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顏佳瓊更爲生氣,她辛辛苦苦過來一趟,你就給她擺個這麼個臭臉?她好歹也是一個公主!顏佳瓊再一次充當了顏婉婉的出頭羊,顏婉婉想說但是爲了維持自己形象不能說的話,全部被顏佳瓊說了出來,而且是徹徹底底的講了一個遍,將她身爲公主身上擁有的優越性全部都發了出來,接下來說的話,就像是一個質問別人的市井潑婦:
“你什麼意思!本公主大老遠跑過來你就對我們這個態度?鳳儀皇朝也是女性皇朝,怎麼你這麼不尊重女性?”顏佳瓊其實還有一個心思,就是欲迎還拒,這樣的話,百裏玦或許就會注意到她了吧。可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任何不適真心的抵抗和頂撞,都不會獲得別人的興趣,甚至有可能只獲得反感。
只見百裏玦先是慢慢放下了酒杯看着顏佳瓊,然後慢慢站了起來,一步步的走向顏佳瓊。百裏玦的侍衛只想說,這位小姑娘,你死定了,只怕你還沒有聽說過百裏玦這個名字吧……在鳳儀皇朝,百裏玦就是囂張的代表,‘我長得帥我任性的’代名詞啊!今天你成功的惹到了他,嘖嘖嘖,可憐啊,這麼小就要死掉了……王爺不過你悠着點,相信你不會看不出來誰纔是主謀,不要讓主謀在一邊自己一個人偷笑啊!
“你覺得你自己很厲害?也配和鳳儀皇朝的人攪和在一起?”百裏玦眼神冰冷,面對這個女人,他真是給不了什麼好感,整個鳳儀皇朝最煩百裏姝,可是百裏姝和麪前這個叫什麼家窮的人比起來,也順眼多了,最起碼百裏姝不做作,不會給人一種噁心的感覺。
最起碼百裏姝光明磊落,幾乎不做讓人不恥的事,面前這個少女,真是讓人打心眼裏看不起。他雖然不給別人耍心眼,可是不代表他沒有,不代表他看不出來。
顏佳瓊還沒說話,百裏玦就盯着她的眼睛繼續說:“我鳳儀皇朝的每一個女人都是值得社會上的人尊敬的人,而你,不配成爲鳳儀皇朝的人,你連爲他們提鞋都不配。”說完,百裏玦氣得拿起了桌子上面的酒壺,將上面所有的酒都潑到了顏佳瓊的身上,從頭到腳,幾乎全部都被百裏玦的酒壺裏面的酒給灑到了,就連不遠處的顏婉婉和那個侍衛都被濺了不少。
好吧,惡魔小祖宗的稱號名不虛傳。
顏婉婉完全看呆了,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使臣,之前的夏桀雖然也算是隨心所欲,可是遠遠還沒有到達百裏玦這個樣子。
遠在鳳儀皇朝照顧白琉璃的慕容千瑾突然打了個哈欠,心裏前所未有的膈應,是出什麼事了嗎?她就應該意識到送百裏玦去當使臣是一個不正確的決定,那個小祖宗不知道又給她惹什麼事了。
……
“你竟然敢這麼做!!”顏佳瓊長到這麼大,什麼時候受到過這麼侮辱?現在她撕了百裏玦的心都有了,怎麼會顧忌他美麗的容貌就因此收手?因爲是最小的女孩子,所以從小到大一直都受到兄長的寵愛,現在竟然被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做了這種事,她的臉怎麼拉的下去?而且這可是在顏婉婉面前!
而顏婉婉這個時候立馬站了出來,拉住了顏佳瓊,柔聲哄道:“佳瓊,別鬧了,咱們回去吧,別讓別人看笑話!”顏佳瓊這次公主病真的上來了,她一把甩開顏婉婉,怒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她可是一國公主!堂堂一國公主,你丫的是想做什麼?
百裏玦將酒壺摔到地上,他也不生氣,只是看了看顏佳瓊和一邊裝柔弱的顏婉婉,毫不猶豫的講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比起你這個刁蠻任性的妹妹,你更讓我噁心!”縱然你什麼也沒有做,可是有心的人只要一看就可以看出來你的端倪,你就是會把別人當成你的出頭羊的人,而你自己只會在背後耍心眼。
這句話一說出口,顏婉婉的臉頓時煞白,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可以看出她的心中所想!母妃呀母妃,你可是告訴她男人都會原諒女人的小心機的,可是這個男人偏偏沒有被騙,還直接將她內心的醜陋給揭示了出來!
原來你也會騙人啊!
“送她們走,以後誰要是沒事就給我進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百裏玦用眼神告訴那個侍衛‘再有這種不三不四的人走進來煩他你就等着浸豬籠吧’然後自己轉身走進屋子裏面。
那個侍衛滿頭黑線,王爺,你這讓他很難做啊,他實在對於女孩子還是狠不下心啊!你讓他怎麼說啊!縱然知道顏婉婉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可是……身爲一個會爲美色所動心的正常男人,他還是……無法說狠話。
“你們回去吧,下次別來了。”他擺擺手,連他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更何況是從小被寵到大的顏佳瓊?只怕她的脾氣,比當初的顏佳瑤還要大一點。而她是貨真價實的公主,自然是有着公主們專屬的病症——公主病。
只見她瘋狂的撿起了地上破碎的酒壺往他身上砸,然後歇斯底裏的大喊:“我告訴你百裏玦,你侮辱我就等於侮辱我父皇,你侮辱我父皇就等於是侮辱整個天元皇朝,你等着去死吧!!!看那個新任女皇是要皇位還是要保住你!!”她氣得渾身發抖,不過幸虧侍衛躲得快,他幾乎在顏佳瓊扔出這個東西的一瞬間就已經躲了過去,移動到了很遠的地方,但是這下子顏佳瓊也徹底激怒了他,他一揮手,顏佳瓊的身體就飛出了好幾米。
“嘶……”小身板的顏佳瓊如何受得了這個樣子的攻擊,幾乎在他下手的一瞬間就因爲巨大的疼痛暈了過去。只留下顏婉婉一個人嚇得腿軟,幾乎要跪下。天吶……這……這特麼的是人嗎……顏佳瓊……她,她不會死了吧?顏婉婉只感覺自己嚇得都快尿褲子了,可是還是堅持着沒有跪下去,雙腿一直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