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開玩笑。
現在的白玉清,在微博上很熱,起碼的,很多人都知道了這麼一個名字,不論是想要接觸的,還是不想接觸的。
可以說,經過了這一次之後,她簡直就是身價百倍。
當然了,首先要將身上的污點給洗乾淨,不然的話,可能會引起更爲適得其反的效果,甚至讓她現在好不容易獲得的一點人氣,都直接話落下去。
不過這並非一朝一日就能做到的,需要時間來改善。
“我的大明星,你要不要去參加一下全民唱歌之類的節目?我想威震公司還是有這麼點能力的,再加上我的影響,還有我的……”
方不悔話說了一半,白玉清就伸出了手,定定的看着他道:“你給我寫的歌呢?”
額……
尷尬了。
真的尷尬死了。
他剛剛就是勸說而已,可是這歌曲,真的還沒有準備好啊。
不過,這可難不倒方不悔。
他的腦子裏儲存了很多的歌曲。
轉過頭,方不悔便在桌子上扯了一張紙,唰唰唰的便開始寫。
“初雪,迎冬。”
“風寒,驟烈。”
“枝頭上,寒鳥喚春。”
“枯草裏,白雪皚皚。”
“望蒼天大地,內外數十裏,一片白茫茫。”
“觀天空烏雲,前後千百裏,黑壓壓一道。”
“論天空。”
“觀大地。”
“雪爲主宰!”
咳咳!
方不悔咳嗽了一聲,將這張紙拿了出來,指着上面的歌詞道:“其他的不說,光是這歌詞的話,就絕對是原創,而且既有初冬的美好,也有冬日的廣闊,滿意不?”
“不滿意,現在都已經到了夏天,你給了我一個冬天的歌曲,什麼意思啊?”
額……
倒是確實。
有時候這歌曲,就得應景一點。
比如說什麼秋天不回來,第一場雪之類的,基本都是在季節的變化下纔開始爆火起來的。
不過,讓方不悔現在就拿出一個完美的歌曲來,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就算是有很多的記憶,可好歹也是需要一段段來整理的,因此他只能開口道:“好吧好吧,這歌曲就算了,回頭我再想想。”
他雖然還有不少的歌曲,可是現在真心不是太合適,畢竟他剛剛拿出一個,立刻就拿出另外一個,那不是厲害,那是妖怪。
“拿過來!”
白玉清一伸手,便將那張紙握在了手裏,看了又看,道:“這曲子是不是很高啊?我估計我唱不上去……”
方不悔無奈點頭,道:“確實,這歌曲的味道很高很高,而且有一種蒼涼大地的感覺,一般人想要唱出來的話,確實需要一定的時間來學習,不然的話,出來之後也沒有那種震撼,你應該看過九兒吧?要是那些真正的歌曲家來唱,是什麼味道?”
“然而,要是換成了普通人呢?”
《九兒》要讓那位大魔王來唱的話,真的是讓人頭皮發麻,而且就只有四句歌詞的情況下,竟然唱出了極爲恐怖的場景。
可是,要換了其他人來的話,真的還搞不出那麼大的場面來。
其實方不悔寫的這首歌,也有一定這樣的因素在其中。
然而,人最震撼的,永遠都是那種比較激動人心的歌曲,所以在白玉清的詢問之下,他就將這歌拿了出來,拿出來之後才覺得不合適,已經晚了。
唱高音的話,白玉清其實還行。
畢竟當初方不悔爲什麼會聽那麼長時間呢?
就是因爲,當初她唱的太過蒼涼了,甚至讓方不悔有一種自己處於一片荒野上,寂寞無比的感覺。
也是因爲這一點,他才和白玉清嘗試着進行談戀愛。
誰知道,兩人成了!
所以真正說起來的話,其實還是很合適的,畢竟自家女朋友的事情,他還是很清楚的。
她很強很強,一般人絕對是拍馬都追不上的那種等級,但是同樣的,有時候也是需要一定鍛鍊的。
“那個啥,回頭你多多鍛鍊一下就行了,我腦子裏大概有一個調調了,要不要……?”
白玉清翻了翻白眼,道:“就知道你在難爲我大白,不過算了,念在你一片誠心的份上,老孃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你要記住,這一次我饒了你,下次可不會哦。”
“你這話,是個啥意思?”
“能什麼意思啊,快點想辦法給我把調子弄出來唄。”
“您的意思就是,想要試試自己的音調,然後就唱給我一個人聽?”
“嗯呢,開心不?”
“開心啊,當然開心了……”
……
……
小兩口秀恩愛的時候。
威廣德已經上了樓來,他很想靠過去看看這些人到底是如何製作特效的,不過當他靠近之後,就被李青雲給攔住了。
對方臉上帶着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語氣,對他開口道:“不好意思,私人公司,而且祕密很多,不能讓威老闆您觀察,而且您也不是什麼領導啊,過來視察的話,還不夠資格。”
威廣德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他平日裏去別的特效公司,哪一個不將他當成活財神?
然而,在這裏,他還真的沒有半點這樣的體驗,不僅如此,反而讓李青雲給攔住了,對方臉上那種彷彿一點都不在乎的表情,深深地將他的心都給刺痛了。
“看看都不行嗎?”
他嘗試着講道理,而且想要找回自己的面子。
“不行!”李青雲果斷搖了搖頭,看着威廣德的模樣,笑了:“我看,威總還是儘快去處理一下自己的臉頰吧,要是到時候破了相,可就不好找姘頭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找個姘頭嗎?你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威廣德立刻就急了。
他雖然不是什麼明星,可好歹也算是一個公衆人物。
再說了,他要是曝光了出去,那還有哪個小姑娘讓他騙呢?所以他找各種妹子的消息,肯定是不能跑出去的,要不然,他之後還怎麼說自己未婚,而對方未嫁?
“請威總看着身後的女人,再說一次,您要是不敢說,我就不將監控曝光出去了。”李青雲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頭頂。
那裏有一個看起來很是隱蔽的攝像頭,剛好可以將他們這裏的場面,都清清楚楚的拍攝下來,當然了,最關鍵的一點是,此時外面走進來了一個女人。
姜可可。
李青雲好歹是個圈子裏的人,再加上盛海這樣的公司並沒有多少,所以他其實是有關注過緋聞的,尤其是那些老闆的緋聞。
在他那簡單的頭腦之下,就覺得只要自己抓住了對方的一個證據,之後可能就可以輕鬆的和對方洽談了。
嗯。
他失敗了。
別人一見到他開口,就跟見了鬼差不多。
也就是他家裏有錢,不然的話,早就活脫脫的餓死了。
當然了,再有錢,再有名聲,也不是這麼造的,所以他現在生意很少很少,只能通過賣公司來達成自己的一些目的。
簡單來說,他就是一個鋼鐵直男,根本就不會說話。
威廣德很想說一句,自己就是敢又怎麼了,不過當他轉過頭來的那一刻,氣勢立刻就是一鬆。
轉而,開口道:“我們還是在這裏等等吧,人家這裏的老闆根本不可能讓我們進去的。”
姜可可一愣,她手裏還拿着一個劇本呢。
她是真的想要拉白玉清一把了,當然了,誰拉誰那還真說不定呢,不過,她是真的誠心過來找白玉清瞭解情況,順便安慰對方的。
不過此時,她卻愕然了。
進去都不可能嗎?
“誰說的啊?”
“美女優先,不過有些人就算了,畢竟您本身的名聲到底怎麼樣,誰還不清楚似的!”
李青雲嘲諷的看着威廣德。
威廣德現在很想打人,而且是那種大打出手的那種,最好兩個人都被刑拘的那種級別。
這傢伙說話的口氣,讓他很想拿過一根棍子來,狠狠地在他嘴上打上幾百下,最好是把舌頭都給打斷,省得說出這樣的話來,讓他從心底到身體,都是超級不爽。
他名聲怎麼了?
不就是抄襲過一些人的炒作案例嗎?
不就是抄襲過一些……
那又怎麼了?
“我不跟你吵,你這人說話太讓人難受了。”威廣德搖了搖頭,整了整自己的西服,對着姜可可道:“你進去吧,我在這裏要好好的看看他,到底能整出什麼幺蛾子!”
姜可可捂嘴一笑,問明瞭方位後,便朝着裏面靠了過去,走到李青雲身邊的時候,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她居然開口說道:“讓着他一點,他這個人就跟孩子差不多。”
天可憐見。
自從他威廣德入了這個圈子以後,就一直以成熟見長,從來沒有人說過這樣的話出來。
而現在,他卻被自己的女朋友,當場給貶斥的一毛不剩。
關鍵是,姜可可的聲音很小,所以他是不可能聽到的,他還以爲兩人說了兩句方不悔小兩口之間的事情呢。
可惜的是,李青雲這傢伙真的不會做人,他轉過臉來便開口大聲嚷嚷道:“我知道的,圈子裏威總的名聲一直都不太好,再說了,他可是我們老闆男朋友的老闆,怎麼着也得讓他一線。”
我靠!
姜可可自問,自己算是一個比較有涵養的女人,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不可能爆粗口。
不過現在,她卻爆了。
雖然是在心裏。
因爲她發現,威廣德孩子氣也就罷了,關鍵是這位李青雲,偏偏還是個槓精體外加不懂做人。
溜了溜了……
她的高跟鞋,發出噠噠噠的聲音,便朝着辦公室的位置溜走了。
因爲她很清楚,兩人之間的爭鋒,可能馬上就要展開了,她可不想夾在兩人的中間,因此現在最快離開,絕對是一個最佳的選擇,再也沒有了比這個選擇更好的選擇了。
果然。
當她離開之後。
威廣德就瘋了,他衝過來便指着李青雲道:“有種你再說一次?我圈子裏的名聲怎麼了?!一直很好的好不好?!”
“好嗎?呵呵!”李青雲呵呵一聲,接着掰着自己的手指頭道:“得了吧,不說別的,對於女人方面,你的名聲就算是坍塌了,還有,你自己的脾氣,自己不知道嗎?爲什麼人家天華大哥不跟你一起玩了,心裏就沒有一點逼數嗎?”
我靠!
威廣德的氣勢猛然就是一縮,眼睛也是如同貓兒一般縮了起來:“你,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消息,按理說圈子裏根本沒有多少人知道啊,這傢伙是怎麼知道的。
“巧了,當初你們合拍的那部根本不能上映,而且花了人家天華很多錢的作品的特效,就是我們做的,而那些員工之中,對你有怨氣的可不在少數,現在你知道我爲什麼不想讓你進去了吧?你會把我的員工,咳,我老闆的員工都給嚇跑的。”
他說到最後的時候,猛然想了起來,貌似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什麼老闆了。
威廣德不說話了。
他脾氣確實不好,但那是因爲,當初自己投入過大,而對方卻又搞了那麼一部片子出來,他最後沒有辦法,只能是將資金撤回。
可是,那資金花都花出去了,他還想着撤回?
那不是在打人家天華的臉嗎?也是因爲這一點,之後的他,就一直在拍攝作品方面沒有什麼進展,因爲有人在背後放陰招。
所以他纔會在看到網劇盛行的時候,抓住了方不悔。
但是呢,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方不悔的一個作品,差點就讓他突出了包圍圈。
太強了啊。
想到這裏,他哼了一聲,道:“我不跟你吵,你根本就什麼都不懂!”
“呵呵!”
“呵呵你妹!”
“呵呵!”
“你姐!”
“呵呵!”
……
辦公室裏。
白玉清已經恢復了過來,或者說她已經看到了網絡上面反轉的一幕。
此時,她正美滋滋的看着方不悔寫給她的那首歌,心裏那叫一個滿足。
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還有高跟鞋的聲音。
這讓白玉清有些不理解,她這公司,完全就是一個和尚廟啊,從哪裏跑來的一個女人?
不過,她還是想要過去開門的。
但是方不悔何等聰明,立刻就竄到了她的面前,走過去將門拉了開來:“可可姐,你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