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厚樸用的是一支五六半,挑選五六半,因爲他對五六半最熟悉,也最有感覺,小時候,看到民兵們訓練時用的最多的就是五六半,讓他非常羨慕,外公是軍人出身,曾厚樸很小的時候,外公就讓他摸過槍,到了十歲的時候,外公甚至教他如何使用保養五六半,曾厚樸在十歲到外公進入幹校的那幾年,每年都有近百發五六半的實彈射擊的機會,再經過老左在崑崙山谷中的訓練,曾厚樸在射擊上的天分得到了充分的發揮,老左在訓練時,都感到詫異,老左曾對曾厚樸說過,他具備成爲頂級阻擊手的能力,所缺少的就是實戰經驗。
曾厚樸一直不停的尋找着殺傷敵人的機會,一邊不時地變換位置,一邊向山洞的方向撤退,車隊僱傭兵們一邊用火力進行壓制,同時將人手分成兩隊前來包抄曾厚樸,只是因爲曾厚樸位置不固定,靈活多變,一直在調動着這些僱傭兵,這些僱傭兵纔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實力,在開始的十多分鐘,曾厚樸一直壓制這羣僱傭兵。
曾厚樸正在暗自得意的時候,忽然一種不詳的預感襲來,連忙向身體的右邊急閃,身形閃動後,接着就是剛剛藏身處的巖石“啪”地一聲爆裂開來,曾厚樸知道自己已經被阻擊手盯上了,曾厚樸向右邊急閃後,不詳的預感卻並未消失,身體剛一着地,身體各個部位借力彈起向身體的側後方避去,但是爲時已晚,左臂微微一熱,曾厚樸到了身體側後的巖石處,藉着巖石隱住身形,查看左臂,發現左上臂被擦了一下。
曾厚樸處理了一下傷口,心中暗呼僥倖,自己真的小瞧了天下人,原本以爲自己內勁初成,又被師傅指點訓練,自己的槍法也很精準,加上距離不近,自己打法靈活多變,應該是沒有什麼危險的,也不用刻意去隱藏自己,卻不想遇到了高手。
曾厚樸屏氣凝神,立即入定,因爲知道梅映雪這次行動是誘敵,爲了安全,曾厚樸穿得是一身用於山地作戰的迷彩服,一時間曾厚樸又消失在山野之中,曾厚樸不停地遊走着,從不在一個地方過多的停留,位置合適時就會開槍射擊,曾厚樸知道天色已晚,最多再過半個小時,夜色將會籠罩這個地區,而到了夜晚將會是他的天下,現在他的任務就是儘量拖延時間。
曾厚樸和這一羣僱傭兵在鬥智鬥勇,他發現這一羣僱傭兵裏不止一名阻擊手,最少有兩名阻擊手,也可能是三到四名,因爲他每開完一槍,都會立即有數枚子彈擊中他剛剛射擊的位置,當他開了三到四槍,這些阻擊手射擊的着彈點的位置開始發生了變化,有一枚子彈是擊中他剛剛所處的位置,另外的幾枚子彈是射向周圍位置,顯然阻擊手們是在提前計算他的移動路線,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時,曾厚樸又差點被擊中。
曾厚樸知道,阻擊手們並沒有發現他,只是因爲射擊後的銷煙和槍口火光暴露了位置,
曾厚樸的身形更加詭異,前段時間對印度舞蹈和瑜珈的研究這時初顯成效,僱傭兵的阻擊手,無法判斷出曾厚樸撤退路線,曾厚樸還慶幸這羣僱傭兵並沒有攜帶重型武器,要不然自己絕對不可能堅持如此長的時間。
就在曾厚樸暗自慶幸的時候,山洞那邊忽然傳來了槍聲,曾厚樸知道,在道路另一邊的當地武裝聚集完畢,得到這邊的指令,開始對山洞發起了攻擊,至於一直到現在才發起攻擊,是因爲這些當地武裝人員,一定是先去了勘查人員的前線駐地,發現無人後,纔會四處搜尋,而發現那個山洞也需要一點時間。
曾厚樸決定立即前往山洞之處,現在開始,曾厚樸不再是殺傷敵人,他開始連續地擊爆他佈設的詭雷,僱傭兵們不時地有人傷亡,他們變得更加謹慎和小心,推進的速度開始變得緩慢起來。
曾厚樸脫離了與僱傭兵們的對峙,快速地向山洞方向趕去,這時的天色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曾厚樸剛說了聲還好,就聽到迫擊炮炮彈爆炸的聲響,曾厚樸看到炮彈爆炸處的火光在山洞方向,就知道事情不好,因爲山洞是個固定所在,雖然利於防守,但是卻無法移動,因此也成爲了一個固定的目標,一個不動的靶子,當地武裝帶着迫擊炮,調校好射擊諸元後,就可以連續穩定射擊,梅映雪他們卻沒有攜帶重型武裝,雖然有重機槍,但是對於山洞的防守方是非常不利的。
曾厚樸剛剛想到這裏,就看到山洞外圍不到一公裏的地方發生了爆炸,爆炸範圍遠大於正常的迫擊炮炮彈的爆炸範圍,曾厚樸想到了梅映雪衆人所攜帶的毒刺導彈,應該是運用這個大殺器,但是梅映雪一行所攜帶的毒刺也是數量有限,不可能無限制的使用,更多是產生一種威懾力,使那幫騎手們不敢急於進攻。
曾厚樸剛剛到達距離騎手們還有不到一公裏的距離,便發現前方有大約二三十人正在向他這邊急撲而來,這顯然是僱傭兵從當地武裝那裏調來的人,準備包抄他的後路。
曾厚樸從五六半上摘下了刺刀,把他的那把D馬士革短刀也抽了出來,刀身藏在了衣袖之中,五六半刺刀的刀身經過去光處理,不反光。曾厚樸一手直握五六半刺刀,一手反握大馬士革短刀,五六半則是反背在身上,悄悄在隱身於一塊巨大巖石的頂部,曾厚樸準備偷襲這二三十人,他不想引起遠處當地武裝的注意。
這一羣人快速地經過了曾厚樸所在的巖石位置,當還有最後二人的時候,曾厚樸從巖石頂部一躍而下,位置在兩人之間,五六半刺刀直接刺穿了最後一人的咽喉,大馬士革短刀一揮切斷了前面一人的喉管,然後一邊用手一邊用腳讓這二人卸力倒下,這二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倒在了地上,曾厚樸幹掉二人後繼續向前撲去,連接着用相同的方法幹掉了七人。
曾厚樸在用相同方法刺穿第八人
的咽喉時,那人被卸力倒下時,身上的什麼金屬製品撞擊到了地面的石塊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一下子就驚動了前面行走人員,有人轉身發現了曾厚樸,曾厚樸並沒有立刻躲藏,而是擰身向一羣人撲來,雙手連連揮動,身形詭異扭動,腳踢肩撞,中者立斃,宛如一個妖魅一樣殺戮而來,下手之時更無絲毫留情,片刻之間已有數十人倒地不起,剩下的人立即大亂,四散奔逃,有的逃命,有的要藏身還擊,也有的直接撲了上來,有一個應該是一個小頭目,手裏拿着AK,一邊射擊,一邊大聲的叫喊着。
曾厚樸見此情形,手臂一揚,五六半刺刀甩手而出,刺刀刺穿了小頭目的咽喉,刺刀刀尖從脖子後面露了出來,曾厚樸快速地追殺着這一羣當地武裝人員,這羣人穿着當地民衆的服飾,顯然這是當地的各種武裝或者是黑幫,這些人爲了金錢是什麼都可以出賣,什麼事情可以幹出來,曾厚樸知道後世這一帶的混亂,恐怖勢力非常囂張,即便是巴基斯坦政府也無能爲力。
大約兩分鐘後,曾厚樸檢回了五六半的刺刀,並把一些手雷拔去保險壓在被死者的屍體下面做成詭雷,曾厚樸知道他在這裏搏殺這羣人,而那些僱傭兵們就會馬上趕到,曾厚樸必須在這裏再次阻擊他們一下,減緩他們的行進速度,曾厚樸做好了佈置,向山洞方向撲去,走出不到百米,就聽身後傳來巨大的爆炸聲,他知道他佈置的詭雷被引爆了,就是不知道殺敵效果如何。
曾厚樸沒有沿直線前往山洞方向,而是沿着斜線前往,因爲直線前往就會和那些當地武裝直接相遇,藉着夜色降臨前的微光,曾厚樸發現這些當地武裝足有幾百人,這些人帶着各式的武器和裝備,其中很有些老式迫擊炮之類東西,只是剛剛的那一枚毒刺,使當地武裝的迫擊炮在發射一枚炮彈後,便立即轉移場所,所幸命運率極低,倒是沒有給山洞那邊造成什麼損失,而山洞裏也沒有再次發射毒刺。
曾厚樸在這羣人旁邊的七八百米處,觀察着這羣人,這羣人顯然沒有受過什麼正規的訓練,前面進攻山洞的人也都是趴在距離山洞幾百米遠的地方,不停地開着槍,槍聲雖然激烈,卻沒有造成什麼人員傷亡。看到這個情況,曾厚樸放下心,他在仔細地觀察有價值的目標,老左告訴他,在戰場上首選擊殺有價值目標。
天色慢慢地黑了下來,七八百米遠的距離,曾厚樸的視力遠超常人,依舊很難發現有價值目標,這時曾厚樸發現在這一羣人中,有一處閃閃發光亮點,曾厚樸一下子明白了是有人在抽菸,在這種情形下,還在抽菸的,應該絕對是有價值目標,曾厚樸定下心神,向那個閃着光點的地方,連開了三槍。
曾厚樸隱約中看到那一處的有幾人向那個光點處撲去,好像有些混亂,他知道自己擊中了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