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習習,秋雨淅瀝,飄飄灑灑,在天地間拉起一道雨簾,密集的雨幕中,衆人快速的挖掘着,直到露出了那具剛剛掩埋的紅木棺墓,一旁的紅衣慌忙呵斥衆人停手。
紅衣掌心對準棺木,只是輕輕一推,那棺木的棺蓋便自動的滑落了下去,露出裏面雙眼緊閉的白敏,她臉色平靜如常,氣息穩定,輕如蝶翼的睫毛不時的微微顫動着,在如玉的臉頰上投下一抹絕美的剪影,似乎隨時都有可能醒來一般。
紅衣笑笑,從腰間掏出一粒藥丸,撬開白敏的嘴巴,爲她喫了下去,而後便守在棺旁,靜靜的等待着。
果然,沒用多久的功夫,白敏便睜開了眼,幾滴雨水調皮的落在臉上,打在她的眼眉間,她望着面前的紅衣,感激的一笑,“謝了!”
“呵呵......”當下紅衣笑着,將白敏攙扶了起來,小心的扶着她出了棺木。
不遠處,一輛馬車一直候在那裏,紅衣攙扶着白敏直接上了馬車,而後駕駛着車輛急馳而去。
那掘墳的幾個男子,此刻便有開始動手了,他們先是將棺木蓋好,而後填平了墳墓,重新立好牌子,並且消除今晚所留下的一切痕跡,這才快速離去了。
秋雨淅淅瀝瀝的打在墳墓上,敲打着那塊直立的墓碑,上面的一行大字赫然醒目:楚王妃文宣兒之墓!
人去棺空,誰也不會知道楚王妃竟然死而復生,遠遠離去了。
馬車載着白敏和紅衣竟然一路不停,只朝城外而去。
白敏坐在馬車中,被斜靠着車廂,雙眸微閉,似乎在想着心事。
一旁,紅衣倒了一杯茶水,端到白敏面前,道,“天氣涼了,喝杯茶暖暖身子吧,楚王妃!”
白敏接過茶水,直視着紅衣,似乎想一眼看透她的靈魂,看看這個外表看似風情無限的女子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久久她才收回目光,道,“我已經不是楚王妃了!”
紅衣嫵媚一笑,聲音宛若銀鈴,說不出的蠱惑人心,道,“對哦,呵呵......”
白敏卻是沒有再說什麼,她端着茶杯,想象着自己經歷的一切,死而復生,竟然有種再世爲人的感覺,離開了楚王府,一切都要重新開始了,她再不是什麼文宣兒,她又恢復了自己自由的身份,她是白敏。
隨手摸了摸一旁的東西,還好,紅衣爲她保存的很好,一切都在,這些暗器和衣物可是她最喜歡的,尤其是那暴雨梨花針。
“你家少爺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他去哪裏了?你們又想把我帶到哪裏去?”忽然,白敏開口問道。
紅衣到沒有直接回答白敏的問題,而是轉而問道,“我很奇怪,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白敏只是淡淡一笑,從隨身的包裹中拿出來一個白色的瓷瓶,上面一朵悽美的鬱金香含苞待放,朵朵花蕊似乎散發着迷人的芳香,道,“我之前也有這麼一瓶藥,是北街祠堂的南不悔送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