開的話,可能會再次中招。畢竟,你現在的修爲已經被我封住了。”
“可是,我待在陳家會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
陳峯搖搖頭,說道:“這個你大可不用擔心,爺爺他的修爲高深,而且在道盟中的江湖地位極高。”
“就算他們想要動手,那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所以,現在陳家對於來說,暫時還是安全的。”
“謝謝你,陳峯。”
林言有些慚愧的看着陳峯,說道:“我沒有想到,因爲自己的一時衝動會給你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行了,客套話就別說這麼多了。我們之間的交情,還用得着說這些嘛。”
“林言,我也不跟你客氣了,我問你,你的修爲被封之後,還能用你們守墓一族的祕術來幫我查一個人的資料嗎?”
林言有些不太理解,於是便問道:“什麼意思?是已經死去的人的資料嗎?”
“不知道。”
陳峯迴答道:“目前爲止,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死掉。我只知道,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劉洵,曾經在九幽冥府出沒過。”
“按照幽凝的說法,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夠查到他,那麼這個人就一定是你。”
林言認真的點點頭,回答道:“沒問題,只要在九幽冥府出現過,那麼他的資料就會記載在生死薄上。”
“我們守墓一族的祕術,說起來有些類似於佔卜,所以並不需要靈氣的加持。”
“那真是太好了,你幫我查一下這個劉洵的資料,越快越好。尤其是涉及到冰心靈紫丹的事情,一定要儘可能的詳細一些。”
“嗯,交給我吧。”
雖然中了攝魂術,又被陳峯給封了修爲。
不過,林言除了身體上有些疲憊之外,其他的也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他從自己的衣兜裏拿出了三枚銅錢,然後便開始施展起了自己的家族祕術。
陳峯只聽到林言口中唸唸有詞,可是仔細一聽,卻是一句話都聽不懂。
甚至,連林言說的是哪國的語言都無法分辨。
看起來,一般人就算是想要偷學,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幾秒後,林言睜開了眼睛。他開口詢問道:“你所說的這個劉洵,是不是個小偷?”
陳峯大喜,因爲他從幽凝的嘴裏得知,這個劉洵當初就是因爲偷竊才得罪了九幽。
不然的話,九幽也不會由泰山府君親自出馬將他抓回去了。
“沒錯,就是他。怎麼樣,有他的資料嗎?”
林言點點頭,回答道:“嗯,
已經查到了。然後精確到冰心靈紫丹,稍等一下。有了,冰心靈紫丹現在的配方就在靈城劉家手裏!”
靈城劉家,陳峯一陣苦笑。
看起來,這件事情不可能是以和平的方式解決了。
因爲就在前不久,陳峯和雪兒纔剛剛擊殺了劉家大少劉飛揚。
這件事情,想必已經傳回到了靈城,劉家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想要從他們手裏順利得到冰心靈紫丹的丹方,簡直可以說是難比登天啊。
“這個靈城劉家,我也曾有所耳聞。聽說,他們家族之前就是倒騰藥材的。”
“而現在,劉家在華夏的藥材市場可以說是佔據了相當重要的地位。不過,劉家家主劉呂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這個傢伙好勇鬥狠習慣了,身邊還有一個築基中期的高手保護,一般人根本就不敢得罪他。”
“陳峯,如果你想要得到冰心靈紫丹,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資料上顯示,冰心靈紫丹早在一百年前就已經絕跡江湖了。”
“劉家爲了壟斷市場,他們將丹方給藏到了一個非常隱祕的地方,而且還派了諸多高手暗中保護。”
“現在,估計也就只有劉家,纔有不到十顆冰心靈紫丹了。”
陳峯咬咬牙,說道:“沒關係,就算是再怎麼困難,我也會想辦法得到這冰心靈紫丹的。”
“對了,林言,你能夠查出這冰心靈紫丹的功效來嗎?”
林言沉默了片刻,估計是在搜索資料。
很久,他才沮喪的搖搖頭,“很抱歉,有關冰心靈紫丹的資料相當稀少。”
“我只知道,冰心靈紫丹是一種很神奇的毒藥,他能夠讓人在極度痛苦中死去。同時,如果運用得當,他還會擁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這個世界上,多得是有錢人貪生怕死。據說,這冰心靈紫丹能夠將死人給救活。”
“所以,一大批的富人搶着購買這神奇的靈藥。正是因爲如此,劉家才從一個不值一提的小家族變成了現在的龐然大物。”
“等一下。”陳峯打斷了林言的敘述,向他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之前說過,這冰心靈紫丹是一種毒藥,而且還能夠讓人在嫉妒痛苦之中死去。這些富人難道就不知道這個問題嗎?”
“他們當然知道!”
林言說道:“從一開始,劉家人便已經將冰心靈紫丹的副作用廣而告之了。”
“當然,劉家人還是稍微耍了點小心思。他們口中的副作用,其實才是冰心靈紫丹真正的作用,而副作用反而是成爲了他們宣傳的最重要的藥效。”
“那些富人也很清楚,服用這冰心靈紫丹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但是爲了能夠多活一些日子,無論什麼樣的代價他們都願意付出。”
“說實話,死在冰心靈紫丹上的富豪,可以說是多不勝數了。”
“但是,也有不少人依靠冰心靈紫丹續了命。只要有人成功續命,那麼冰心靈紫丹的價值就永遠不會降低。”
“正是依靠着這些,劉家人一夜暴富,成爲了華夏有名的大家族。”
“緊接着,他們便利用自己的金錢和名氣,快速的在華夏開拓市場,成就了現如今的藥材集團。”
“不過,劉家人的野心卻並沒有因此收斂。他們故意將丹方藏起來,用自己僅剩下的那幾顆冰心靈紫丹當做噱頭,然後吸引各種豪門跟自己合作。”
“可以說,現在的劉家,儼然已經成爲華夏最強大的藥材商了。他們家族的那些保鏢,也都是慕名而來。”
“或者說,是爲了冰心靈紫丹而來。就算是有人想要針對劉家,也會牽一髮而動全身,招惹到數以萬計的仇家。”
想不到,這個劉毅的城府居然如此之深。
可以說,他已經是將冰心靈紫丹的所有價值發揮到了極致。
這個傢伙,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