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暖在朱莉婭耳邊輕語幾句,朱莉婭邊聽邊睜大了眼睛,沒想到蘇微暖會想這樣做?
等朱莉婭站直了身子,就聽到蘇微暖嘲諷一笑。
“其實你哥也並沒有怎麼疼你,你看,我生病了,他就日夜不歇的在我身邊照看,你上次不也受傷了,你哥可沒有這樣照顧你吧?”
“蘇微暖,你別說的太過分了。”
蘇微暖見朱莉婭紅了眼睛,她笑的更大聲,笑過了纔將臉上的表情收斂,看朱莉婭的眼神仍舊不屑,“你啊,就別以後纏着你哥了,早點找個差不多的人嫁了,別在打擾我們的生活,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哥像現在一樣,見你一次,就煩你一次,以後你更別想見你哥了,想一想啊,就悲哀啊!”
“閉嘴!”
朱莉婭抬手給了蘇微暖一巴掌,頓時蘇微暖就用手撫上了臉,脣角卻依舊勾着一抹得逞的笑容,“打的好,等下要是你哥來了,看到我的臉紅腫了,我就說是你打的,我看他煩不煩你。”
“你……真是卑鄙無恥,蘇微暖……”朱莉婭指着蘇微暖的臉,氣的手指都在發抖,“你給我等着瞧,我會讓你知道,我在我哥心裏更重要,你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是,哼!”
朱莉婭紅了眼睛,一扭身,氣匆匆走了。
蘇微暖摸着被打痛的臉,一臉得意的望着朱莉婭匆匆離去的背影,等朱莉婭都離開了好一會兒,她纔對着病房門口說:“我要是不卑鄙無恥,怎麼會讓你們一個兩個都從程歐身邊滾蛋?許如靜是,鬱唯是,就連你親妹妹也一樣,誰都別想纏着程歐。”
說完,她哼着小曲,很是高興,扭頭看向了窗外的風景。
門,悄無聲息的被推開了。
有人躡手躡腳來到了牀前。
蘇微暖像是沒有察覺到一樣,就聽到牀邊的那個女人發出怪異的笑聲。
“人至賤則無敵,蘇微暖你是我見過臉皮厚,人最賤的女人了。”
“鬱唯,你也是我見到過,耐心最差,手段最蠢的女人了。”
聽到蘇微暖這樣嘲諷她,她咬脣恨恨的說:“你才最蠢,你以爲你那些小心思誰不知道?蘇微暖,程總不是你的,你也別想在程總身邊待一輩子。”
“哦?你真的認爲,我不能跟程歐長相廝守嗎?”
蘇微暖一回頭,鬱唯看到蘇微暖臉上沒有半分被打怪的痕跡,心中起了疑惑。
難道剛纔朱莉婭沒有打蘇微暖,還是蘇微暖臉皮夠厚,這麼快就看不到被打過的痕跡?
蘇微暖看出了鬱唯的心思,她就嘆口氣,很是無奈,卻也是臉皮夠厚的給她解釋,“沒辦法,我臉皮厚,打一下看不出什麼顏色來,剛纔就是故意氣走朱莉婭的……你都看見了吧?就不怕下一個氣走的人,就是你啊?”
鬱唯想到這蘇微暖像個人精一樣,竟然她想什麼,她都知道,她冷下一張臉,覺得有些話開始開門見山好,跟她拐彎抹角不值當。
“蘇微暖,從程總身邊離開吧,只要你離開了,我就算不回到程總身邊工作,我也是願意的。”
蘇微暖一臉認真的問,“你爲什麼那麼執意要讓我離開程歐?”
鬱唯知道要想讓蘇微暖離開程歐,必須要動之以情,也要說出實情。
她將她的心事慢慢講來,“或許在你們眼中,程總不但長得帥,家世也好,唯獨性子薄涼。可在我心裏,程總心很善良,是值得令人尊敬的。”
想到了什麼,鬱唯的臉上有了幾分笑容,“那是我們都在美國留學的時候,程總那時候憑着自己的實力,還沒有用他是程家大少爺的身份,就已經是校園裏的風雲人物,品學兼優,而且是全校生都非常崇拜的人物。”
眉頭皺了皺,她想到一些傷心的事,“而我當時只是一個醜小鴨,長得不好看,學習又不好,也不願意跟那些同爲留學生的人交流,一個人獨來獨往。後來我遭到排擠,招人欺負,在國外過得日子苦不堪言,好幾次都哭着打電話說要回家,可我爸媽說,他們的辛苦錢都爲了我出國留學,都給我了,如果我走了,最對不起的就是他們。”
咬着脣好一會兒,鬱唯才繼續往下說下去,這時候她臉上就沒那麼多難過的表情了,脣角又蕩起了笑容,“是程總,他從那些欺凌我的同學中幫助了我,也是他警告了他們,誰都不許欺負我,我們是同一個國家的人,應該互幫互助。後來,他還在學習上幫了我,還給了我生活下去的信心和勇氣……只是當我敢於面對自己,面對生活的時候,程總已經畢業回到國內工作了。”
蘇微暖從鬱唯的言語間能聽的出來,程歐是幫助了鬱唯,所以鬱唯甘願傾盡所有的想要回報他的恩情。
哪怕她做了這些錯事,她也不覺得有什麼後悔。
“你真的覺得,這樣真的是幫了程歐?就是報答了他的恩情嗎?”
鬱唯看向蘇微暖,眼中的神色冷冽了幾分,“難道不是嗎?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跟程總領結婚證的事情暴露給了老爺子,不說老爺子會怎麼對付你,只怕程總會受到嚴厲的懲罰,還會變的一無所有,我不能讓他這樣,我不會讓他過得很痛苦。”
“可你這樣做,你真的覺得是幫了他?你希望程歐將來找一個不愛的人結婚,成爲一個家庭,他在家中會幸福嗎?這一生他又會快樂嗎?”
“我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但我現在不想看到程總會承受那些痛苦的日子,所以蘇微暖……你必須離開他不可。”
鬱唯說着,就將兩份離婚協議書拿出來,遞給蘇微暖一隻筆,“你先簽了它,簽完了,你就跟程總說,你不愛他了,要跟他離婚……爲了程總,你必須這麼做。”
“鬱唯,我知道你是爲程歐好,可你這種對他好的方式,其實就是強人所難。哦,對了,是你用棍棒打了我吧?”
鬱唯也沒想否認,“對,是我,是朱莉婭先背叛了我,我要讓她知道什麼叫做背叛的滋味,我也要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眼神陰毒了幾分,“可惜啊,你還是醒來了,還沒死啊!”
“是啊,我命大,但你能不能命大,那就不好說了。”
不等鬱唯弄清怎麼一回事,就聽到身後腳步聲傳來,有一樣東西從空中拋過去,朝着蘇微暖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