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敢!”賢王爺的聲音一下子凌厲起來:“你們誰今生要是敢去大楚皇朝,就一輩子也不要叫我父王!”
……呵呵。
這麼大反應,肯定有詭計。
顏亦君頭也不回的走離了賢王爺的視線,顏思齊剛想跟上,就被賢王爺叫住:“思齊,你去替你妹妹求求情吧,佳瑤還那麼小啊!”
他唯一的兒子用鄙視的眼神盯着他:“父王,血濃於水,我跟我妹妹是從一個孃胎裏蹦出來的,我幹嘛去關心一個賤骨頭?”
不錯不錯,顏思齊有時候還是很仗義的,可以去替她說一些她現在不能說的話,怎一個爽字了得。
“思齊,亦君,你們跟佳瑤一樣,都是本王的心頭肉,本王當初看不得亦君受病痛折磨所以將她送去天池山修養,現在看到佳瑤在天牢受苦,本王這個身份真是不適合去向你們皇伯父求情啊!”
哎呦我去,看不得她受病痛折磨所以才送去天池山?我呸!那怎麼會整整八年不聞不問?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好像他當時就是完全爲了她好一樣。
“呵呵,顏佳瑤和哥哥是賢王爺您的心頭肉,我就是肉中的那條刺啊。喫肉的時候放在嘴裏含一下,喫完肉後就吐出來是麼?”
顏亦君真的對這個賢王爺無語了,噁心的她快吐了。明明都是他的女兒,他卻能偏心至此,還說的那麼好聽。
“這……不是的。亦君啊,你是你母妃唯一的女兒,本王怎麼可能不疼?本王疼你絕對勝過佳瑤和思齊啊!本王讓你住王府裏你母親原先住的毓琉苑,喫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本王怎麼會不疼你,怎麼會把你當成肉刺?”
這番話說得,連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應變能力,彷彿這一切都是真的。
顏亦君紅脣大笑三聲,然後拿出腰間刻着她的封號的羊脂玉牌:“賢王爺看好了,我是當朝一品紫月郡主,也是唯一剛出生就封爲郡主的人,更是大楚皇朝當今聖上的侄女,所以,我的一切喫穿用度最好都是理所應當。”
在賢王啞口無言時,她再接再厲:“而且你記清楚,納蘭君是我的母妃,也是超品賢王妃,我身爲她的女兒,住在毓琉苑也是應當應分。況且,王府中除了空着的毓琉苑,都是年久失修地勢偏遠的院子,我一個身子羸弱的人住在那裏,一出個三長兩短,你不但傳出去會聲名狼藉,而且必定會受到皇伯父與大楚皇帝的質問。”
看着賢王爺慘淡一片的面色,顏亦君覺得相當暢快,舔了舔乾澀的嘴脣:“所以,這一切都不構成你解釋的理由,明白了麼?”
顏亦君暢快的笑了,嘴角上揚到了一個完美的弧度。現在才發現,跟人說理勝利了以後是一件如此舒適的事。
身心健康啊!
以後肯定要多笑笑,指不定對身體壽命的延長也有好處呢哈哈。
躲在暗處的人也笑了一下,然後悄無聲息的走進了藍軒城所在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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