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溫苓面對面跟傅懷慊打聽了懷曦的事情,傅懷慊說樂律言也出國了。
“我覺得懷曦她不壞,樂先生雖然風流,但爲人也很熱情,兩個人都很好,怎麼會變成這樣?樂先生到底怎麼了懷曦的好朋友?”
“聽律言說,他跟女生談過,給了數額不低的分手費,但她那位好友不願分手以自殺相逼,結果腳滑真的墜樓成了植物人。”
溫苓想到懷曦的私生女身份,自然是從小就會被人白眼相待,那位好友既然能跟懷曦做朋友,也自然是對懷曦真誠至極,興許是懷曦唯一的好友,那麼懷曦爲了唯一的好友編造家世背景學業只爲了替好友報仇,似乎也說得過去。
興許錯就錯在樂律言招惹了懷曦的好友,卻又無法做到好聚好散。
溫苓只是唏噓,但沒多少時間再關心好奇懷曦的事情,她忙了起來,月初的線下活動和直播以及雜誌廣告拍攝一股腦朝她砸來。
腳不沾地的同時,還要應付前來結交她試圖拿下蔣春野校園劇男主的男明星,溫苓因此收到的聚會邀約數不勝數,她一概都拒了。
一是她通告多沒時間應付男明星, 二是她公開已婚,不好再去男明星舉辦的私人派對,三就是她前幾天晚上刷微博時在評論區一時衝動答應了她的粉絲要錄製一個戀愛vlog。
至於答應粉絲錄製vlog的事,溫苓一度後悔過,後悔自己不該在深更半夜最容易感性的時候看自己的評論區。
起因是自從那天她官宣完結婚後,興許是花生營銷得當,她沒有出現大規模脫粉,反倒詭異地開始漲粉。
而她之後每一條生活化微博,熱評第一必是求戀愛Vlog。
溫苓以前看過幾次,都只是回覆一個「再說啦」,那天答應是深更半夜,溫苓臨睡前又登錄了微博,看見了新微博下熱評第一仍在求戀愛vlog,後面還跟了一排下跪哭泣的小表情包,溫苓一個心軟就回覆了一句:【這就準備錄】。
這一回覆不要緊,不出兩個小時,她即將錄製戀愛vlog的微博頂上了文娛熱搜。
看來不止是她的粉絲好奇她跟傅懷慊的戀愛日常,還有不少網友也在期待,她的粉絲數在那一天猛漲。
花生彙報數據時,微信上同她開玩笑:“苓苓寶,傅總可爲你帶來不少粉絲,戀愛vlog你可真的準備着手錄製了,不少網友估計翹首以盼。”
事已至此,溫苓只能着手準備起vlog的錄製。
她找了個清閒日子,抱着貓貓坐在陽臺,在平板上羅列了十幾件可以跟傅懷慊一起做的事。
“去電影院看電影?”不行,傅懷慊沒時間,也不是不能看,兩人能?一起看的只有午夜場,溫苓用電容筆劃掉了這一項。
“去迪士尼樂園?”傅懷慊沒時間,劃掉。
“爬一次山?”他沒時間,劃掉。
“去做情侶陶藝?”還是需要時間,而傅懷慊的時間最爲珍貴,劃掉。
於是,溫苓在陽臺上計劃了一下午,把滿屏情侶間能做的事全劃掉了,只因爲傅懷謙的時間珍貴到能用秒計算。
晚上加班結束的傅懷慊纔回家就在玄關處被少女趴在胸口上咬了一口。
“傅懷慊,我後悔嫁給你了!非常後悔!你完全沒時間陪我!”
溫苓咬完人,氣鼓鼓地要回房,被男人大手撈住,扣着腰,帶進懷裏,抵在玄關櫃上,“怎麼了?”
“我今天因爲要錄製一個戀愛視頻才真的意識到,一個月三十天,你能陪我的只有兩天休息時間外加每天加班結束後的一點空餘時間,有時候你一個月還只能休息一天,我跟你根本就做不到平常情侶夫妻能做的好多事!”
她張牙舞爪着,委屈地用手去錘男人的胸膛。
傅懷慊抱着少女,少女說的事實,他沒有話反駁,但他得哄人,不然少女今天要哭上好一會。
他低聲:“在其位謀其職,寶寶,那麼多人靠集團拿工資喫飯養家餬口,我沒辦法說不管就不管。”
“我明天抽出一天時間陪你錄製視頻,行嗎?”
溫苓就是心裏不舒坦撒撒氣,也知道懷慊的辛苦,她沒有無理取鬧,被哄了就高興了,她道:“行。”
傅懷慊難得抽出一天時間,她物盡其用,把時間全部排的滿滿的。
溫苓計劃先去看一場上午場電影,中午喫過飯去坐湯如翡那個綠帽子樂園的摩天輪,下午去做陶藝,晚上回家給彼此修眉刮鬍子化妝,這樣充實的一天完全可以製作成一條內容飽滿的vlog。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傅懷慊抽出一天時間陪她錄製的視頻,能放出來的視頻畫面也少之又少,因爲傅懷慊總是親她,看電影時,周圍很多人,以他規矩古板的性子,還能剋制着,去坐摩天輪,私密空間,她對着相機才說完介紹,一轉頭跟傅懷慊對視,男人就撫掌
吻過來,親的靡靡作響,她還以爲傅懷慊看了她平板裏偷藏着的yellow泡麪番,要學泡麪番上的男主將她在摩天輪座艙內這樣那樣了。
做陶藝也要了獨立包廂,免得被路人瘋狂圍觀,她把口袋相機架在一旁,兩隻手握上陶藝泥巴,男人大手緊跟着握上來,隨之而來就是一個淺吻到深吻。
至此,溫苓覺得再不制止,錄製的內容刪減掉接吻興許沒多少可以放出來的片段了,回家給彼此修眉刮鬍子化妝時前,溫苓三令五申不許接吻,傅懷慊同意了,溫苓才把口袋相機架起來開始錄製。
一天結束,溫苓把錄製的視頻傳給公司負責剪輯的同事,一個小時後,同事微信上回覆:【減掉接吻畫面,能用的時常不多,不然您再錄點?】
小茯苓:【。。。】
小茯苓:【那你再等等。】
於是接下來幾天,傅懷慊一下班就能看見溫苓舉着口袋相機對着他,他做什麼都跟着他,去洗澡時,男人無奈着捂住她的相機鏡頭,從她掌心拿走,放在洗手檯上,寬厚大手抓住少女手腕,邀請她:“寶寶,攝像頭不必進來,我很歡迎你進來陪
我洗。”
“纔不要!”溫苓掙扎跑開,漂亮的小臉嬌氣地仰着,“你還不能喫,就別饞我,不然我把幺幺抱進來,讓你們父子倆共浴吧。”
傅懷慊說:“抱進來吧,剛纔不是拉臭臭了,我給他洗個澡,一會放你牀上讓你玩一會。”
溫苓忙道:“行!”
又過了好些天,蔣春野都挑到了男主角,溫苓去圍讀過兩次劇本,下週就要進組,她還沒錄製到滿意的戀愛素材,她愁容滿面時,傅懷慊卻告知了她一個小驚喜。
彼時是下午五點半,傅懷慊罕見地提前下班回了家,溫苓正開着主臥房門,半跪坐在牀上看幺幺趴着使勁蠕動着身體。
但半天,幺幺移動距離爲0。
聽見腳步聲,溫苓扭頭,男人才脫掉西裝外套,身上的領帶都沒摘下,襯衣格外工整。
“爸爸,幺幺是不是快會爬了?我看他在這裏蠕動了好一會。雖然沒挪動一點點。”
“應該快了。”傅懷慊走進,見少女是睡裙家居服,他低頭親了親少女的臉頰,“去挑件禮服穿上,帶你出門。”
溫苓邊下牀邊問:“是需要陪你出席商業晚宴嗎?那我挑一件顯氣場的穿?”
“不是,你喜歡哪件禮服便穿哪件,娛樂性質的宴會。”
“哦。”溫苓便挑了件符合自己喜好的抹胸胭粉絲綢長裙。
幺幺被留在家由兩位月嫂照顧,溫苓畫好妝穿着禮服坐上了傅懷慊的車,去往一趟不知目的地的宴會。
一個小時後,車輛停下。
溫苓被傅懷慊紳士地牽着手走進了一棟富麗堂皇的私人莊園。
莊園裏的宴會大廳古典音樂正緩慢流淌,廳內人頭攢動,衣香鬢影,多數是年輕漂亮的富家小姐。
傅懷慊帶她從二樓大廳入場,站在圍欄前,男人鬆開她的掌心,拍了下手,古典音樂停了下來,宴會廳的小姐們也紛紛抬頭,看向二樓圍欄。
宴會廳佈滿鮮花,多數是白綠鈴蘭和粉荔枝玫瑰,頭頂綴着無數盞明亮的水晶吊燈,盎然和華麗兩相結合,使得宴會廳的整體氛圍華貴又鮮活,就在溫苓以爲這是一場富家千金的生日派對,一樓宴會廳那羣千金小姐們齊齊開口,笑着異口同聲
說了句祝賀詞:“祝賀傅太太進組順利,開工大吉~”
溫苓一瞬間睜圓了眼。
她扭頭看向身側西裝革履高大挺拔的男人,不可置信:“這是你送給我的進組派對?”
傅懷慊頷首,問她:“喜歡嗎?”
溫苓只覺喜悅從頭頂傳至四肢,她進娛樂圈快三年,從沒人給她準備過什麼進組派對,連傅京曜那種花心思多如牛毛的公子哥都沒有做過。
邀請榮城的富家千金前來赴宴並且齊聲祝賀她一句,對傅懷慊來說並非難事,他的社會地位擺在那,只需要將請柬送到各大企業家族父輩手裏,他們一定會讓自己女兒過來赴宴,溫苓開心的是傅懷慊有心思肯花時間準備請柬準備場地準備花束
以及準備宴會需要的各種東西。
他時間珍貴,而他卻仍願意爲她花時間,溫苓就覺得非常開心。
他送她派對的方式也符合她喜歡驚喜的性子。
即便在衆目睽睽之前,溫苓還是撲上去,抱住傅懷謙的脖子,親下他的臉頰,開心地道:“喜歡的!”
話落,她記起來居然忘記拿口袋相機記錄下這一幕,這樣的話,她原本煩惱的戀愛素材不就多了一個,不等她懊惱,她餘光看見了傅懷慊身後的林助理正舉着一個口袋相機記錄。
她再次不可置信地看向傅懷慊,男人淡淡笑着,“知道你會後悔忘記記錄,我讓林盛準備了。”
“哥哥,你真的,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反正你超級好超級體貼!我這輩子都愛不了別人了。”
傅懷慊笑着輕撫她的臉頰,“這樣正好,寶寶,只能愛我。”
湯如翡也在下面,熱情呼喊她,“下來玩!這還有你老公準備的有獎競猜!獎品是一套兩千多萬的高珠!快下來!苓苓!”
溫苓聞言,立即興致沖沖提着裙襬下了樓,跟湯如翡擠一起去猜題了。
派對宴會並不無聊,興許是傅懷慊知道邀請的都是年輕小姐,便讓林盛他們幾個祕書集思廣益,到處都是小遊戲和驚喜,關鍵是遊戲的獎品還價格高昂,前來赴宴的幾十個千金小姐即便不缺幾套珠寶,但價值千萬的高珠,能?到手,誰也不會
嫌多。
宴會上一派熱鬧,溫苓跟湯如翡玩的很嗨,休息的間隙,兩人坐沙發上喝着香檳,湯如翡不忘調侃她,“以前你沒嫁給傅懷慊,我們倆連這些名媛貴女的圈子都擠不進去,你現在嫁給傅懷慊後,跟這些貴女的媽媽成了同級直接變成了貴婦,真的
好感慨啊。
溫苓皺着小臉,去推湯如翡的臉蛋,“你一聲貴婦把我喊老了十歲,請叫我美少女,好嗎?”
湯如翡哈哈哈笑了好一會,突然問,“咦?你老公呢?”
溫苓也看了一圈,“今天邀請的都是年輕女孩,他一個男性不好在這裏,應該去樓上休息室了吧。”
湯如翡笑的隱晦,“哦,那咱們來玩個小遊戲吧。”
溫苓好奇:“什麼?”
湯如翡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個真絲的睡眠眼罩,“你先戴上,我說能摘掉再摘。”
溫苓不動:“神神祕祕的,你先說什麼遊戲?”
“玩不玩?不玩你可會後悔的。”
溫苓抵抗不了好奇心,她接過眼罩,戴在腦袋上,“好,玩。”
“現在牽着我的手,跟着我走。”湯如翡見溫苓戴上,牽住她的手起了身。
溫苓不知道被湯如翡帶去了哪裏,只知道走了很長一段路,像是出了宴會廳進了草坪,高跟鞋踩在草坪上軟塌塌的腳感特明顯,之後走了一段草坪,換了個人牽住她的手,溫苓忙道:“咦?怎麼還換人了?”
湯如翡說:“你別管,只管跟着走就行,十年好友我還能害你嗎?”
溫苓心想也是,翡翡沒這種壞心思。
跟着那個人往前走,似乎是走過了草坪,進到了一個什麼東西裏面,她被溫柔摁坐在一處座椅上面。
“還不能揭開眼罩嗎?”
湯如翡似乎加大了音量,“不可以!”
這話剛落,溫苓感覺到了一陣轟隆隆直升機起飛的聲音,她杏眼在眼罩下睜圓了,也不問了,小手飛快揭開眼罩,看向周圍。
她被人領進了直升機,而直升機已經飛離地面。
她往下看,能看見很多原本在宴會廳裏玩遊戲的千金小姐出來站在草坪上往她這裏看。
隔着不算高的高空,溫苓能從那些千金小姐的眼神中看出羨慕。
她立即看向身側故意不發出聲音的男人,傅懷慊。
“哥哥,你又在搞什麼鬼?”她驚訝着,也茫然着。
傅懷慊還是那一身昂貴不染塵埃的西裝,妥帖修飾着那具蓬勃結實的性感身軀,他端坐在位置上,大手此時握住少女的小手,“到地方就知道了寶寶。”
“還有驚喜嗎?”溫苓來了精神。
“沒有。”傅懷慊搖頭,但眸中有笑,“只是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好吧。”
直升機有專人在駕駛,溫苓跟傅懷慊穩穩坐在後排,林盛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特別專業地拿着口袋相機全程錄製溫苓和傅懷慊。
溫苓見林盛還錄着,心裏想着自己的戀愛素材終於要被填滿了。
幾十分鐘後,直升機降落在一座山頭的停機坪上。
具體來說,停機坪是山中一處高層別墅的頂樓。
周遭燈火通明,溫苓被懷慊下直升機,林盛此時把口袋相機交給溫苓,溫苓接了過來,被傅懷謙牽着走,“哥哥,你不會是看我沒素材錄製,特意幫我找了素材吧?”
傅懷慊道:“是,也不是,寶寶,是你這些天總是愁眉苦臉,看着幺幺都能皺起眉頭,想給你驚喜讓你放鬆放鬆。”
“是驚喜,也能填補我少之又少的戀愛素材,這樣的話我終於能對粉絲交差了。”溫苓說着,又嘟囔起來,“我這幾天不開心有好多原因,最主要的是都怪你沒時間陪我戀愛,哥哥,要不是我要拍戀愛素材,我都沒認真計算過你能陪我的時間。”"
懷慊捏了捏她的手心,沒說話。
直升機的駕駛員和林盛都沒跟過來,傅懷慊將她帶到別墅三層的陽臺上。
夜色漸深,晚風吹拂,此刻還在山中,溫苓體會到了一些老人總是說想到山中隱居的?意。
她拿着口袋相機走到圍欄前,發現圍欄這裏風景居然還不錯,可以俯瞰到榮城燈火迷離的城市夜景。
“咦?哥哥,那裏是不是我們剛來的莊園?”溫苓發現了一處古怪。
男人走上來,沒有站在她身側,而是站在她身後,寬厚的胸膛虛虛籠罩着少女裹着柔軟晚禮服的身軀,他兩條修長手臂扶着圍欄,也算是包圍着少女,他在她頭頂頷首:“嗯,是那裏。”
溫苓在男人懷裏仰頭,“我總覺得還有煙花要放,對不對?這裏太適合看煙花了!快說,有沒有。
“沒有。”男人不作停頓回答了溫苓。
傅懷慊不會騙她,溫苓失望地扭過頭,趴在圍欄上,臉對着口袋相機自言自語道:“我的茯苓糕們,看吧看吧,千萬不要跟古板男談戀愛,興許他會準備驚喜但驚喜就那麼一點點啊啊啊啊啊?
溫苓的話戛然而止,因爲她面前,就在遠處那棟莊園裏面,突然燃起沖天的絢爛煙花,五顏六色絢麗之際,一下迷住了溫苓的眼睛。
她驚喜到連口袋相機都忘記翻轉鏡頭,只顧着在男人懷裏仰頭看着意料之外的煙花。
與此同時,傅懷慊俯身,在她耳邊誠摯道歉:“抱歉寶寶,第一次騙了你,其實有煙花。”
溫苓已經聽不到耳朵裏。
她開心了。
巨開心。
一場盛大的持續半個小時的煙花結束。
夜空恢復寂靜。
溫苓向後靠在男人懷裏,幸福瀰漫在嘴角和眼尾。
“苓苓。”
傅懷慊突然喊了她名字,特別正經低沉的語氣。
溫苓眨眨眼,從幸福中回過神來,仰頭看向男人,男人眸中有歉意也有濃濃的愛意。
“雖然我的時間很少,但是我所有的空閒時間都屬於你,寶寶。’
男人一隻大手輕輕撫摸住她的臉頰,低聲:“不要再說後悔嫁給我了嗎,好嗎?”
溫苓飛快地撲閃起眼睛。
她突然明白今晚這接連兩場驚喜是爲何了。
只因那天她計劃了一下午發現懷慊時間寶貴無法分出給她很多,她一時惱火脫口而出的一句「非常後悔嫁給他」。
“哥哥,我就是嘴快,不是真的後悔,當然,也因爲你時間很少感到了一些不開心,可是我們可以交流磨合嘛。”
溫苓趴在圍欄上,解釋道:“而且,你忙,我也會忙,等我進組或者出差,你也會覺得我分給你的時間很少,哥哥,你一定不會後悔娶我,你什麼也不會說,只是心裏會覺得想念,這麼來看,我能說出口,你說不出來,你只能悶在心裏,興許是
我比你在這場婚姻裏更容易獲得幸福,你看,你看我不開心生氣了就會準備兩場驚喜來哄我,我不知道你是否開心,我也不一定能做什麼哄你開心。所以哥哥,你別把我的衝動言論放在心上,好嗎?”
傅懷慊低頭,輕輕吻了吻少女的發尖,說好。
溫苓還想說點什麼做點什麼,她知道自己那句衝動的話是有點過,不該說非常後悔嫁給他,傅懷慊今晚讓她很開心非常開心,她也想讓傅懷慊快樂,非常快樂。
她想了想,把口袋相機扔到一邊茶幾上,她在男人手臂圈出的範圍裏轉身,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仰着白皙嬌嫩的小臉,軟聲問:“哥哥,是不是快一個月了?”
傅懷慊垂眸看着她,聽懂了,低低應道:“嗯。”
“你都可以洗澡了,對吧?”
“嗯。”
“所以我的水淋溼傷處也沒問題吧?”
傅懷慊不出聲了,但是氣息沉了。
溫苓與此時鬆開手臂,轉過身,微微傾身趴在圍欄上,眯着眼感受着山中晚風輕拂過臉頰,她扭頭,杏眼溼潤又明亮看向身後俊美挺拔的男人。
“這裏人跡罕至,地處偏遠,又是深夜,哥哥,你知道這裏最適合做什麼嗎?”
傅懷慊不用猜,鼻息粗重着,因爲少女已經往後伸出一隻五指不沾陽春水的手揉弄起來他。
微風也裹着少女嬌俏又靦腆的聲從他耳邊拂過。
她說:“哥哥,是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