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櫃子中拿出冰糖遞給我,疑惑地問:“你要冰糖做什麼?”
我拿過冰糖,輕輕敲下一小塊加入放了紅花草的茶盅內,向雨晴解釋說:“在紅花草內放入些冰糖會比較好喝,這個季節喝能除煩去燥。”
雨晴輕敲了下我的腦袋,笑道:“你這小腦瓜裏裝的東西還真不少。”
我撓了撓頭,向她嬌嗔道:“姐姐怎麼也拍我頭呀。”
她笑而不語,麻利地將茶葉放入其它茶盅,轉身提起風爐上的水壺,將茶盤上的茶盅斟滿,催促着我趕緊去奉茶。
雨晴捧着茶盤跟在我身後,緩步走向中軍帳,見營帳四周加了不少守衛,張衝也挎刀挺身立於營帳門口,想必今日的客人來頭不小,馬上肅了肅面容,低頭而行,經過張衝身邊時,他壓着聲音說:“奉完茶不可多作停留。”我微怔了一下,朝他微不可見地頷了下首,轉頭向雨晴遞了個眼色,深吸口氣,徑自入了營帳。
剛剛還有話語聲傳出的中軍帳,在我們進入後就變得一片寂靜。我低着頭徑直走向主位,邊走邊用眼睛餘光打量兩側,坐於左側首位之人讓我頗爲在意,那人大約二十出頭,雖是一副中原人的打扮,但面容輪廓分明,濃眉深目,眼若琉璃,眼神如鷹一般銳利,刀刻般英俊,看相貌不像中原人。
目光轉向右側首位,正好對上李琰的視線,他目注着我的眼睛,微微地搖了搖頭,好象是示意我不要東張西望,我忙收回打量的目光,低頭盯向地面,目不斜視,接近主位桌旁,輕輕放下茶盅。然後緩緩走到李琰身旁,將他的白茶輕輕放在桌上,看了一眼茶盤上還剩一杯紅花草茶,想是給坐於左側首位之人的,我又緩緩走到那人桌前,將紅花草茶輕輕擱下,轉身瞥見雨晴也已爲其餘客人上完了茶,便低頭緩緩退了出去。
與雨晴回到側帳中,我纔敢深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桌案旁,爲自己倒了杯熱茶,瞥見雨晴的臉色有些蒼白,遂將手裏的熱茶遞給了她,她接過茶盅飲了幾口,說:“方纔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連頭都不敢抬,妹妹可有留意坐在主位上的人?”
我一邊轉身爲自己倒茶,一邊搖頭道:“我也沒敢抬頭,沒怎麼留意主位,不過我看到李將軍坐在右側客座上。”
“你現在眼中就只有李將軍。”聽到雨晴在身後打趣我,我假裝生氣地將茶盅重重放回桌案上,轉身瞪了她一眼。
她見狀,忙擱下茶盅,擺手道:“跟妹妹說笑呢,你可別當真哪,咱說回正事,你說今日這些客人都是些什麼人,這麼大陣仗?”
我重新端起茶盅,給自己灌了一口,說:“什麼人我是不知道,但肯定都是不小的官,特別是那個居中坐着的人,恐怕是大有來頭。”比起主位上的人,我心中還是更在意那個眼神銳利如鷹的人,如果自己所料不錯,他應該是個突厥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請看文的親,可以的話點個收藏、推薦,鞠躬感謝!o(n_n)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