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厚樸來到了陽臺上,冬日的長島溫度是極低,清晨的太陽,照在人的身上是極其舒服的,曾厚樸拿了一件外衣,離開了房間,開始向隔壁的莊園走去,因爲是冬天,兩處莊園別墅連接處的中式建築已經停工,需要到春天纔會重新開始建設,但是中式的建築的大體輪廓已經可以看到,曾厚樸對這個建築是非常滿意。
曾厚樸對花旗銀行的投資助理查理·傑克還是非常滿意的,曾厚樸在花旗銀行的很多業務上的事情都是交給查理·傑克來辦理的,曾厚樸想把查理·傑克挖到自己這裏的想法,不過這一點他還需要和梅映雪商量一下,徵求一下梅映雪的意見,因爲曾厚樸並不是一個好的管理者,曾厚樸想到,還需要一個好的職業經理人。
穿過待建的中式建築,就是以前彼德喬的莊園, 這裏以前叫皇冠莊園,後來梅映雪把這裏命名樸園,意思是曾厚樸的莊園,曾厚樸點頭同意。曾厚樸給新建的中式部分起名叫做梅園,準備將來在中式建築內種上大量的梅花,梅映雪對曾厚樸起的這個名字,非常滿意。
現在的樸園裏面居住着一些保安和僕人,裏克就一直在樸園中,他是負責管理樸園,看到曾厚樸到來,早有人通知了裏克,裏克親自過來陪同曾厚樸,曾厚樸到了樸園的地下部分去查看了一下存放在那裏的寶藏藏品,很多藏品的箱子依舊堆放在那裏,那裏二十四小時,都是有人在看護,文物鑑定專家剛剛鑑定了不到一半的文物,鑑定好的物品已經分門別類擺放地下另外地方,看到這些藏品,曾厚樸覺得應該專門建一個存放文物的地方,就像一個私人博物館一樣。
曾厚樸在欣賞這些文物的時候,時間過得特別的快,趕到有人提醒說時間已經十二點,曾厚樸才知道自己已經在這裏待了四個多小時了,自己搖了搖頭,
曾厚樸慢慢地走回德魯蘇斯莊園,梅映雪早已起來,她知道曾厚樸去了樸園。並沒有去打擾他,梅映雪明白曾厚樸有時也需要自己一個人獨自考慮一些事情,況且她需要時間處理一些公司的事務。
梅映雪和曾厚樸一些喫完午餐的時候,二人來到莊園的外面散步,中午的陽光灑在人的身上,暖陽陽的,曾厚樸輕輕地攬着梅映雪,二人慢慢的走着,梅映雪開口說道:“現在的感覺多像你歌裏寫的那樣,我們一起在陽光中散步,相互依偎,有時甚至都不用開口說話,彼此就能明白對方的想法。”
曾厚樸笑着問道:“那麼我現在在想什麼?”
梅映雪答道:“剛過完新年,我們都會考慮新一年的計劃,你也不會例外,說說你的計劃。”
曾厚樸笑着說道:“生活不是隻有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
梅映雪也笑了,說道:“這句話就像是一句詩,我也有我的詩和遠方,不應該是我們的詩和遠方。”
曾厚樸看了看遠處海灣,說道:“是啊,是我們的詩和遠方,最多是後天我就要回哈佛,一直到考試前,沒有特殊的事情,我會一直在哈佛,用心去讀書,這裏的很多事就要交給你了,你要辛苦了。”
梅映雪說道:
“是啊,努力纔有可能成功,不努力就一定不會成功。讀書的辛苦我是知道的,尤其是在哈佛,當年我讀書的時候,我覺得我已經用盡了我所有的能力,可是每次考試都不是最好的那幾個人,爲此我還曾經苦惱過,現在想想那時真是年輕。”
曾厚樸輕輕在梅映雪的臉上吻了一下,說道:“寶貝,你才二十四歲,你還很年輕,而且你還美貌無比,這都是別人無比羨慕你的地方,苦惱與你絕緣,我希望你永遠快樂!”
梅映雪看着曾厚樸,滿眼盡是盈盈的愛意,說道:“小樸,你知道嗎?自從與你相識,我苦惱的時間越來越少,快樂一直圍繞着我,有你真好!”
曾厚樸緊緊地摟着梅映雪,然後低頭向那張誘人嘴脣吻去。良久,二人才緩緩分開。
“琦絲麗,你覺得我在花旗銀行的那投資助理查理·傑克怎麼樣?我想讓他來負責在中國市場。”曾厚樸說道。
“我叫人調查過查理·傑克,他畢業於哥倫比亞大學,是學金融,工作很努力,人品也不錯,業務能力也很強,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選。”梅映雪想了想說道。
“看看如何把這個人給挖過來,主要看看他願不願意去中國,如果他不願意去,我們還要考慮別的人選。”曾厚樸輕輕說道。
“小樸,我是這樣想的,在前期的準備時期,我還是會讓經驗豐富的人主持工作,然後會配備合適的副手,前期的準備工作完畢後,一切正常以後,可以由新人來負責。這樣工作不容易出差錯。你看如何?”梅映雪則是比較慎重地說道。
“你說得很對,對於管理方面,我並不善長,這方面就要辛苦你了,不行的話可以找專門經理人來負責,很多細節方面可以交給別人去做。你儘量不要使自己太過勞累,只要合理的安排工作,才能更好的享受生活。”曾厚樸聽到梅映雪的話,也不得不承認梅映雪說得有道理。
“小樸你說得很對,我們成立的新的公司,我準備只負責大的戰略計劃,具體的細節將全部由下面去負責完成,我已經發布了招聘信息,打算在這個月的十號開始進行中層人員的招聘,而上層的經理人,已經叫獵頭公司尋找中,已經有了一些人選,我準備找時間和他們談一談,到了月底我們新公司的人員架構就會完成,最多在二月上旬我們就可以開展正式的業務工作了。”梅映雪對於這一方面早已有了全盤的考慮。
“很好,但是我們在京城答應的投資應該儘快到位,還有京城那邊幾處四合院也要派人盯着一點,老秦畢竟還是有工作的,他在我們的公司做兼職,只怕是不會長久的,對了,一定去買幾輛奔馳轎車,作爲公司的日常用車,中國是一個講究面子和派頭的國家。滬市也是如此,答應香港李兆基的錢,簽署完協議後立刻就打過去,做人就是要言而有信。”曾厚樸的想法比較跳脫,
“知道了。小樸,我是不是應該給你配一個祕書,這樣你有什麼想法的建議,可以讓人立刻給記錄下來。”梅映雪半開玩笑地說道。
曾厚樸搖着頭表示不同意,但是曾厚樸想起自己委託鄭浩幫自
己找的護衛人員,繼續開口說道:“我現在只是一名學生,你見過學生上學,有配祕書的麼?不過可以有護衛人員,我很快就去哈佛讀書,你過問一下在鄭浩幫我找的那些退伍軍人的事,如果在辦事處培訓的差不多了,可以讓人到美國來,可以先給我派兩個人過來,幫我處理日常事務,對了,一定找一個會做飯的。”
“好的,我會問一下留在京城的人,看看這件辦得怎麼樣了,如果人過來,就給你派兩名過去,要不我給你找一名生活助理,幫助處理生活上的任何事情。”梅映雪繼續勸道。
“還是算了吧,我的事情我自己都能搞定,不需要什麼所謂的生活助理。”曾厚樸對於這件事是不準備妥協的
“對了,琦絲麗,要成立的投資基金成立了沒有?我想投資一些股票。”曾厚樸又把話題轉到了美國的股市上。
“已經成立了,小樸,要介入股市一定要慎重,有很多有錢人都是在股市中身敗名裂的。”梅映雪心有餘悸地說道。
“放心吧!我不做短線的投機,我會選擇一些業績好的股票,做長期投資,這樣風險就會小很多的。”曾厚樸很有信心的說道。
“你有選擇了麼?”梅映雪顯然對此很有興趣,繼續問道。
“老牌企業,像杜邦、波音、可口可樂、百事可樂、摩托羅拉,尤其是一些科技公司,比如IBM、惠普之類,還有就是我們的投資基金應該將高科技公司的投資放在第一位,因爲這種公司的回報是最豐厚的。”曾厚樸說道。
“好的,你所說的這些股票寫下來,可以讓投資公司的人去買一些,其實我們更應該注意原油期貨的投資,我記得你說過伊朗和伊拉克的局勢有緊張的跡象,如果這兩個國家最終打起來,會對原油的價格產生極大的波動,我們做多就會大賺的。”梅映雪說道,曾厚樸點頭表示同意梅映雪的意見。
梅映雪接着說道:“小樸,你是不是應該考慮寫點什麼了,你去年的那兩本小說可是使我掙了不少的錢,我知道你在哈佛很忙,但是有時間,可以考慮一下新的小說了,你的讀者們都在等碰上你作品。”
曾厚樸說道:“其實一直在想着要寫些什麼,想法很多,思緒有些亂,不知道如何開頭,如果想好了應該就快了。”
梅映雪輕輕地吻了一下曾厚樸說道:“親愛的,這一段時間你想得有些多,你有些累了,不是身體上的勞累,是心累,你應該好好地休息一下,也許回到哈佛投入到學習中對你有好處,閒暇之餘,你可以考慮一下小說的問題。”
曾厚樸頭了頭,目光看向了遠處的海面,也許自己真得應該休息一下,從回到中國到深夜返回故鄉給家人上墳,曾厚樸陷入了矛盾之中,他在內心深處一直有復仇的渴望,那個毀掉他所有一切的人,幾年前在南疆的大漠之中,他知道了仇人的名字,開始他並不相信,後來隨着自己的不斷成長和成熟,他相信了老左的判斷,仇恨曾經是他生活的全部,當時有一段時間,他只想到有機會出獄後,自己一定會殺掉那個毀掉他所有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