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杉磯飛往紐約的飛機上,曾厚樸一直在閉目養神,旁邊坐着梅映雪,曾梅二人都化了裝,曾厚樸不知道爲什麼一直心緒不定,曾厚樸仔細地思考着,梅映雪在曾厚樸的身邊察覺到曾厚樸的異常。低聲詢問道:“你好像一直有什麼心事,說出來聽聽。”
曾厚樸低聲說道:“我一直覺得有些不舒服,不知道爲什麼。”
梅映雪輕輕一笑,抓着曾厚樸的手說道:“也許是要回到紐約,要見到那幫人了,你的感覺不舒服,我也有這種感覺,心中有些矛盾。”
曾厚樸笑了笑,輕輕摟着梅映雪說道:“不要亂想,有什麼事,我們一起來扛。”
梅映雪點點頭,看看過道另一邊的黃天明和左福麟,二人都呼呼大睡,低聲對曾厚樸說道:“要不你也睡會。”
曾厚樸笑着點了點頭。曾厚樸雖然閉上眼睛,但是一直心神不寧,強制着自己睡了一會,但是一點都不踏實,居然還做一個惡夢,最後從夢中驚醒,曾厚樸睜開眼後,心中覺得甚是詫異,自己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做過夢了,夢爲心聲,難道自己在害怕什麼。
曾厚樸站起身來,向洗手間走去,他並沒有去頭等艙的洗手間,而是去了飛機後面普通艙的洗手間。曾厚樸一邊向後面走,一邊打量着飛機上的乘客,後面普通艙中的乘客並不太多,前面坐的大多是王長生等人和黃天明的手下,到了快到洗手間的地方,有一個小嬰孩一直在哭,旁邊是他的母親,這是一個有着南美白人血統的女子,長得很漂亮,女子看到曾厚樸在看她,不好意思輕聲說道:“對不起,她有些不適應,打擾你了。”這個女子把孩子抱在懷裏,輕輕地哄着,小嬰孩止住了哭聲,曾厚樸面帶微笑輕輕地笑了笑,轉身去往洗手間。
曾厚樸從洗手間出來後,那個小嬰孩已經止住了哭聲,那個女人看向曾厚樸時,曾厚樸再次對那個女人笑了笑,曾厚樸再次觀察了一遍飛機內的乘客,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曾厚樸回到自己的座位,在那裏不停地思考着什麼。
從洛杉磯到紐約的飛行時間大約要六七個小時,曾厚樸一行人到達紐約的時間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多鐘,一行人下了飛機,向前走去,曾厚樸看到那個南美白人女子抱着孩子,還拉着行李箱,艱難地行走着,曾厚樸並沒有過去幫忙,梅映雪卻走了過去,幫那個女子去拉行李箱,旁邊的人要幫梅映雪,卻被她拒絕,梅映雪和那個女人一邊走一邊說話。那個女子說孩子的父親會在出口等着她們,並一再多謝梅映雪的幫忙。因爲曾梅二人並沒有通知莊園內的人,所有的事務都由黃天明安排負責,黃天明早已安排好接機人員,一行人走到出口,曾厚樸看到黃天明安排的接機人員,也看到了一個高大的白人男子手裏牽着一個十一二歲小男孩,正向自己這邊的人羣中揮手,那個南美白人女子,也在揮手,曾厚樸只是一笑。
黃天明安排的接機人員也看到了黃天明,快步走了過來,一行人向外面的停車場走去,梅映雪也將孩子交給那個美貌的白人女子,一對白人夫婦帶着兩個孩子,一直跟着曾厚樸一行,來到了停車場,曾厚樸一行人正準備上車,這時那個白人女子,叫住了梅映雪,抱着孩子走向梅映雪,那個男子和孩子跟在身後,那個白人女子一直說着感謝的話,那個小嬰孩也在咯咯地笑着,那個女子趕到梅映雪的身邊,將孩子遞給梅映
雪,梅映雪伸手要去接這個小嬰孩。
所有的一切都顯得很溫馨,曾厚樸心中的不安感覺卻驟然而起,曾厚樸立時入定,打探四周,四週一處平靜,那個白人男子牽着那名男孩,這個男孩一直沒有說過話,媽媽見了兒子,不是這樣的,曾厚樸定睛看去,終於出現了異常,那個小男孩的眼神根本就不是男孩的眼神,再仔細看去,曾厚樸發現根本就不是一個孩子,那是一個化裝的侏儒,那個侏儒正在對梅映雪邪魅地一笑,所有的一切都是瞬息之間的事情。
曾厚樸大喊,“琦絲麗,小心!”
曾厚樸飛身撲了過去,這時那個南美白人女子聽到喊聲,將抱着的孩子扔給梅映雪,梅映雪連忙接住孩子,那對白人男女和侏儒已經對梅映雪展開了攻勢,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拿出了一把短刀,梅映雪在片刻之間,身上連中數下,梅映雪也是不凡,手中抱着孩子,仍然依靠雙腿,踢開了那個侏儒和白人女子,而侏儒和白人女子的手中都拿着短刀,刀身上泛着幽藍的光芒,那個白人男子手中短刀直刺梅映雪抱着的嬰孩,梅映雪竭力躲閃,那個男子忽然張嘴,從嘴裏噴出了幾枚鋼針,梅映雪側身避開,而被梅映雪踢開白人女子和侏儒,也從身上和手中射出了不少的鋼針,梅映雪晃動身形全力閃避。
這時,曾厚樸已經飛速趕到,一拳擊向那個白人女子,一腳飛踢那個侏儒,,白人女子和侏儒都是高手,白人女子更是扭動身形,閃過曾厚樸的一拳,身形扭動,竟然纏向曾厚術,那個侏儒則是揮刀斬向曾厚樸的踢向自己的腿,曾厚樸另一隻手已經運足了力氣,後發先至,擊在那個女子肩上,那個女子身形一震,立時飛了出去,曾厚樸踢向侏儒的腿在空中扭動了一下,避開侏儒的短刀,接着用力彈出,正好抽在侏儒的胯部,侏儒悶哼一聲也飛了出去。
曾厚樸擊飛兩人後已來到白人男子的身邊,也不答話,拳打腳踢,身形一晃已經向那個白人男子攻去,那個白人男子也是身手高明之輩,竟然接下了曾厚樸的攻擊,而曾厚樸聽到梅映雪哎呀一聲,藉着餘光發現梅映雪已經坐在了地上,竟然不知是中了什麼暗招。
曾厚樸心中着急,已是動了殺心。那個男子竟然藉此機會要去鎖曾厚樸的臂膀,曾厚樸讓這名男子鎖住自己的胳膊,白人男子鎖住曾厚樸的胳膊,心中高興,發力想要扭斷曾厚樸的胳膊,而曾厚樸也是全身較力,突然爆發,曾厚樸的一隻手已經抓住了那名男子右臂關節,曾厚樸這時已經不是在用擒拿技巧,而是五指直接發力向裏面抓去,那個男子還沒有來得及發力,右臂關節劇痛,耳中聽到關節骨頭被抓住撕開的動靜,接着下身被人用膝蓋頂中,剛想張嘴吐針,又被人一拳砸在了下巴上,口中的針盡數插入口中,沒有等他叫出聲音,胸口又被曾厚樸一腳踢中,身形飛出好幾米遠,這時其他人也已經趕到,擒住了那一對男女和那個侏儒,曾厚樸趕了過去,又將白人女子和侏儒的關節卸下,告訴其他一定要小心,這幾個人不是一般的殺手。
這時遠處的保安人員開始注意這邊,曾厚樸卻顧不上這些,連忙趕到梅映雪的身邊,只見梅映雪臉色蒼白坐在地上,一隻手用力抓着另一隻手,旁邊是那個嬰孩,小嬰孩的臉色發黑已經沒了生氣,小嬰孩身上的衣服內竟然有東西在蠕動,梅映雪有些傷心,低聲說道:“這些喪心病狂的壞蛋,這是個孩
子啊,小嬰孩的身上有毒物。小心一些。”
曾厚樸只是向王長生喊了一句,“小孩身上有活的毒物,小心一些。”接着低頭看向梅映雪的傷口,梅映雪的一隻左手,已經變得青黑,手面上有好幾個小孔,竟然像是被一種毒物咬了,手上的小孔向外流淌黑色的血,梅映雪身上的衣服上有不少的口子,這都是短刀給劃的,幸好今天臨行前曾厚樸讓梅映雪穿上了那套巨鱷皮的內衣,要不然不知後果將會怎樣?
曾厚樸連忙先點了梅映雪上身的幾處穴位,取下鞋帶綁住梅映雪左手上臂,接着抓起梅映雪的左手,用嘴去吸毒血,梅映雪扭身掙扎,曾厚樸抬起頭說道:“你若有什麼意外?你以爲我還能活下去嗎?我們不是說了同生共死嗎?”說完,低頭吸血,曾厚樸運了內勁,吸了半天,只吸出了不多的毒血。又從身上取出解毒的藥物給梅映雪服下,抬頭望去,梅映雪的臉色更加難看。
這時,王長生和趙飛宇也小心地從小嬰孩的衣服裏用杆子,拔出了一條不長的小蛇,小蛇通體烏黑。曾厚樸大步向前一腳踩住小蛇,揮刀取出了小蛇的蛇膽,將蛇膽塞進梅映雪的嘴裏,梅映雪臉上露出不願意的神色,曾厚樸不管依舊逼着梅映雪吞下了蛇膽,吞下蛇膽的梅映雪的臉色並不見好轉。
曾厚樸這時真得有些急了,黃天明一旁說道:“師弟,師父給的藥。”曾厚樸這纔想起,連忙從身上取出小瓷瓶,取出藥丸,捏開封蠟,這時梅映雪的臉上表情已經不受控制,竟然無法自己服食,曾厚樸先在自己的嘴裏嚼碎,然後嘴對嘴的喂入梅映雪的口中,左福麟又取來溫水,曾厚樸又嘴對嘴的將水送入梅映雪的口中,梅映雪喫下了藥,卻也未見任何好轉,竟然沉沉地昏了過去。曾厚樸這時已經顧不得什麼,叫王長生趕快去聯繫卡拉克總管,讓卡拉克先調直升飛機過來,趕快聯繫最好的醫院。王長生飛快的向公用電話跑去,
黃天明這時卻叫人把那三個人帶過來,那個白人男子,已經被曾厚樸震碎了內臟,下巴遭到爆擊整個臉都變了形。那個女子和侏儒卻還活着,只是兩個人也受重傷,這時黃天明對着兩人也不多問,只是用英語說道:“我是大圈的黃天明,你們說實話,我不爲難你們,要不然我想你們知道後果。”
那個女子說道:“她已經被咬了,這個世上無藥可救,李維斯的仇就算報了,我是知足了,我就一個人,你要殺就殺吧,我無所謂。”
黃天明說道:“好!爽快,我一定會讓後悔活在這個世上。”說完黃天明就不再看那個女人,轉身看着那個侏儒,笑着說道:“你是不是也和她一樣,什麼也不告訴我,沒有關係,我會查出來的。”
那個侏儒說道:“好吧!我不知道這件事與大圈有關係,知道我就不接了,那個男的叫李維斯·諾維爾,是個巴西人,他是近兩年來最好的殺手,那個女的叫艾維娜·斯蒂摩爾,外號毒寡婦,她是李維斯的姘頭,他們找我來殺琦絲麗·德魯蘇,因爲有人懸賞德魯蘇斯小姐的命,現在賞金已經到達八百萬美金,李維斯說如果我們能殺掉琦絲麗·德魯蘇斯,他將賞金的百分之六十全部給我,但是前題條件是一定要成功,他已經付了我三百萬美金訂金,事成後會再付給我剩下三百四十萬。最後我們定下了計劃由李維斯收集情況,制定行動方案,由我們三人一起來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