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起來刷牙,喫了早餐又睡。再次醒來,帶我出來。眼前一亮,我看着他。
他牽着我的手來到化妝的地方。只聽見有個人說。
“你好!尹女士。”
“你好!麻煩你等一下”
我把他拉到一邊,沒有說話看了一眼他。轉身走。他拉着我的手抱着我。
“來都來了,大家都等了寶貝有些時間了。總不能讓大家白等。”
我回過頭,看了一下。
“下次別這樣做好嗎?”
“好。”
坐下來。普羅旺斯薰衣草不一直是我想往的地方嗎?可爲什麼來了卻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麼開心,反而很沉重壓抑。
“尹女士!好了。”
攝影師拍了幾張停下來。
“warren,你去和她說一說。”
他抱我着。
“我知道寶貝想的,不要這樣好嗎?我只想替寶貝完成寶貝想要的。不要有負累好嗎,我還要謝謝寶貝給我機會。
讓我感覺到爲自己喜歡的人做事原來是這麼幸福!寶貝,給我一個臺階下好嗎?”
“可我不想這樣一味去接受不是屬於我的。”
在心裏說。
“嗯。”
他向那個攝影師打“ok”手勢。繼續拍起來。
“有騎着自行車塞着耳機,有坐在地上看書的,有他躺在地上我爬在他身上的,有一起騎着自行車的
拍個《寫真》既然拍了一天。看着一片又一片的花田,越來越讓我想逃離他。有種害怕,不安的恐懼。
一直以爲我是不是一朵在等待中永遠不會開放的花。打一個永遠打不通的電話,等一個世上根本就沒有的人。
朋友總是問我有沒有對象?我呵呵地回答;“沒有呢。”
朋友說;“不會吧,不可能吧,是你要求多了,眼光太高了
其實是害怕。害怕傷害,因爲不想再受傷害了。心中的恐懼,心中的不安。害怕承受不了背叛。
其實是尊重愛情,尊重感情,尊重彼此,不會隨便開始,但一旦開始,那麼就會是最珍惜生活的人。
其實尊重自己的感情也是尊重別人的感情,讓自己發自內心本能去相信,去愛。是需要用心去等待,哪怕是用一生。更不想讓自己的青春去調教別人的老公。
有一種單身只爲等一個人!法國的普羅旺斯。我一直嚮往的地方。那片薰衣草成了我生命裏的浩劫。我看到了我身體裏最敏感的神經,在垂死邊緣上的做最後掙扎。
薰衣草的旖旎在指尖肆意蔓延,他所我所想!難道這就是以情換情的觸動,內心的本能通往反射的回應!
他在我的耳邊輕柔細語。
“安靜的心臟,因你有了生命力。雨過之後,藍天出現一道豔麗最美麗的背景!”
“一場邂逅,一場相遇的美麗。在千萬人中,最美麗的時候,遇見要遇見的人!”
我現在明白了。爲什麼在巴黎走了那麼多的美麗,唯獨普羅旺斯沒有來。原來他早已經佈置好一切。
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帶着平凡的我牽着我的手,走過美麗的地方。米蘭水城威尼斯。威尼斯是上帝將眼淚流在了這裏,卻讓它更加晶瑩和柔情,就好像一個漂浮在碧波上浪漫的夢。
“因水而生,因水而美,因水而興”,享有“水城”“水上都市”等美稱。
蜿蜒的水巷,流動的清波,就好像一個漂浮在碧波上浪漫的夢,詩情畫意久久揮之不去。這個城市!
我站在窗邊,看着夜色下威尼斯華麗而迷人。他從後抱着我,頭靠着我的肩膀上。
突然他的嘴含住我的耳朵。我驚呼一聲,扭動身軀躲着他。
他伸出手定住我的頭,柔滑的舌頭便伸進我的耳洞裏,溫柔地啃咬着,像一個小孩一樣!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我由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捶打着他的胸口。
他卻不管我地叫喊。伸出手捏住我地下巴吻了上去。輕咬着我的脣瓣,細細地痛楚從脣上穿來。
我完全懵了,幾乎搞不清楚目前地狀況。嗚嗚地叫着,雙手捶打着緊貼在我身上的身體。可是那個身體太強壯也太高大,根本無法掙開,只能擺動着腦袋,嘴裏還不住的怒罵。
“梁泫熠放---開---”
長驅直入的靈舌,將後面的話全都堵回嘴裏。
“嗯”
我在他霸道而又炙熱的脣下幾乎無法呼吸。可卻沒有忘記反抗。雙手不停地在他身上落下。
或許是被我惹惱了,修長的大手抓住我的手腕,將我不安分的雙手禁錮在一起,固定在我的頭頂。
少了我雙手的牽制,他的手從我腰際潛入。探進襯衣裏
“嗚”
我害怕地驚呼!瞬間的清涼和侵犯讓我驚喘了一聲,可是這個聲音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脣下。
就在這一切進行地最火熱的時候,他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撐起身子看着寶貝誘人地軀體。
衣衫凌亂的寶貝,從頸項一直到胸口,沿途全是屬於他的痕跡,白色的襯衫在寶貝的嬌軀下與幾縷散亂的捲髮纏繞着,微紅的臉蛋呈現出誘人的嬌羞,被他親吻過的粉脣還殘留着讓人心醉的紅腫。
我迷濛地睜着雙眼,似乎不懂得他爲什麼會突然停下動作癡迷地看着自己。或許,應該說我還未從剛纔那奇妙的體驗中抽回魂來。
那雙清澈的黑眸,似乎蒙上了一層氤氳的水霧,瞧不清卻又讓人想要更加靠近。
看着眼前被湮滅了理智的寶貝,他神色複雜地勾起嘴角,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似地深吸一口氣,在寶貝耳邊柔聲輕語。
“好好睡吧,寶貝。”
話音消失的瞬間,猛地從牀上起身。在我還未從剛纔的事中恢復過來時,已經打開門走進浴室。
清醒過來的我,茫然地躺在牀上。想起剛纔那一幕,全身轟一下變得通紅,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羞澀地拉起被單,將頭蒙在被子裏,以烏龜地心態回想着剛纔的一切。越想就越氣,越想就越惱,他竟然對我暈死!
最可惡的是,我的身體竟然對他的吻,他的手指,產生了最忠實的反應。我甚至覺得剛纔的一切很很美好?!我甚至覺得剛纔的一切很讓人心醉沉迷?!
如果剛纔不是他突然剎車,那一想到這裏,一個頭就兩個大,恨不得一下撞死在牆上。
一扇門阻隔了兩個懷有複雜心思的人。門外的女人躲在被子裏懊惱,恨不得一腳踢死剛纔那意亂情迷的自己。
門內的男人站在透明的沐浴房內,全力壓抑着從小腹湧起的強烈慾火。冰冷的水從花灑中噴灑出來,將那個男人從頭到腳淋得透溼。
他站在水下,伸出手抵住牆壁,輕聲低語。
“真是個會蠱惑人的小女人。”
伸出手撫上剛纔親吻着她的脣瓣,苦笑。
祥鴿羣集的聖馬河廣場。看着水晶玻璃工產,目睹着玻璃精製品的製造過程。嘆息橋。墨爾本,愛情海
睡到一半醒來。凌晨,他還在工作。前段時間陪着我旅遊,因此耽誤很多工作,連續幾天都是工作到天明。
我來到他的旁邊。收着桌上的文件。他回過頭看我。將我拉到他的懷裏,在他的腿上坐了下來。抱着我,溫柔的語氣中帶着疲倦。
“吵到你了。”
“沒有啊!很晚了,去睡覺去。”
起身,來到櫥櫃旁邊。打開,拿着衣服來到他的旁邊。
遞給他說;“洗個澡,再來睡覺。”
他接過我手中的衣服。吻了我的額頭。進了浴室。
我替他收拾着文件。他也出來。走到我的身邊,牽着我的手。來到牀前,躺在下睡覺。
來到公司。不久,開始開會。一段時間後,會議結束。梁泫熠回到辦公室又繼續工作。連續幾天的忙碌。把前段時間耽誤的工作忙完。
看了時間,已經下班。來到工作室,看見寶貝還在工作。突然有人抱着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
“寶貝,下班了。”
“嗯。”
收拾好。出來時,見阿丹打開着車門在那等。
“阿丹,你先回去吧。我想四處走走。”
廣場,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看着廣場上人山人海的,歡聲笑語,真是一個繁華的世界!“有賣着小販的小喫。有跳着舞的唱着歌的。有溫馨的一家人牽着小孩在廣場上散着步的
噴泉開了。我看着落下來的水花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像一顆顆美麗的珍珠從空中掉落一般。
五顏六色的光影在水波間構成這夜生動的色調,在音樂的帶動下。原本寂靜的夜增添了絢爛的色彩。
音樂時快時慢,水霧時緩時急變換着光影造型,與水中的光影交相輝映。遠處的風吹來,吹散的水霧漂浮在空氣裏!
一個手提着籃買花的小女孩。
“哥哥,買一朵給姐姐。”
“花,哥哥全部要了。”
小女孩露出燦爛的微笑。
“謝謝哥哥。這下給爺爺買點好喫的東西。”
他摸着自己的口袋。有些不好意思在我的耳邊說。
“我沒帶錢。”
我從口袋裏拿出一百,給了小女孩。
“你叫什麼名字?”
“姐姐,我叫甜甜。”
“甜甜。很好聽的名字。”
“甜甜幾歲了?”
“姐姐,我今年11歲了。”
“甜甜這麼小就出來掙錢了。爸爸媽媽呢?”
“姐姐,甜甜沒有爸爸媽媽。甜甜是個孤兒。甜甜是林爺爺帶大的。林爺爺生病了,甜甜想出來掙點錢,給爺爺買點好喫的東西。”
我聽着說“爺爺”這兩個字。熟悉不再熟悉。回憶起以前。“我問着爺爺。我是不是撿來的來?爲什麼他們都不喜歡我。”
“爺爺抱着我說;“誰說的我家小肥羊,是撿來的。告訴爺爺,爺爺打他去。小肥羊,不會沒有人喜歡呢?爺爺就很喜歡小肥羊。“
這時甜甜喊了幾聲。我纔有了反應。
“姐姐怎麼哭了?是甜甜說了什麼不開心的話,才惹的姐姐哭了。”
我聽後。想着這麼小的小孩。就懂得知道如何看人臉色說話。笑笑。
“甜甜,沒有說什麼讓姐姐不開心的話。”
“那姐姐就不要哭了,因爲哥哥也會哭了。”
我看着他,才發現他也哭。如不是甜甜說起,我都不知道。
“甜甜可以告訴姐姐,甜甜住在哪裏嗎?
甜甜說了地方。“哥哥,姐姐。甜甜要回去了。不然爺爺要擔心了。拜拜!”
他知道甜甜說的事,讓我想起了過去。唯一做的就是什麼都不說緊緊地抱着我。雖然看過寶貝的日記。
但是寶貝記載日記裏的事是沒有記全。而那沒有記全恰是寶貝的心結。也是寶貝一直爲什麼遲遲不肯接受程諾的原因。才讓自己有了機會。
要不是自己卑鄙。寶貝也不會在自己的身邊。靜靜地緊抱着!
一次次蜷縮在自己的回憶。
我站在回憶裏,不夠勇敢邁向未來。
隱瞞我的心,迷失了自己。
漂泊的心平靜不了,對一切的不安。
固執中無法面對明白的回應
尋覓找不到,看不清未來在哪裏
我鼓起勇氣,才能勇氣學會忘記難過
淚停在眼眶痛了,摸不清幸福在哪裏
怕自己做不到被期待的境界
想哭的包圍,無處可逃一圈又一圈
不夠勇敢,微笑故作堅強面對
敷衍善意的謊言去解釋
固執中無法面對明白的回應
尋覓找不到,看不清未來在哪裏
我鼓起勇氣,才能勇氣學會忘記難過
淚停在眼眶痛了,摸不清幸福在哪裏
回來。抱着我回到房間。放在牀上,整個人縮成很小很小的一團。覺得好冷,好累。彷彿是一個人用完了最後一絲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