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好好的洗個澡,然後找一個好一點的奶孃給她餵奶吧!一看就是餓着了,可憐的孩子啊……”最後一句話,是東宮子曦內心最真實的感觸,真是可憐的孩子!
顏見賢趕緊抱着小顏姒往院子裏面走了,留下東宮子曦和顏允澈,東宮子曦撿起了納蘭央央那個玉鐲的渣渣,在手心中,緊緊地握住,即使流下了鮮血,也未曾鬆手。
“你打算什麼時候讓納蘭央央入葬?”在沉悶的氣氛下,東宮子曦還是問出了這個會讓顏允澈非常傷心的話,就算剛纔因爲小顏姒,所以氣氛稍微活躍了一點,也因爲小顏姒的身體,所以顏允澈暫時無心沉醉於悲傷之中,可是這個問題,必須還是要說的。
顏允澈沒有說話,或許是他覺得,納蘭央央還沒死。
東宮子曦看着顏允澈呆滯的樣子,非常受不了的上前拍了一下顏允澈的腦袋:“我告訴你你給我振作一點,你還有一個體弱多病的孩子要照看!”顏允澈對東宮子曦這個動作沒有絲毫的不滿,他聲音沙啞:“不是還有你呢麼,你答應過央央,如果顏姒的身體不好,你就帶着她去找你們北冥皇朝的國師,也就是那個藍軒城。”
東宮子曦被顏允澈不負責任的話給氣了個半死,怎麼能有這麼不負責任的父親?現在東宮子曦真的會感覺,他就是未來賢王爺的翻版!
她看不得顏允澈這股樣子,故意刺激性的說:“你怎麼這麼懦弱?央央已經死了,你就算是再哭再鬧央央都回不來了!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照顧納蘭央央在這個世界上走過這短短的二十一年留下來的最重要的東西!你和她的孩子,我不相信你就不愛小顏姒!她現在身體不好,也是你這個做父親的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照顧小顏姒!如果她有一個三長兩短,我看你怎麼去跟你老婆交代!……而且,我去帶着小顏姒去找藍軒城?你以爲你有多大的面子?可以請得動藍軒城來救人?我敢肯定,藍軒城絕對不會幫助你,她沒有這個閒心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你也不用再抱有小顏姒有藍軒城救助而你這個做父親的不用出一點力的想法!不可能!”
東宮子曦這一番話說的,絕對可以說到顏允澈的心坎裏,這也是東宮子曦重生了以來說過最多的一次話,卻是給顏允澈這個傢伙做心裏工作。
顏允澈稍微點了點頭,東宮子曦說的話,起了一定作用,不過,他現在還是沉浸在悲傷中,所以並沒有什麼表現。東宮子曦也不指望着顏允澈就這麼快的遺忘納蘭央央,他需要過渡期。如果夏桀去世了,那麼她……
奶奶的,怎麼又提起那個傢伙了?
“還有,納蘭央央給我說過,她嚮往自由自在的生活,我希望,你可以將她火化,我知道這對你們而言很難接受,但是……如果使用你們信奉的入土爲安,我相信你不會願意的……何不讓央央自由自在的在大自然裏面呢?”東宮子曦以前做特工唯一的願望,就是在死後,讓別人將自己火化,然後把自己的骨灰撒在意大利託斯卡納區的沃爾泰拉的一個小湖泊裏面,東宮子曦只不過去過一次,就已經愛上了那裏,將來就算回去了之後隱居,她也一定會將自己藏身在意大利託斯卡納的沃爾泰拉。
那種生活,是東宮子曦一生的夢。
顏允澈點了點頭,他也捨不得讓納蘭央央在地底下忍受那種腐爛的感覺。
“好了,你閨女被我扔給惠妃娘娘了!”顏見賢兩手空空的走了出來,現在真的是無事一身輕啊!爽!東宮子曦看到這個樣子的顏見賢,很開心,他就是應該開心一點啊。
顏允澈也沒反對,他低頭看着納蘭央央已經僵硬的屍體,她還是那麼美,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樣。
再見了。
我的愛人。
……
納蘭央央的死不僅震驚了整個皇宮,也震驚了整個天元皇朝,在賢王府裏面的顏亦君自然聽到了這個消息,她很不可置信:“納蘭央央早產死亡了?”瑾兒點了點頭,納蘭央央她不過見過幾次,就有了一點印象,那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像就有了全世界。她和顏允澈站在一起,就是一對金童玉女。
“這人真是奇怪,聽說納蘭央央死活非要保住孩子,結果自己死了。”顏亦君聳了聳肩,好像這件事情跟她根本就沒有關係一樣,她和納蘭央央就是一對陌生人,現在聽到了陌生人的死訊,對她而言無關痛癢。
瑾兒聽到這句話,不屑的諷刺顏亦君:“你不懂,因爲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愛!”她現在真的是很看不慣顏亦君了,做作做作做作,現在只有這三個詞可以形容顏亦君了!
做作!
做作!
再做作!
“我不懂什麼是愛?那是自然,畢竟我又沒有孩子。”顏亦君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有朝一日,如果自己的肚子裏面會有夏桀的孩子就好了,這樣的話,她就可以和夏桀永遠的在一起了。
“你應該慶幸你沒有孩子。”瑾兒停頓了一下,接着嘲諷的看着顏亦君的嘴臉:“你如果有了孩子,不知道會被你教成什麼樣子呢!說不定就是你的翻版!你如果懷了孕千萬別讓我知道,不然我一定給你打了,不讓這個孽種出來爲禍人間!”
那個顏亦君被瑾兒的一番話氣的半死,可是又不好發作,強行忍着,真的是相當痛苦啊!
“你最好別做出這一副表情來,要多醜有多醜,如果你的臉上是一個人皮面具,那麼我一定給你撕下來!讓別人都看清楚你的嘴臉!”瑾兒面對着顏亦君,說話很惡毒,或許她覺得,在這個虛僞又做作的顏亦君面前,不用留什麼淑女的樣子,因爲這個顏亦君根本就沒有資格讓她和顏對待。她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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