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慘是應該的。
真的是應該的。
爲什麼呢
因爲這麼一來,可以讓人知道你的不容易,然後就會適當性的給一點補償性的東西過來。
方不悔可不想白白的給他們編個劇本出來,畢竟那可是一個好的綜藝啊,他還想要賣個好價格呢。
因此,他開始繼續賣慘了“師兄你是不知道,我當年過的有多慘,一家人,好幾口人啊,一個個都只能蓋一個紗布一樣大的被子,真的慘到不能再慘了。還有啊,你看到玉清這肚子了嗎有了啊”
“這孩子一出來,各種奶粉,還有幼兒園,補習班,還有她的營養費,您覺得我難不難啊”
“唉,我是真的難,所以我一直都在拍攝當中,回去,您能不能幫我給那些領導們說說,讓我慢工出細活呢大概有個二十多年,一個好的綜藝節目,我估計就能編出來了,這一點自信,我還是無比具備的”
方不悔說到最後,獠牙就露了出來。
簡單來說,他算是表達了自己的訴求,要是不能給他一定的補償的話,他就會想辦法去將這個期限延長到二十年。
甚至五十年。
反正到時候,藉口多的是,隨便都可以找了,到時候,大不了將孫子的學費什麼的拿出來,至於那時候他什麼地位
那有什麼關係嘛。
反正都是說瞎話,說一點也是說,往大了說也是說,就那個樣而已。
“如果你不是我的學弟,我現在都想一巴掌拍死你,二十年,你去查查影史去,看看有沒有二十年出來的東西你給我裝,繼續給我裝”張燁笑眯眯的開口的。
反正,這又不是他出錢,因此他纔不會在乎呢。
方不悔賣慘賣的好,現在不過就是給他打個草稿而已,之後,肯定是要給那些領導們賣慘的,跟他
合不着。
“有啊,很多年前的影史上面,多的是二十多年拍攝而成的,你比如說吧,電視臺多長時間搞起來的接近二十多年啊”方不悔說到這裏,嘿嘿一笑,道“所以啊,二十年真心不長,我這裏其實是準備五十年搞出來的,你要知道,慢工才能出細活,不然到時候領導們不滿意,還不把我給活剮了啊”
“誰敢把你活剮了現在整個臺裏都知道,你有多麼的不好招惹,那些領導也不想跟你走的有多近。”張燁說到了這裏之後,擺了擺手,嚴肅道“說正事。”
“一直都在說正事啊,我家裏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方不悔還想裝,不過看到他真的嚴肅了下來,也就不裝了“好吧,學長你說,師哥請,在下洗耳恭聽。”
張燁這才點了點頭。
接着,他喝了一口水,組織了一番語言,纔開始開口道“說實話,你這次的處理方式,有那麼一點莽撞了,畢竟那些人,可都不是什麼好招惹的,你這次做了這樣的事情,在臺裏留下了一個不好的印象,之後,你想要做出一點事情來,可就徹底的難了啊。”
“還有就是,你恐怕是不知道一點吧”張燁說到這裏之後,開口道“周柳後面,其實站着一個人呢,那個人,可是一個真正的厲害人物啊,你現在招惹了他,之後你想要混的好,可就有點困難了。”
“不是我看不起你,到時候,你肯定會招致打壓的。”
這還真是一個嚴肅的話題啊。
學長就是學長,還是幫着我的嘛
方不悔想到這裏,轉過頭看着白玉清道“看看,這就是咱學長啊,什麼時候,都是爲我着想的,唉,我能夠走到這一幕,還真是不容易啊,多虧了學長等人的支持啊,咱以後,肯定是要報復啊不是,報答他們的啊。”
“是是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我看你現在都快瘋了。”白玉清扭過了頭,不想搭理他。
實在是。
方莫做的有點過分了啊。
那真是將其他人都當成了猴子一樣去玩,要是那些人真的開始了憤怒的表現,也是可以理解的嘛,畢竟那些人,可都是真正的大佬,人家憑什麼要給他方不悔面子啊
“咳咳”
方不悔見到白玉清不想搭理自己,但是現在又不是解釋的時候,只能是咳嗽了一聲掩飾了過去,轉而,他面對張燁,則是開口道“師哥所說,我其實早就已經考慮過了,別看現在這個臺好像影響力很大,但是實際上,很多的廣告商,都不再跟這個臺合作了。”
“我之前,就聽過一點風聲,好像他們的份額已經開始下降了很多很多。”
“這樣一來的話,他們肯定需要一些比較優秀的東西來撐場面,而我,就是那個能夠將場面撐起來的人了,只要,我最後將自己的能力表現了出來,不論我做的有多過分,對方也都不可能跟我計較的。”
“這一點,師哥我比你清楚多了,畢竟我是草根,家裏還有好幾口子要喫飯呢,還有這肚子裏”
白玉清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方不悔沒敢繼續,只能生生的嚥了下去,轉而則是開口道“哪怕是沒孩子,可是俺女朋友也得要一定的營養費吧所以,我只能是這麼表現了,之後,希望他們能夠給我一個好價錢,然後呢,咱就有錢給女朋友買補品了。”
“當然,收拾的份額,也會提升起來的,那些領導可能會不喜歡我,但是絕對不會去整我,因爲我有能力”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方不悔滿臉都是自信無比的表情。
這一刻,哪怕是張燁都被方不悔的這種自信給震住了。
他是沒有想到的,方不悔居然有這麼大的口氣,但是想想,貌似一直以來自己的這個師弟自己都不太瞭解,他也就沒有繼續的表現其他的想法了,而是舉起杯子道“那學長我就只能祝你成功了”
“沒問題,不過我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位大佬,爲什麼要找咱們一脈的麻煩啊老師他老人家,不會撬了那位大佬的牆角吧”方不悔變成了滿臉八卦的姿態,似乎張燁不說,這件事就不算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