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叔緩緩走向孫茹,
臉上帶着不屑的譏笑,因爲在他看來,孫茹就如同雞蛋碰石頭,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孫茹也感受到了他帶來的壓力,已經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下一秒,
詭叔動了,
他速度很快,直接來到了孫茹的面前,一陣風略過,孫茹的髮絲微微上揚,瞳孔瞬間放大,一個後撤步,躲開了致命的一擊!
“好險…”
孫茹喘着氣道。
光從這一招,袁富貴便可以看得出來孫茹和她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這樣下去,孫茹她必死無疑…
同時,
袁富貴的手也伸入了衣服,做好了蓄勢待發的準備。
“小心了,下一次你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詭叔說道。
話音剛落,
他再一次向孫茹襲去,招招致命,都是朝着她的要害打去。
孫茹節節敗退,在他面前除了防禦,一點進攻的機會都沒有。
很快,
孫茹便被擊退在一旁,單膝跪在地面,嘴角流出了絲絲的血跡…
“就這樣?”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帶着挑釁,還不忘嘲諷詭叔。
詭叔只是淡淡一笑道:“女娃子,你不用着急,等我辦完了正事,再來找你。”
對於他而言,孫茹對他沒有絲毫的威脅,今日,他必取袁富貴的性命。
上次因爲李傑在,
這次,
我看你還有什麼花招!
孫茹此刻大口喘着氣,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朝着袁富貴走去。
她想要起身,
可發現現在的她根本就難以動彈,想要動起來,卻只能趴在地上。
同時,
袁富貴這邊看着他緩緩走了上來,
他內心還是有點緊張的,畢竟他的機會只有一次,若是失敗,那真就沒辦法了。
“你就這麼想殺死我?”袁富貴說道。
詭叔停在了他的面前,笑道:“不是想殺死你,而是你必須死!”
言罷,
兩人相視一笑,
在詭叔眼中,袁富豪已經沒有任何的迴天之力。
李傑目前被真水教中的人拖延住了,而且整個臨縣都在喬立德的掌握中根本就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
他們,
今日都必須死在這裏。
遠處的趙阮看着眼前的畫面,不由得皺了皺眉。
詭叔的性格還是得改一改,沒有什麼是勢在必得的,除非結果出來,否則都有可能會有變數!
“該死,在這裏囉嗦什麼,難道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嗎?還在那裏和他廢話,直接出手不好嗎!”
雖然他有點惱火,
但是這也不能怪詭叔,都怪他自己當時沒有交代他,不要多言,免得節外生枝。
此刻,
他也沒有辦法了,
趙阮十分小心,他必須要有萬全之策,確保自己與山匪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
他不會說任何一句話,而是在一旁,看着這裏發生的一切。
廣場之上,
袁富貴依然在和他交談什麼。
“你真人爲這一次你勢在必得了嗎?”袁富貴說道。
“難道不是嗎?你現在就是我手上的螞蟻,想要殺死你簡直易如反掌。”詭叔自信的說道。
“告訴我,趙阮他到底想幹嘛?”袁富貴想套話,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趙阮的人。
詭叔也不笨,自然是知道袁富貴這是在套話,所以回答的也很謹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山匪就是想取點水罷了。”
“取水?我看未必吧,你們要是想取水,大可取之,何必鬧出這麼大的陣仗呢,想必殺我纔是最終的目的吧?”袁富貴道。
詭叔笑了笑說道:“你們的人放箭射殺了我們的人,你說我該怎麼做?那當然是給他們報仇了!”
此刻,
一旁的畫念芸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感情這一次,相公他好像真的大難臨頭了。
自己卻什麼都幫不到他…
看着自己身前的相公,畫念芸知道,相公此刻一定很緊張吧,一定是強撐着和他對話吧,自己好想能幫到相公啊。
可自己能爲他做點什麼…
雖然自己是穿越者,
可面對這樣的事情,她也不知道怎麼辦啊,眼前這人看上去志在必得,他肯定不會輕易罷休的。
就在畫念芸胡思亂上之際,
詭叔他再一次說道:“夠了,也和你多說了這麼多,是時候送你上路了!”
言罷,
袁富貴內心有些許緊張,這麼近的距離他應該沒有時間反應吧?
就在等袁富貴準備出手的時候,畫念芸突然衝了上了,擋在了袁富貴的面前。
只見她雙手攤開,目光炯炯的說道:“想傷害我相公,先問過我答不答應!”
她沒有其他辦法,
可內心十分想要保護相公,所以,她纔不顧一切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袁富貴見狀,
內心不由得笑了笑,自己還需要一個女人保護不成。
不過見畫念芸此刻的位置,正好完完全全的將自己的動作可以遮掩住!
同時,
詭叔笑了笑,看着畫念芸說道:“真沒想到,你人緣還真不錯,一個個女人都想爲了你去死啊……”
“如此正好,就讓你眼睜睜的看着她們一個個的在你面前死去,到時候你的表情一定很好看吧?”
詭叔緩緩走向畫念芸,她咬着牙,緊緊閉着眼睛,害怕什麼的都滾蛋吧!
一旁的陳育以及孫茹此刻內心十分緊張,要是他真的下殺手,畫念芸是沒有絲毫的活命可能的…
緊接着,
只見詭叔來到畫念芸面前,臉上帶着譏諷的說道:“你放心,等你死後,他馬上就會來找你。”
說着,
詭叔緩緩抬起頭右手,做出了鷹爪之勢,朝着畫念芸的脖頸抓去…
“你碰一下她試試……”
一道承重的聲音想起,詭叔右手停下了空中,偏頭看着她身後的袁富貴道:“怎麼,你一個多在女人身後的人,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袁富貴眼神凌厲,注視着他道:“你若不相信,大可可以一試…”
“少裝神弄鬼,此刻的你以是強弩之末,今日,我便要你們命喪黃泉!”
詭叔道。
表情一狠,再次動起了他懸停的右手,朝着畫念芸的脖頸抓去!
在所有人看來,
畫念芸此刻已經是必死無疑了,沒有人能救得了她。
突然,
砰的一聲!
可接下來,詭叔的手停在了與畫念芸脖頸一公分的位置處…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道,紛紛看向了詭叔的方向。
此刻,
詭叔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的袁富貴……
緊接着,袁富貴在畫念芸的身後,右手拿着火銃,靠在畫念芸的腰間,直直的對着詭叔…
緊接着,偏頭看向他道:“我說過了,你動她一下試試……”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誰都不能動她!”
言罷,
方纔一直閉着眼睛的畫念芸緩緩睜開了眼睛,看着自己眼前懸停的手臂不由的一驚,緩緩後腿了兩步…
直接靠在了袁富貴的身上…
霎時間,
想起袁富貴方纔的話,不由得小臉一紅…
同時,
詭叔此刻也緩緩往後退了幾步,顫顫巍巍的有點站立不住…
左手捂着自己的左腹,已經滿手是獻血,眼神恍惚,出現了炫目的感覺…
“你……你耍詐……”
詭叔指着袁富貴,他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還留有一手,他手中之物到底是什麼,竟然有這樣的殺傷力…
“是你太大意了!”
詭叔此刻滿頭大汗,再這樣下去,他勢必要交代在這裏的…
所以,
詭叔想要先逃離這裏,
目前他有傷在身上,再看向袁富貴手中還在冒煙的手統十分的忌憚,生怕一下次打中的便是他的頭顱!
必須先走一步…
突然,
詭叔身形一動,一躍而起,直接離開了這裏…
“別跑!”
孫茹想要追上去,可發現自己也傷的不輕,只能眼睜睜看着他溜走…
下一刻,
在場的所有山匪都傻眼了,他們都被袁富貴手中的物品給震撼到了。
尤其是那個假扮山匪頭領的人,此刻滿頭大汗,在馬上顫顫巍巍,直接摔倒在地面,跪在地上瘋狂的求饒…
“大人…大人…饒命啊,我們也沒辦法啊,都是被知縣大人逼迫的啊,我們也沒辦法啊…”
緊接着,
那些聽到他求饒後的人,也漸漸鬆開了他們手中的百姓人質,將武器丟在一旁,緩緩跪了下去求饒道。
“大人饒命啊!”
袁富貴緩緩走向前,看着這些已經誠服了人,他沒有想要就這樣收手,必須要立威,讓他們知道,這裏不是喬家得天下,這裏依然是黎國的地盤…
“饒命?”
“這些天以來,臨縣的狀況我和殿下是都看在眼裏的,這裏的官沒有官的樣子,雖然表面上這裏的人都過得十分祥和,可在那些你們看不到的地方,卻有人活着受到了非人般的待遇!”
同時,
陳育也緩緩走了過來站在袁富貴的身前,看着地上跪拜的人說道:“我知道,你們也是聽命行事,只要你說出來,你們聽誰的命令,我保證,對你們所做的事情既往不咎…”
“是是是…我說…這一切,都是劉知縣安排的!”
“沒了?”
“啊?沒…沒了啊,劉知縣就只告訴我們,叫我們這樣做。”
袁富貴知道,
他們也不可能知道什麼隱晦,既然知道是劉知縣的話,那隻要找到他,在問明白即可!
袁富貴的眼睛緩緩看向遠處的趙阮……
同樣,
趙阮也在看着他…
只見趙阮臉上帶着興奮的笑容道:“有意思!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袁富貴啊袁富貴,你又一次給了我驚喜,讓我越來越堅定,只有弄死你大業才能成啊!”
緊接着,
趙阮緩緩離開了這裏…
他已經沒有必要在這裏待纔去了,至於喬立德,他自生自滅吧…
此刻,
喬立德整個人都懵了,
這一切和他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他看向趙阮的方向那一刻,發現趙阮已經離開了那裏,此刻他知道,他完蛋了…
名聲丟了,公子也放棄了自己,此刻的他內心接近了絕望!
“哈哈哈哈……”
喬立德突然仰天大笑,此刻的他彷彿終於輕鬆了一般,笑得很釋懷…
緊接着,
人羣之中,一個人影走了出來,此人正是孫柒月,看着如同癲狂的喬立德說道:“立德,你沒事吧…”
她來了許久
這裏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中…
“滾!你過來幹什麼!我不是說了,今日不讓你來的嘛!”
喬立德道。
他這一輩子,說到底,最最最對不起的人,便是孫柒月…
因爲,
她一直活在喬立德的謊言之中,一直以爲他是一個多麼完美的人。
現在的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已經逃不過一死,所以想最後保護一手孫柒月…
“立德,我們回家,我們回家…”
孫柒月臉上帶着淚水,顫顫巍巍的說着。
“滾!不要過來!我叫你滾!”
“我不滾,立德我們回去吧,楓兒剛成婚,未來還那麼好…”
孫柒月臉上帶着淚水,
一旁的張鳳蘭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一把拉住了她…
“帶她走!”
喬立德對着張鳳蘭道,此刻,他就這麼一個願望。
今日,
他們失敗了,已經無力迴天了,他必死無疑,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走…
緩緩來到井水邊,
只見他臉上帶着冷笑,望向衆人,環視一週,抬起手指着他們瘋狂道:“你們……哈哈哈哈……一起和我陪葬吧!”
言罷,
喬立德沒有絲毫的猶豫,手中赫然出現一把匕首,直接自刎後掉下了水井,瞬間將整個水井染成鮮紅!
“不!”
孫柒月想要掙脫張鳳蘭,可張鳳蘭怎麼會放手,她可不會讓她去做傻事…
霎時間,
周圍一片寂靜,
沒有人想要去救他,都被眼前的事情給驚呆了…
許久之後,
水井湧出的水也漸漸清淡了些許…
袁富貴緩緩走到了井旁,想要看看裏頭的情況…
不看不知道,
這一看,
袁富貴也被嚇了一跳…
喬立德在水中,眼睛睜的很大,臉上竟然還帶着笑意,靜止在水中一動不動?
加上週圍浮出的鮮紅血跡,看上去很是慎人…
嘶!
太狠了!
這樣一來,這口水井恐怕是不能再用了…
難怪當時他說要這裏的人都給他陪葬,原來是這樣的打算…
他死在井中,讓所有人感到恐懼,這就彷彿是一種詛咒,從此,所有人都不敢引用這口井的水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