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秦和風真的聽見了。
這算是意識溝通。
“做什麼?”
秦和風聲音充滿怒氣。
“蘇江蕊那邊對你出手了,怎麼辦?”
她的語氣有些不安,弱弱地問道。
如此,秦和風更沒有好語氣了,他說道:
“什麼叫對我出手,殼子現在你霸佔着,是對付你吧?”
蘇盼卿:“我們現在不分你我啊,所以你不打算管嗎?”
這話倒是堵住了秦和風,他又不是沒打算再出來,該管的事情還得管。
不然以後出來又該怎麼過?
但心中的怒氣遏制不住,蘇盼卿才頂替他幾天,就能把他和蘇家的關係弄得那麼糟糕。
從蘇盼卿說得話,他早就猜到蘇盼卿自作主張的一切。
只是沒想到,蘇家居然直接撕破臉皮了,要說事情也不太大,何至於此?
心眼小的可怕。
他緩了口氣,努力讓自己顯得冷靜一些,問道:
“那邊怎麼出手的。”
蘇盼卿也跟着緩了一口氣,只要秦和風還願意管就行了,她說道:
“好像是舉報了這邊,產品含量超標,還有賬的事情。”
“什麼?”秦和風震驚。
這些東西,那邊是怎麼知道的?
特別是賬,相當隱祕,這就是自己的死穴,被人找到了。
事情如果處理不好,後果非常嚴重。
“什麼好像,是還是不是?”
他心裏還有些僥倖,無法冷靜,怒問。
蘇盼卿已經不想再去在意秦和風對她沒有好態度了,要求逐漸放低,只要還能交流就行。
現在秦和風要她確定,她便看向大家,眼神疑惑懵懂並且帶着絲絲慌張和不自信。
衆人:“……”
這是什麼眼神?
又聽見他們的大當家問道:
“那邊是不是舉報我們了?是產品含量超標?還有賬的問題?”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齊刷刷地用驚愕的目光看着蘇盼卿。
他們在這裏火急火燎的商量,等解決方案,結果對方貌似才聽明白?
老天!
秦和風聽到蘇盼卿這樣說,整個人都要臨近爆炸的邊緣。
這個死女人,怎麼能頂着他的殼子說出如此愚蠢至極的話?!
“你走開,讓我來。”
“我來處理。”
他頭痛的要命,都是一堆爛攤子。
沒有選擇,秦和風隱隱有種直覺,他要被坑得很慘。
就在秦和風以爲,蘇盼卿會知難而退,爲了大局考慮,果斷讓開,讓他來的時候。
蘇盼卿卻說道:
“我不能讓你,這件事,你說該怎麼做,我來。”
“你特麼有病啊!”
講真,秦和風簡直想跳起來打人。
“都什麼時候了,你憑什麼霸佔着?啊?你這種女人就該下十八層地獄,轉生九世,世世爲奴爲婢!”
秦和風心中恨極了,但又沒有別的辦法宣泄自己的情緒,只能如此詛咒道。
儘管這種離奇怪異的事情都出現在他身上了,但他也沒指望自己的詛咒真的能靈驗。
單純就圖一個宣泄。
一邊罵人,一邊還試圖搶回身體,但蘇盼卿的靈魂穩穩當當在哪裏,秦和風這段時間累了就停歇下來,有了精神就想要搶回去。
如此反覆,其實對秦和風的靈魂也有影響。
但秦和風的話在蘇盼卿耳朵裏,覺得心愛之人的詛咒,定是容易靈驗的。
那話本中,如今的電視中,也是這樣說的。
而且這也是她的親身經驗,上輩子他說下輩子再相遇,再在一起。
雖然沒在一起,但他們如願相遇了。
這輩子他詛咒自己,世世爲奴爲婢,所以,下輩子,她是不是真的就是這樣的命運?
來自那個時代,她深深知道作爲奴僕的一生,絕對算不上美好,並且痛苦。
“你就這麼恨我嗎?”蘇盼卿忍不住問道。
心都在滴血,爲什麼會鬧到這個程度?
造孽啊!
秦和風感覺自己要是有身體的話,可以已經被蘇盼卿氣得吐血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猜得沒錯的話,現在就在開緊急會議,那蘇盼卿還在這裏跟他扯這些?
要命啊!
“你滾吧,行不行啊?”秦和風覺得非常無力。
面對這種人,你拿她怎麼辦?
“我不。”蘇盼卿覺得秦和風那麼恨她,她一定不能讓。
如果是她的話,生命和公司,肯定選擇生命,只要自己一讓,秦和風肯定立馬先處理她。
拿不準。
公司的事再着急,哪裏有自己的事着急。
秦和風還不知道蘇盼卿到底怎麼想的,他現在也就是單純想出來把事情解決了。
事情能交給女鬼做嗎?
先不論女鬼能不能做得好,可他爲什麼要交給她做呢?
什麼都告訴了她了,不就是給她取代自己的能力嗎?
他倒是希望有人能發現這女鬼的存在,然後解救他,現在靠自己顯然是不行了,只能寄希望於別的。
“這件事不解決,你可知道,你還要擔責任,到時候你去蹲吧。”
秦和風想來想去,決定嚇唬嚇唬蘇盼卿。
但蘇盼卿渾然不怕,她甚至覺得,蹲進去了,就不用面臨外面這麼多事情了。
她只是說道:
“只要不死就好。”
秦和風:“……”
受不了,要吐血。
“知道這件事最輕的就是你變得窮困潦倒,我倒無所謂,在這裏不喫不喝,你呢,在外面,喫穿這些不要錢嗎?”他又說道。
蘇盼卿不讓位的意志非常堅定,她說:
“窮點就窮點吧,沒關係,你窮了,我也愛你。”
秦和風:“……”
什麼邏輯?
蘇盼卿對秦和風說道:“我之前就給你說了,我只是暫時用一下。”
“以後我早晚還是要再找一具身體來用的,所以,這具身體還是你的,你窮,我真不嫌棄。”
秦和風:“!!!”
簡直被蘇盼卿整的欲哭無淚。
然鵝更氣人的是,蘇盼卿說着說着,認爲自己把事情想明白了。
對啊,爲什麼着急?
秦和風都不着急,還跟她僵持不下,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吧。
錢財本就是身外之物,何須這麼在意。
她便又說道:
“我決定了,就這麼定吧,你如果有什麼對策,我可以幫你實施,如果你沒有,窮了也沒事,還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