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香這種時候還要故意落井下石。
可她覺得這種落井下石真是痛快不已，這個時候的聞香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麼從前的時候，總有人在她爲自己難過，爲自己自卑的時候還要踩她一腳，還要落井下石。
因爲，這樣做能讓自己邪惡的那一部分得到充分的滿足。
而現在錢夢露所經歷的，都是她從前經歷過的。
錢夢露一步步朝前走，最後，終於在付兮兮和聞香面前停下。
這個時候，她心裏抱着的那一丁點唯一的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臭味真的消失了一大半，不仔細聞的話，聞不到那種魚腥味了，反而換成了一種淡淡的類似香氣的味道。
反正，那味道不臭，還能忍受就對了。
所以，付兮兮正的在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裏調製出了除臭的香水。
付兮兮看着這些人的反應，改變了自己第二次直播內容的想法。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因爲體味而難過而自卑，患有狐臭的人更是很多，如果她能調出一種香水，很大程度改善這些人的痛苦，那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等回到家後，讓周予去準備好一些香水來，然後就做嘗試。
錢夢露深呼吸一口氣，看着付兮兮的目光淚眼汪汪，眼淚都在嘩啦啦往下流，她用手背擦着眼淚，然後對着付兮兮深深鞠了一躬。
付兮兮都要心軟了，畢竟，自己有有個這麼大的孫輩，也把自己叫老了。
可她心裏這心軟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逝，她靠着陸燃，渾身懶洋洋的，聽着錢夢露低着頭，對自己叫了一聲，“祖奶奶。”
那聲音其實不輕了，畢竟，現在周圍很安靜，誰都在聽着這裏的動靜。
可是，聞香卻覺得不夠，“錢夢露，你剛纔的氣勢呢？就這蚊子叫的聲音，怎麼夠？大聲點！”
錢夢露握了握拳頭，咬了咬脣，臉色蒼白，她覺得自己今天的臉真的丟盡了，她覺得自己今天來這裏就是一個錯誤。
“祖奶奶！”她大聲喊完這一句後，轉身就捂着臉跑了。
“嘿，出息！”聞香不屑地撇撇嘴，很是看不慣錢夢露這種遇到屁大點事就哭鼻子的懦弱樣子，欺負人的時候，比誰都厲害，自己喫虧了，就哭的不停。
她衝錢夢露離開的方向翻了個白眼，可轉眼就湊到了付兮兮面前，那張臉上都是甜甜的笑容，看起來乖乖的。
“付姐姐，你真的好厲害。”她的眼睛都在發亮，“付姐姐，這瓶香水可以送給我麼？”
“嗯，本來也是給你專門做的。”付兮兮點頭，將手裏的香水給她。
聞香非常鄭重地雙手接過，看着香水的眼神凝重不已，那樣子，真是將這香水當做了聖物一般。
“付姐姐，我要回家了，等我下次來找你玩。”聞香捧着香水，臉上的笑容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大的幸福一樣。
付兮兮點頭。
人羣裏一陣恭維付兮兮和陸燃的話，沒過多久的時間，在陸燃的視線下，那些人也不敢多說，紛紛走開了。
一下子，亭子裏就只剩下付兮兮和陸燃，連帶着周予都是識相地走開了。
人羣一走，付兮兮抱住了陸燃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她身上，打了個哈欠，“晏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