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佳喊了一陣,發現前面的車不但沒有停下的意思,車速竟然還在慢慢的提升。第一天上班,就遇到這種事,宋佳佳感覺自己很沒有面子。交警要攔下的車,竟然都敢不聽話!違章,還敢這麼明目張膽?
不行,今天,無論如何,一定要把他逮住,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又或者,這傢伙喝酒了,害怕被查出來,現在在酒駕逃逸?再聯想到前段時間,經常有人酒駕被抓,還要拘留十五天等等,宋佳佳更加肯定,前面的司機喝酒了。爲了人民財產安全,爲了執法的公正,宋佳佳決定無論如何也要把事情查清楚!
今天也是巧了,宋佳佳第一天出來執勤,就遇到了許逸凡不要命的開快車,還闖了三個紅燈。隨便一條,都夠吊銷他駕照的,何況還一下子這麼多條在一起,宋佳佳怎麼能坐視不理?
要是放在尋常交警,追個五條街,還沒追到的話恐怕也就放棄了。可是,宋佳佳不一樣,她是前國家級車隊的主力選手,曾經爲我大華夏贏過國際比賽的冠軍。雖然人不太出名,但是,參加過的比賽可都是重量級的,而且,她的賽車技術,那也是超一流的。
要不是因爲二十三歲的年紀,再加上多年來有些傷痛,父母又安排好了工作,硬是讓她退役回來工作過兩三年找個正經人家嫁了,過那種相夫教子的固定生活。宋佳佳是絕對不會,這麼早就放棄自己的興趣愛好。更何況,賽車是她願意幹一輩子的工作。
許逸凡哪裏想得到,事情會這麼湊巧。他一門心思的開車,宋佳佳一門心思的窮追不捨,兩人在夜色降臨的公路上,展開了你追我逐式的追逐戰!
宋佳佳是兩屆省級拉力賽冠軍,車技不能說多厲害。起碼也算得上是準國家級的水平。一般人,還真別想在開車上和宋佳佳較量。也正是因爲如此,她參加工作後,也選擇了和賽車有關的職業,交警隊巡邏警察。沒想到,纔剛上班第三天就遇到一個開快車的傢伙。
嘣蹦蹦鳴笛聲在許逸凡的身後,不停的連續響起,宋佳佳把警笛拉開,爲了告訴前面的許逸凡在被警車追。可是,宋佳佳立刻發現。警笛聲壓根不起任何作用,前面的車面對自己的警告置若罔聞。
“這傢伙到底什麼情況?竟然敢拿我當透明的,今天我非抓到你不可!”宋佳佳氣鼓鼓的,早把不可以隨便對違章車輛窮追不捨,以免造成更嚴重的交通事故的規定,忘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你追我逐的戰鬥在夜色中的麗水.市郊的公路上,展開了激烈的對決。一開始,宋佳佳對許逸凡還真有些瞧不起,以爲他也就是憑着酒後的衝動。纔敢把車開的這麼快。
這邊在進行生死時速,那邊,田雨被關在房間裏,她怎麼也沒想到家裏人。居然會做出這種事來!
在二叔公田楷的家裏,田雨被關在獨棟別墅的三樓,最北邊的一間房間裏。田楷倒沒對她怎麼樣,只是把田雨關進去以後。就沒有再管她。看情形,像是要關上幾天。田雨現在就盼望着,許逸凡能找到這裏來。手機。已經被沒收了,現在唯一知道她出事的,恐怕只有許逸凡了,只是不知道,那個電話通了沒有。
田雨在房間裏坐了一會,門外傳來開門聲,接着,二叔公的兒子,田雨的叔叔田新亮推門走了進來,手裏還端着一些飯菜。
“小雨,這是叔公專門讓我給你送來的晚飯,趕緊趁熱喫了吧。”田新亮笑呵呵的說。
田雨哼了一聲,撇過頭去,理都沒理田新亮。雖然飯菜是挺香的,可是,被關在屋子裏,田雨哪來的胃口?
尤其被關了一天,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連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知道,田雨的心裏尤其鬱悶。
田新亮把飯菜放在茶幾上,看着田雨笑眯眯的說:“下雨,聽叔叔的話,把飯先喫了吧?不管發生什麼事,也不能餓着肚子。”
“叔叔?”田雨冷哼一聲,感覺這個稱呼很可笑,叔叔本應是自家人,可爲什麼這麼陌生呢?反而成了把自己關起來的人,“我覺得,我們好像不認識。我很奇怪,你們把我叫來,利用我對你們的信任,把我關在這裏,就是爲了這麼關着我嗎?”
“小雨,我想你是誤會了。其實,我們只是想把你找來,跟你商量一些事情,沒有其他的意思,更不是要把你關起來。”田新亮說。
“是嗎?”田雨根本不相信他的話,真的沒有事,怎麼會話都不說清楚就把自己關起來?而且是,幾乎強行的把自己推到屋裏的。
“小雨,你怎麼不明白叔公的苦心呢?他也是爲了你的終身幸福着想,怕你走錯了路選錯了人,纔會這麼着急,要先把你留在家裏。呆會,叔公會來找你的聊聊天的。”
田雨現在纔算明白,田新亮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原來還是爲了上次的事,看來上次強壓不成,這回又要變幻別的招數了?
“說吧,你們到底打算怎麼辦?”田雨冷冷道。
哼隨着一聲冷哼過後,田楷的聲音在田雨耳邊響起:“小小年紀,居然不聽長輩的話,這成何體統?田家,怎麼會落魄到如此地步?真是讓我感覺心痛!”
“是嗎?我怎麼不這麼覺得呢?田家落魄不落魄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說,叔公把我軟禁起來限制我的自由,犯法是肯定的了。”田雨句句不讓。
田楷的嘴角抽動了兩下,小眼睛轉了轉,揹着手故作淡定的說:“有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就算是我限制你的自由,那也和犯法沒有半點關係。別忘了你姓什麼,田家的興衰,你也有份!”
“二叔公,我尊敬您是老人,纔沒有跟你頂嘴。既然你把這麼大一頂高帽子,扣在我的頭上,那我也沒什麼好客氣的了。你的意思無外乎就是想逼我和宮家的大少爺在一起,我想請問,我憑什麼要聽你的?現在可不是什麼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年代,你們這樣逼我同樣也是犯法!”
田楷哼哼着笑了兩聲,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別忘了你在哪,就算是我犯法了又怎麼樣?難道你現在能告得了我?別忘了,是你自己過來的,沒有人逼你,就算是警察來了又怎麼樣?你以爲他們回信你還是信我呢?”
“大不了,我告訴警察,你想偷我的玉扳指被我抓住了,哭着喊着不願意走,還訛上我了。你覺得,警察會信你的話還是會信我呢?”田楷對自己的話似乎很滿意。
田雨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田楷那皺巴巴的老臉,心知,就算是磨破了嘴,跟他說再多的話也沒用。以田楷的脾氣,他認定的事很難改變,今天看來,恐怕是暫時走不了了。也不知道許逸凡現在在哪,到底找到自己沒有?難道就這麼,甘心情願的聽老傢伙的話嗎?
不甘心!田雨的心裏早就不耐煩了,要不是田楷這長輩的身份擺在那裏,田雨恐怕早就要開罵了。就憑田楷現在的做法,罵他老王八也不算過分!
田雨冷冷的看了一眼田楷父子,冷笑道:“叔公和堂叔的話,我本來應該要聽的。”
突然聽到田雨這麼說,田楷忍不住臉上一喜,卻又聽到田雨的話鋒一轉,道:“可是,現在是經濟時代,就算是要獲得利益我也得有份對嗎?既然叔公想和宮家拉近關係,我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田雨忽然間的轉變,跟開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田楷雖然還有些不信,故意試探道:“你想要什麼好處?直接說出來,只要我能滿足的,一定給你。”
“二叔公這麼好說話?”田雨淡淡的笑了笑,轉頭看着田楷那對精明的小眼睛,道:“我想,二叔公這次跟宮家的合作,恐怕和市郊的那塊地皮的開發有關係吧?我記得,我們家好像也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呢?”
田家的產業,確實是當年田雨的爺爺和田楷一手創立起來的。而且,那時候的田氏兄弟很團結,遠不像現在這樣爲了一點利益連骨肉親情都不認。後來,隨着田家的產業越做越大,兩兄弟之間產生了隔閡。
田雨的爺爺是個很仗義的人,爲了不和兄弟反目成仇選擇了隱退,只要了田氏企業的兩成股份。後來,田雨的爺爺去世了,加上田雨的父親也是個老實忠厚的人,所以,他們家的那兩成股份,基本上等於是名存實亡了。
田辛明知道,就算是去討要也無濟於事,後來乾脆也不提了。現在,要不是爲了讓田雨配合,恐怕田楷也沒有這麼好說話。
“股份的事好商量,不但給你兩成,如果事情辦成了再加兩成都沒問題。”田楷說。
“真的?”田雨淺笑盈然的道:“二叔公,空口無憑讓我怎麼相信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