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傷無憂城者,她絕對不會仁慈分毫。
默國當日大兵壓境,如今就該做好顏面盡失的準備。
皇上乍聞蘇瑾當衆說明太子無能,臉瞬間變成青色
雖然保養得當,但依然掩飾不住歲月風霜的容顏上情緒極其複雜。
最終怒斥一聲,“你就不怕朕即刻出兵,再次攻打無憂城?”
無憂城城主死亡的消息,並未對外公佈
所以此刻默國皇帝並不知內情說這句話的時候雖則怒氣交加,但始終有所顧忌。
畢竟無憂城成爲不可攻破的傳奇已經許久了。
只是比起默國皇帝的怒氣磅礴,蘇瑾顯得極爲淡定,
“你可以試試看是你的軍令傳達的快,還是我手中的劍快”言落成冰。
其中意味很明顯,你若敢出兵,我就即刻讓你命喪當場。
銀魂雖然被刻着古紋的劍鞘遮隱了氣息,但是那寒意卻以無形的方式插入心間,使得默國皇帝瞬間感受到了涼意因爲這突然竄入心中的寒氣,他怒火稍微降低了些,思緒微清,
“你就不怕朕真的舉兵攻打?”
眉間的涼意如同冰澈的泉水拂過,蘇瑾冷眼依舊,“你如果打算陪葬的話,就姑且去試但我可以保證,陪葬的不止你那行將朽木的軀殼,還有你默國大軍以及臣民的安樂生活”
若觸犯了她的禁地,那麼該死的,該涉及的,她全部都不過放過。
如今無憂城已經成爲她的禁地。
誰若敢犯必誅無疑。
皇上聽到蘇瑾那張狂的冷言,當衆暴嚇一聲,“你敢?”
顯然蘇瑾所言,已經挑戰他的尊嚴和承受底線。
無論他是怎樣的君王,都不容默國如此被人小視。
可他的顏面驕傲在蘇瑾眼裏,都不及破紙來的有價值些。
依舊是冷顏相待
“需要我再次清空你的國庫,你才願意相信,我無憂城從來都不是人儘可欺的存在嗎?”
此一語頓時石破天驚。
前來參加宴會的百官都齊齊變了臉色
年輕的官員閱歷尚淺,對於蘇瑾的敵意已經瞬間升騰到了一個極點。
對他們來說,蘇瑾如此挑釁國家尊嚴的事情已經讓他們顏面無存了
爲臣者,食君之祿,解君之憂。
國庫銀錢被劫,已經動搖了國家根基,他們怎麼可能保持淡定?
而那些稍微年長些的,蒼顏中多了驚悚。
人越是到了即將踏入棺材的年紀,就會變得越來越惜命身在高位的人,這種對於死亡的恐懼感更加強烈,擁有多大的富貴,他們就有多麼捨不得這些榮耀和財富因爲死亡而消失。
此刻的他們已經顧及不到國家的尊嚴問題。
只是在思考蘇瑾下次洗劫的對象,會不會是文武百官?
冷眸打量着這羣心有所思的朝臣,蘇瑾眼底有鄙夷的情緒一閃而逝。
此番說出自己曾搶劫國庫,可不僅僅是爲了讓默國皇帝知道她無憂城不是軟柿子。
而是趁機觀察這些百官情緒。
這也是她參加這個宴會的...主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