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還是您的二哥,文宇文公子來了,他帶來一個叫紅衣的姑娘,那姑孃的醫術很高超,是她救了您,臨走的時候還交給奴婢一瓶藥,囑咐女婢按時給您服用!”沫兒說着,將紅衣留下的藥瓶拿給了白敏。
白敏接過來藥瓶,當她看清楚手中的瓶子的時候,頓時驚住了!
這個藥瓶,竟然與那個神祕男子給她的一模一樣!
沫兒顯然是看出了白敏的驚疑,她笑道,“王妃,您也發現了吧?當時奴婢看到這藥瓶的時候,就險些大叫起來,不過幸好奴婢沒敢叫,奴婢是怕王爺起疑心!而且王妃您知道嗎?這藥的用法,竟然和那個奇怪的大夫給我們的一模一樣呢!”
白敏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望着手中的藥瓶,神祕男子給她的那個已經被她弄丟了,而這個紅衣怎麼也有這種東西?
白敏拔開蓋子,將藥瓶放在鼻尖嗅了一下,頓時確定這瓶裏的藥和那個神祕男子給自己的一模一樣,因爲她當時也聞過那瓶藥的味道。,
白敏本來就是對醫藥有所研究,尤其是對於氣味,自然便下了定論。
不知爲何,當確定這兩瓶藥是同一種的時候,白敏心中竟然會升騰起一份竊喜的感覺,似乎紅衣和那個神祕男子有什麼關係呢!
也許,是那個神祕的男子讓紅衣特地來爲她療傷的呢!
不過,有一點白敏就疑問了,他怎麼知道自己受傷了呢?難道他當時就在現場?那爲什麼沒有出手相救呢?而非要事後再來?難道是爲了博取她的感激?
就像是不讓她進門看病,卻給了她珍貴的藥?
想到這裏,白敏忽然眉頭緊緊蹙起,她終於意識到,那個男子,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簡單,也許以後,他們還會有很多機會會相見。
想到以後或許還會見面,白敏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對沫兒問道,“沫兒,我昏迷期間,文家人除了文宇來過,其他人就沒有出現過嗎?”
沫兒知道白敏對於文家人沒有什麼好感,所以也不驚疑她的語氣,當下老實回答,“除了您剛回來的那天,皇上和皇後來過,就再也沒有別的人來過了!”
白敏聞言,嘴角扯開一抹冰冷的嘲笑,果然文家人有問題啊,自己的女兒都受傷這麼重了,卻沒有一個人看望的!
你不來,難道我就沒有辦法了嗎?
你不來,但是我可以去啊!
想到這裏,白敏笑了,對於文家人,她忽然有些迫不及待,也許文家知道很多的祕密,皇後知道的事情,難道文正揚會不知道?
不過,那個文宇應該不知道吧?不然也不會對自己這麼關心。
白敏心中頓時瞭然了一切,但是現在苦於有傷在身,行動不便,她也不着急去見文家人,目前最重要的便是要養好身體。
“啊,對了,”沫兒忽然想起一件極爲重要的事情,當下無比開心的走到梳妝檯前,取下臺上的銅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