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明亮的黑眸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心中已經百轉千回的轉了好幾個彎,難得啊,百裏玦這個傢伙竟然會來求他?他是說呢是說呢還是說呢?
答案當然是不,他怎麼敢說啊?不經過子曦的同意就把她的事情說出去,他害怕子曦會把他的狐狸皮扒下來當做冬天的取暖大衣。這一點跟東宮無殤很像。
但是……憑藉他絕頂的聰明才智,他怎麼可能不趁機趁火打劫呢?……不,是藉着這個機會來從中收取一點利益。
他稍微咳嗽了一聲,擺了一個帥氣的pose,在百裏玦期待的眼神中慢慢說:“……其實吧,我要說出來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害怕子曦會扒了我的狐狸皮。”百裏玦好歹也是後宮裏面待過的人,怎麼會聽不懂白琉璃的話中話?當即臉色就沉了下來,但是並未發怒,只是咬牙切齒的忍着說:“你想要什麼,只要是合理的,儘管說。”
死狐狸,他將來遲早會代替子曦完成這個願望。
白琉璃這才心滿意足的勾起微笑,但是這樣一個美男子,這輕輕地一個笑容,就可以迷倒萬千花癡少女。問題是……他面前是一個隨時準備把他的皮扒下來的百裏玦。
“這個就先攢着吧,你欠我一個人情哦。”白琉璃滿意的靠在了百裏玦爲他準備的鬆軟的貴妃榻上面,雖然這個是女人用的,但是白琉璃還是躺着很舒服,舒服的他就打算這麼把百裏玦交給他的任務完成:“其實吧……子曦從小並不生活在北冥皇朝。”百裏玦,他承認他對不起你,不過他說的這些是確確實實的屬於東宮子曦的,只希望你最後知道真相的時候不要抓狂。
對面的男人聽到這句話,正襟危坐的坐在了椅子上面,期待着白琉璃的下文。
白琉璃看到百裏玦這個認真的表情,不置可否,依舊瞎掰着,他的臉皮早已厚到無可匹敵的地步,怎麼可能被這種困難輕易擊倒?只聽他繼續說:“子曦是北冥皇朝的嫡女公主,她的母親是北冥皇朝史上最賢德的皇後。”他稍微一頓,他跟在東宮無殤的身邊,鄭皇後平時看到他非常的照顧他,只可惜她就那麼去了。但是回憶歸回憶,他說:“子曦從小就不生活在北冥皇朝,所以北冥皇朝的人也不太記得她這一位公主。沒有人知道她這些年來到底經歷過什麼事,她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六歲的模樣,當時如果不是因爲北冥皇朝皇室一出生就帶有的印記,別人都不會相信北冥的嫡公主就那麼回來了。”
百裏玦揉了揉太陽穴,生物鐘一向很準時的他現在有點想要睡覺了,但是還是繼續聽白琉璃說:“子曦回來後,並沒有像是一位公主,她甚至不顧及所有人的看法和北冥皇朝的司命國師混在一起,幫助司命國師對待她的母家,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是爲了什麼,但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壓下了所有人對她的不屑,我行我素的做着自己的事。”
不過……這其中的原因,他也是爲數不多的知情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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