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心中雲破天醬油黨兼路人甲的身份從來不曾改變過。
寒如霜的氣息不變,她直接坐上了仙鶴,接着去往默國的路
向來不懼世俗禮節,出口粗暴的雪姬倒是沒有再說話,在蘇瑾面前顯得異常溫順,它傾下身子,在蘇瑾坐上後,振翅飛翔於天空劃出驚豔的身影,完全無視東方藍劍和雲破天。
東方藍劍眼見被雲破天拖累的,顧不得言語。
直接駕着他那隻從頭至尾都沒有語言表達功能的仙鶴追去行跡匆匆。
雲破天白色的身影就那樣靜立着,仙骨卓姿,白衣翻飛,竟使得這座透着古樸氣息的城池也多了美感。他好看的眉目凝成一副水墨畫卷,溫靜的氣息從中流轉,如同遠山仙人
眉眼又恢復成真實的疏冷模樣,帶着一絲淡淡的疏離和冷漠。
微微嘆了口氣,向着和蘇瑾截然相反的方向離去。
他從來都不是誰的影子,也沒有必要和蘇瑾形影相隨。
無論是當初因爲好奇而選擇靠近蘇瑾,還是曾心疼她年少的冰冷。
都是他生命中對自己難得的縱容
既然蘇瑾不需要他的善意,無視他的存在,那麼再留下去,也沒有意義。
蘇瑾騎在仙鶴上,一路無語,風在耳畔響起,她整個人靜如雕石。
東方藍劍難得的發現雲破天自動退出,心中卻無任何喜色原因不明。
這場聚散原本就無對錯,他們都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處理。
從無憂城從默國的路程。若是以仙鶴代步,原本就較爲短暫
如今一路靜寂,四周影空,更是覺得時光飛逝,如同白駒過隙,轉瞬即至。
等到抵達之後,東方藍劍將自己的那隻仙鶴隱去蹤跡,而雪姬卻再也不肯接受東方藍劍的安排,而是自覺的鑽到蘇瑾的腕間的那枚空間手鐲中那可是個好去處,安全又舒坦。
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蘇瑾的步伐刻意放慢。
感覺着人流在她的周圍穿梭,開始欣賞起這古代的街景來。
在現代的時候,她就極好古風,每次遇到自己喜歡的古物,便會砸重金拍下做收藏用。
久而久之,規模竟達到了一個小型的古物博物館。
如今在這古時空能這般真實的看着古典的人文風貌,對她來說,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她從不排斥接觸人羣,也不打算遺世獨立,她從來都只是對很多事情不上心而已。
殺手生涯,讓她的生命如同暗黑的深海雕石,不見天日。
但是她也不曾因爲那些而放棄自己的正常生活,閒暇時喜歡自修設計學。
不是不予人分享她的世界,是值得的那個人從未出現。
商販的叫賣聲傳入蘇瑾的耳中,她不若往日般直接當作噪音忽略,而是看着東方藍劍,“你有沒有碎銀,借我一點?”這般詢問的語氣使得東方藍劍瞬間產生受寵若驚的感覺
這麼久以來,他還是第一次發現蘇瑾用疑問而正常的語調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