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帶上‘先生’那個詞,我聽着太彆扭,只管叫我‘蠟頭兒’就行。”博奇一邊說着,一邊上來抱了我一把。
我勒個去,這就是傳說中的熊抱嗎?我感覺就像被山壓住了一樣,甚至感到呼吸都困難。好在博奇馬上就鬆開了我,我鬆了一口氣,然後抬着頭對博奇說道:“好的,蠟頭兒。我記住了,呵呵。”
“這就對了。怎麼樣,這次競技賽賺了不少吧。”博奇眯縫起眼睛看着我,說道。
“你們招呼也打過了,剩下的事情就回去自己談吧,這裏可沒人關心你們到底賺了多少。你先回答奧黛麗的事兒吧。”蘭奇在一旁抱着肩膀冷冷地對我說道。
“她被人用頻控射線照射了,然後又被披上人皮外衣,所以就是現在這個模樣嘍。她身上的人皮外衣,就由你這個姐姐來替她脫掉了,剩下的事情可以交給老易辦。前提是你能信得過我們。”還沒等我答話,博奇就搶先對蘭奇說道。
“誰幹的?”蘭奇現在更關心的是,誰在如此處心積慮地算計元界。因爲現在事情已經很明顯,背後的那隻黑手煞費苦心地把奧黛麗裝扮成叛軍的模樣,而且還使得她成爲任人擺佈的木偶,再加上她手中的那把可以自動發射的電磁槍,足以讓衝上來的人,把奧黛麗當成叛軍給幹掉。
多虧奧黛麗手中的那把自動設置的電磁槍,對下方存在掃描盲區,從而讓我鑽了個空子。否則我們強攻的話,奧黛麗的小命必然不保,而我們就會悲催地成爲殺死奧黛麗的兇手。如果是那樣的話,蘭奇非得把我活生生地撕碎了不可。
“我看到是叛軍乾的,但是當時我並不知道她是誰。”博奇答道。
蘭奇的眉頭緊鎖,她轉頭對薩斯命令道:“先幫我把奧黛麗帶過去,然後我們再說。”說罷,蘭奇指了指剛纔關押博奇的那個小屋。
維斯特目送蘭奇帶着依舊呆呆傻傻的奧黛麗走進那個小屋後,他笑着對我說道:“會長,你們今天可是露臉了,而且還順帶着拿下了麥肯納街的生意,真是恭喜嘍!”
“哎,哪裏呦。這次是你幫着基德王子平定了叛軍,你纔是功不可沒呢。今後的平步青雲那是指日可待,我們雙蛇會今後還得依仗你呢。”我這也的確是實話。經此一役,基德算是在首都站穩了腳跟,作爲跟班兒的維斯特,自然也就跟在抖起來。
“唉,不瞞兄弟你說呀,那些該死的叛軍都狡猾的很,我們雖然幹掉了不少叛軍,但還是讓他們跑了不少。看來我接下來的幾天,可有的忙了。”維斯特嘆了口氣,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那些叛軍就是在頂樓上跑的那些吧,他們還幹掉了我那麼多的車子。”我憤憤然地對維斯特說道,一提這事兒我就火大。
“就幾輛車子,對會長來說,那都不是個事兒。不過要是換成我呀,那我可就得砸鍋賣鐵了,哈哈。”維斯特一邊笑着,一邊兩眼放光地看着我。
“這不對吧,難道你忘了嗎?在雙蛇會的拳莊裏,可是有你百分之二的股份。你可別在這兒跟我哭窮呀,雙蛇會的拳莊雖然算不上什麼大生意,但還足夠讓你換幾輛新車子吧。”我當然讀懂了維斯特兩眼放光的原因,他無非就是想揩點兒油水下來嘛。
既然他的主子已經答應不過問我們在麥肯納街的事情,那我送他拳莊百分之二的乾股也算是划得來的。
維斯特聽我這麼說,他仰頭大笑起來,然後說道:“哎呦,你看我這個記性,怎麼就忘了這事呢,都怪那些該死的叛軍,攪得我頭都暈了。”
我轉頭看向了博奇,因爲我不知道他對於我的擅自主張,有沒有什麼想法。博奇只是對我微微一笑,並沒有表示出不滿。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不遠處的休伊正向巴布問道。
巴布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對休伊說道:“我們先看看奧黛麗殿下的情況再說。”
“兄弟,我得先告辭了,還得接着去抓那些該死的叛軍。唉,命苦哇!”維斯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
“哦,好。那你先去忙吧,什麼時候有空兒就到我那兒去坐坐,有好酒。”我看了一眼維斯特,說道。其實就是我不這麼說,維斯特過幾天也得屁顛屁顛地過來找我,因爲他的乾股還收呢。
“這傢伙得防着點兒,會長。”博裏見維斯特已經下了樓梯,轉頭對我說道。
“沒有這樣的人,我們怎麼發財呢?只要他收錢就好,我還怕他不收呢,哈哈。”我笑着對博裏說道。
“你都在外面混這麼長時間了,這點兒事還看不出來?真是浪費了我的基因。”博奇站在博裏的身後,不屑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就是跟那小子沒打過交道,不知道他的胃口將來能有多大。”博裏這麼多年的江湖當然不是白混的,他只是在擔心維斯特將來可能會獅子大張口。
“哎,怎麼沒見安裏奇呢?”博亞突然問道。
對呀,這裏面的叛軍都已經是,死的死、跑的跑了,安裏奇和埃瑞克怎麼還不見蹤影?莫非他們在保險庫裏的寶貝太多,一時半會兒的拿不走?想到這裏,我的眼前不覺一亮。不如下去看看,興許還能趁機撈點兒什麼好東西。
我連忙衝着博亞揮了揮手,然後對他說道:“博亞,你帶幾個人跟我下去看看。”說罷,我又轉向了博奇並說道:“‘蠟頭兒’你就先和博裏回吧。我和博亞留在這裏就可以。我那兒還有不少好酒等着你去開瓶兒呢。”
“好,好。那我先回去洗個澡,然後再幫你開瓶兒去,這些爛事兒我也懶得管。我走了,你們趕快下去吧,能撈點兒啥就撈點兒啥。至少也得把車子的燃料費給找補回來。”博奇大手一揮,說道。
“哦,對了,博裏。你別忘了提娜姐和易十八還外面的車裏呢,把她們也帶回去吧。”我這時纔想起來,緹娜和易十八還在車子裏面呢。
“放心吧,會長。”博裏一邊跟着博奇往外走,一邊答應着。
當我帶着博亞匆匆來到地下保險庫的時候,我赫然看到安裏奇就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他的臉上和身上滿是血污。我心裏一驚,然後就連忙跑過去並蹲下身子查看安裏奇的情況。
仰面躺在地上的安裏奇臉色慘白,早已沒了呼吸。我連忙向大敞四開的保險庫裏面衝進去。不爲別的,就是想看看埃瑞克怎麼樣了。
因爲我只看見安裏奇躺在地上,並沒有看見埃瑞克的身影。要是他還活着,我還能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