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一郎嘆了一口氣,身爲柿沼涼子的舅舅,福田一郎知道柿沼涼子有多不容易,柿沼涼子的天賦只能說一般,付出了很多才進入琉璃神社,當然,福田一郎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與華國的武者家族周家合作,聽起來挺美好,實際上這種外派對於神女來說極爲殘酷,外邊沒法與神社相比。
神社神社,顧名思義,是祭拜神的地方,可以算作神的居所,只有在神社,才能距離神近一些,式神也因爲神社而強大。
琉璃神社在櫻國有一百多個,勢力很大,但這一百多個神社都容不下一個柿沼涼子。
神女,可以理解爲神的女人,將一生貢獻給神。
這個選擇無法逆轉,選擇成爲神女,只能一直走下去,沒有回頭路。
本來,福田一郎不在任務之中,因爲柿沼涼子的關係,福田一郎跟了過來,爲柿沼涼子保駕護航。
聽到柿沼涼子選擇血誓,福田一郎並不覺得意外,這是柿沼涼子會做的選擇,只是福田一郎隱隱有些心痛。
血誓,不僅僅對於式神來說,兇險萬分,對於式主來說,同樣兇險萬分。
式主用血液洗刷式神,由血液這個媒介,聯繫彼此,加深羈絆,這裏面充滿了不確定性,靈魂未必相合,就會有極大反噬,輕則重傷,重則隕落。
風險意味着收益,血誓充滿了不確定性,但血誓成功後,式神經過血液滋養,與式主羈絆極深,實力強勁,成長性極高,並且還會覺醒殺招。
血誓可以讓原本資質一般的式神品階提高,幾乎都是成倍提升。
柿沼涼子找了一個不錯的式神苗子,加上血誓,柿沼涼子企圖彎道超車,有了血誓式神,柿沼涼子在神社中地位必然成倍提升。
這,是一場豪賭。
“你決定就好,我幫你護法。”
柿沼涼子甜甜一笑,說道:“謝謝舅舅了。”
福田一郎說道:“我這裏還有不少材料,等你血誓成功,好好煉化一下式神。”
式神可以通過多種手段增強,尋找適合的材料,滋潤靈體,血誓式神,因爲羈絆很深,可以與式主相互成長,相互成就,當然受了傷,也是一體的,式神受重傷會影響到式主,不過這個傷害是遞減的,但式主受了傷,式神會承擔更多的壓力。
血誓式神相當於式主的第二條命。
柿沼涼子說道:“舅舅,我已經準備好了,不需要了。”
福田一郎說道:“我給你,你就拿着,我現在歲數,沒什麼好進步的,你不一樣,你是希望。”
柿沼涼子抿了抿嘴,她的眼睫毛在顫動,福田一郎的話,柿沼涼子備受感動。
就在這個氣氛有些溫情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那個,請問一下血誓是什麼?”
“血誓是...”
柿沼涼子順着話說,卻察覺到了不對,她眼中精芒一現,不遠處的冷恆微微笑着,舉手示意,剛剛的問題竟然是他問的。
柿沼涼子心中泛起滔天巨浪,冷恆他怎麼會聽到?
林軒聽了半天,他坐不住了,柿沼涼子這是要搞大的,準備先幹掉自己,然後幹掉整個礦洞的人,隨後,指使自己的靈魂,吞噬其他人的靈魂,是自己的靈魂變得強大,最後呢,還要血誓一下,具體不知道是什麼,但不明覺厲。
這一刻,林軒知道等不下去了,終於到了攤牌這一刻。
“閣下是什麼人?”
福田一郎沒有問蠢問題,冷恆既然提問,問血誓是什麼,那就說明,冷恆絕對不是表現出來的水準。
畢竟剛剛福田一郎和柿沼涼子距離冷恆距離有點遠,並且兩個人壓低聲音,一個武士絕對不可能聽到。
能夠聽到很說明問題,只是不知道這個冷恆隱瞞多少。
福田一郎說完,柿沼涼子忍不住開口,“想不到你竟然隱藏等階,冷恆,我小看你了。”
真奈美嘴巴張開,張的大大的,她不敢相信,原本鄙夷的那個人竟然是大佬。
真奈美距離福田一郎和柿沼涼子要比冷恆距離近的多,結果呢,真奈美一個字都沒有聽到,然而這個冷恆卻聽到了。
這個世界太瘋狂,到底發生了什麼?
真奈美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有一種不確定性,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
林軒笑了笑,說道:“這位是舅舅吧,我是冷恆呀,是你外甥女柿沼涼子的心上人,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
福田一郎目光轉冷,緩緩說道:“閣下不要玩弄我們了,說說吧,你是哪方面的人,爲什麼主動接近我們?”
林軒笑了笑,說道:“我主動?拜託,我是被動好不好,我本來在礦洞裏呆的好好的,結果只是給柿沼小姐按摩了一下下,就被柿沼小姐看上了,非要逼我離開礦洞,跟她一起生活,我原以爲柿沼小姐是真心待我的,我知道自己配不上柿沼小姐,所以拒絕了,想不到柿沼小姐那麼堅決,就是要我,萬萬沒想到,柿沼小姐其實是讓我死,讓我成爲式神,並不是愛情,哎,我很受傷的。”
福田一郎緩緩說道:“閣下,使我們的錯,柿沼她有些過分,我們可以當做沒有事情發生嗎?”
冷恆說道:“可是我的心很痛,怎麼辦呢。”
柿沼涼子冷笑一聲,說道:“舅舅,不要跟他廢話了,殺掉他。”
用惱羞成怒來現在的柿沼涼子很合適,柿沼涼子原以爲冷恆只是有純淨的靈魂,是適合的式神,想不到這個冷恆竟然隱藏等階,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去哪裏了。
想到在冷恆面前那種作態,柿沼涼子就一陣陣反胃,追悔莫及。
柿沼涼子說完,身後出現了一道陰影,陰影煙霧一般,很快凝實,是個猛男,很壯,光着上身,肌肉如山巒一般,疊疊層層,猛男看起來很大,應該有三米多高,很有壓迫力,應該是靈體的關係。
林軒笑了一下,說道:“柿沼小姐,原來你喜歡這種男人。”
柿沼涼子嘶吼道:“你閉嘴!”
福田一郎身後也出現了式神,他身後出現了兩人,是兩個女人,一女穿黑,一女穿白,黑的誘惑,白的純潔,這個老傢伙,很懂呀。
冷恆笑了一下,說道:“舅舅老當益壯,佩服佩服。”
福田一郎說道:“閣下,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冷恆說道:“至於這樣對待我嗎?”
福田一郎笑了一下,說道:“你是在等人嗎?一直在拖延時間?告訴你,這裏很隱祕,只有我們才能來到這裏。”
冷恆說道:“我估計也是,你們很小心很謹慎,並不相信周家人,對嗎?”
福田一郎說道:“所以你逃不掉的。”
福田一郎說着,林軒身後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道黑影,黑影的手出現了一把黑色鐮刀,很長,鋸齒鋒利。
這是福田一郎的式神,是他隱藏的殺招,這也是福田一郎剛剛陪冷恆說這麼多話的原因。
林軒笑了笑,說道:“真的嗎?”
福田一郎眼中精芒一顯現,“殺!”
一黑一白,兩個誘人式神向着林軒疾馳而去,柿沼涼子的式神則高高跳起,手中多了一把巨大斧子,跳斬,向着林軒狠狠砍下。
福田一郎心中冷恆,“不自量力,裝神弄鬼。”
正面戰場都是吸引,引走注意力,殺招是那個式神,黑色鐮刀,絕對躲不過。
就在這時,福田一郎看到冷恆微微一笑,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