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數秒的行程他竟然爲了加重蘇瑾的驚懼感,而用了幾分鐘的時間。
待行到蘇瑾面前,站定,“你這臭丫頭姿色倒是不錯,日後若長成,也許風采有和當年的第一美人鳳傾舞媲美的跡象所以我現在就想毀去你容顏,把它變得醜陋不堪目睹”
言落之後拿起匕首在蘇瑾的臉上輕輕劃過。
他劃的極輕並不曾在蘇瑾臉上留下很深的傷痕。
關於這點和仁慈無關
他這樣做的真實目的是因爲剛纔只是在竭盡腦汁的思考,該從哪裏下手好些?
視線在蘇瑾身上幾番遊離翻轉終於有了定論。
他隨即重新舉起匕首,從蘇瑾的眼部下面開始重重的劃出痕跡,
“你知道嗎?我最討厭你的眼睛”
蘇瑾看着他們的眼神太冷那種感覺如同在看着一個盛大而又無所謂的笑話。
一個乳臭未乾的爛丫頭也配用那種眼神看着他們?
這讓他心裏極其不爽快那麼現在,他就毀去她眼睛剩餘的部分。
用那些交錯的傷痕,襯托的她的雙目醜陋不堪。
聞言蘇瑾默然不語。
她原本就懶得和這種人角落免得自降格調。
如今這種情況,更是無話可說。
她弱了所以敗了,這原本就無可厚非。
勝者王侯,敗者寇,別人要怎樣,都隨他。
她又不是靠美貌混飯喫的,愛毀不毀何必在這個時候浪費力氣計較?
黃衣老者劃出的那傷痕大概足足有一釐米深貫穿了蘇瑾整個容顏。
使得原本精緻無暇的冰容立刻變得如同羅剎般驚悚。
製作工藝品,出現影響美觀的那叫瑕疵。
作畫,出現筆法不到位的那叫敗筆。
可是目前蘇瑾的情況明顯的更爲糟糕
她絕美清冽的容顏,因爲這傷變成了近似殘次品的存在。
紅色的血滴開始從那傷口沁出,而後和周圍傷痕沁出的血滴匯聚成小溪。
血色的細流順着她的容顏下滑,流過下頷,將玉頸也染的觸目驚心。
黑色的衣裳有血遞過依舊保持着原本的顏色。
就在這慘不忍睹中,黃衣老者打算接着在蘇瑾的臉上劃出痕跡。
他先前劃出的傷痕是在蘇瑾容顏右側,如今想再毀去她左側的容顏。
要傷就傷的徹底要折磨就折磨的對方痛心疾首,這是他的原則。
老實說,對於蘇瑾此刻的態度,他很不滿意。
他很想再多劃出幾道血跡,來看看她的真的不在乎,還是故作淡定?
心思盤旋間,他手中的刀痕再次觸到蘇瑾的容顏。
將她左側的容顏上劃出對稱的傷痕隨即有血滴沁出
蘇瑾的容顏此時,已經超越醜陋能形容的範圍見者怵目。
那刺骨的疼,從她的臉上直達至心間
尖銳的痛意,讓她將貝齒咬的更緊,不溢出半點聲音。
因爲咬的過分用力,脣邊有深深的齒印,血滴沁出,和臉上的血色細流融合。
可是無論這個過程有多痛她都不曾開口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