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勇也顧不上歐陽白雪了,站起身來。
牢門被推開了,走進來幾個人。
“歐陽勇,怎麼樣?你享用完了你這個姐姐了嗎?”中間那個長着倒八字眉的男人,嘴裏叼着一根菸,抖着肩膀說道,“不錯啊,強*你姐姐的感覺是不是很美妙啊?”
這個人,就是那個流氓頭子龍哥。
“你別胡說!我可沒有強迫她,我只是過來和她談一談話。”歐陽勇道。
“談話?有這麼談話的嗎?”龍哥卻走上前去,低下頭,看了看歐陽白雪。
見這個男人那這個不懷好意的目光,歐陽白雪嚇得把身子蜷縮了起來。
“哈哈哈!文胸都被你扯掉了,你就這樣和你姐姐談話啊?”龍哥卻從牀上拿起那條被扯掉的文胸,放在鼻尖聞了一下,“哇,好香啊。白雪小姐,你身上的味道還真是特別啊!”
“啊?”白雪下意識地把交叉捂住胸前的雙臂,收得更緊了。
可是,即便如此,她還是無法遮擋住自己那一對好東西邊緣的暴露,雙峯之間的那一道溝壑,反而因爲雙臂緊收,而變得更加深刻了。
“龍哥,你可以走了,這是我和我姐姐的事情。你要的錢,那老傢伙也給了你,我們之間就算是結清了。”
“走?有那麼容易嗎?”龍哥伸出手指,點了點歐陽勇的胸口,“這個女人還活着!只要她一天還活着,我就不會睡得香甜,知道嗎?”
“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歐陽勇一驚。
“什麼意思?這個女人,你玩也玩過了,你也該知足了吧?難道,你還打算永遠把她拴在這裏,當你的性奴隸?”龍哥道,“這個地方,可不安全啊,遲早會被人發現。要是被人發現了,你我可都喫不了兜着走。”
玩過了?歐陽白雪聽到這話,心頭突然一沉。
難道,我,我已經被阿勇給糟蹋了?
她一皺眉,卻發現下身有點刺痛。
剛纔,她昏睡了很久,在這段時間裏,誰對她做了什麼,她還真不清楚。
歐陽白雪的眼淚,掉了下來,她低下了頭,那一頭秀髮完全遮住了自己的臉。
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死。
我還活着幹什麼?我已經不乾淨了,我竟然被這麼一個衣冠禽獸的男人給糟蹋了?
“我,我沒有啊。”歐陽勇擺着手,“她畢竟是我堂姐,我,我怎麼會?”
“堂姐有什麼關係呢?”龍哥聳了聳肩,“別說是堂姐了,要是我家裏有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親姐姐,我也會想上了她的,哈哈哈!”
他身後的那幾個流氓也大笑了起來。
“女人嘛,脫掉衣服都一樣,管她是你堂姐還是你親姐呢。”龍哥轉過頭,眯着眼,看着歐陽勇,“那些倫理道德,是給那些僞君子們用的。歐陽勇,你和我都一樣,咱們都是他們嘴裏的壞人。既然是壞人,有女人就上,先爽再說,還管她是誰呢。”
“我,我可跟你不是一類人啊!”
“少來了!歐陽勇,你少給我裝什麼高大上了!”龍哥揚起了眉毛,“你別在我面前擺闊少爺的架子,老子不遲你這一套。歐陽勇,你綁架了她,還向你伯父勒索鉅額贖金,而且還強*了她,這每一條,都是死罪!既然大家都是個死罪,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現在錢都拿到手了,這個活口,絕對不能留下來!”
“啊?”聽到這話,歐陽勇楞住了。
那邊的歐陽白雪一聽這話,更是驚恐得睜大了眼睛。
現在,已經不是貞操被毀,名節盡失的問題了,對方竟然還要殺人滅口,要撕票啊!
“龍哥,不能啊!”歐陽勇擋在了歐陽白雪的身前,撲通一聲,竟然給龍哥跪下了。
“龍哥,求求你,放過她吧!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讓她跑走的!我會把她關在這裏,直到我拿到陽光集團的繼承權的那一天,到時候,就不會有人找我們麻煩了。”
繼承權?原來你是想要得陽光集團的繼承權啊?歐陽白雪這才恍然大悟。
根據歐陽家族的規矩,家族產業的繼承權並不是族長一個人能說了算的。歐陽升作爲陽光集團的董事長,同時也是歐陽家族的族長,在繼承人這個問題上,他自己卻也說了不算。
按照歐陽家族的繼承規矩,歐陽升死後,族長之位可以由他的直系後代,包括女兒繼承。不過,作爲繼承人的歐陽白雪,必須採用招贅的方式入贅一個夫婿,並保證所生下的後代姓歐陽家的姓。
歐陽升只有這一個女兒,當然,私生子歐陽三省除外,歐陽三省是歐陽家族所不知道的一個隱形成員,歐陽升並不想讓這個私生子浮出水面。這一點,歐陽勇和他的父親歐陽垂也不知道,要是他們知道還有一個歐陽三省存在的話,他們就會把目標對準歐陽三省,而不只是集中在歐陽白雪身上。
如果歐陽白雪死了,又沒有留下後代,那麼,根據歐陽家族的規矩,兄終弟及,這家產就必定落入歐陽升的弟弟歐陽垂的手中。
歐陽升雖然希望自己能夠長生不老,可是,畢竟自己現在身染重病,他也要防範自己的女兒,也就是唯一繼承人的歐陽白雪的安全問題。爲此,他還加派了幾個便衣保鏢,隨時跟在小姐身後,但又叮囑他們,如果丁當在自己女兒身邊,就不用那麼寸步不離地跟在身後了。他這麼做,還是希望能給這兩個年輕人獨處的機會,讓丁當回心轉意來娶自己的女兒。
可是,歐陽升做夢也沒有想到,就在丁當這武功高手的眼皮子底下,自己的女兒卻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綁架走了。
話分兩頭,此時,在歐陽家的府邸裏。
“老爺,我們已經把錢匯過去了,可對方爲什麼還不放人啊?”胡千裏跟在歐陽升的身後,說道。
歐陽升並沒有說話,只是凝着眉頭,一陣風吹來,他忍不住又咳嗽了幾聲。
在他們的身後,丁當卻垂着頭,一言不發。
那天,當他從咖啡廳裏跑出來的時候,卻只能眼睜睜看着那麪包車開走了,甚至連車牌號都看不到,只聽到從車上傳來的歐陽白雪發出的“救命”之聲。
歐陽白雪,竟然被人綁架了?
這消息一傳來,老爺子歐陽升差點就暈了過去。
沒過多久,歐陽公館就收到了一個電話,說歐陽白雪在他們的手裏。接着,一張照片通過網絡傳了過來,照片裏是歐陽白雪驚恐的面容,這是在車上拍的。電話那頭的人要求歐陽升支付一億元贖金,匯到他們指定的賬戶,而且絕對不可以報警。
歐陽升畢竟是個老辣的傢伙,他知道對手不拿到錢是不會放人的,報警也無濟於事。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讓人匯錢過去,整個過程還不到一天。
可到了第二天,錢匯了過去,對方並沒有再來電話,就如石沉大海一樣。
焦慮、不安的情緒,在歐陽公館裏蔓延了開來。
就在這時候,一個僕人走了進來。
“老爺,有兩個客人來了。““客人,我沒心思見客人,讓他們以後再來吧。”這時候的歐陽老爺早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哪裏還想去見什麼客人啊?
“可,可他們說是您請來的。”
“什麼?”歐陽升一愣。
“不好意思,歐陽老爺,是我請來的客人。”丁當站起身來,“快把他們帶進來吧。”
“你請來的客人?”歐陽升又是一愣,看了一下丁當。
丁當並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安靜地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那兩個人進來了。
等看到這兩個人,歐陽升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丁老弟,你好啊,這麼久不見了,你都長胖了啊?”走在前面的那個眯着眼,戴着一頂白帽子的男人一進來,就擁抱住了丁當。
“狄老哥,你好啊,怎麼樣,你有什麼好消息嗎?”
“先你彆着急啊,等下我會告訴你的,稍安勿躁。”狄仁捷笑了笑,又轉頭看了看歐陽升,“歐陽老爺,別來無恙啊!”
看到是狄仁捷,歐陽升只是冷哼了一聲,他轉過頭,對着另一個朝自己走來的男人說道:“你是?”
那個男人穿着一身警察制服,他朝歐陽升敬了一個禮,“歐陽董事長,我是市公安局刑偵處的餘正雄處長。”
“餘處長?”歐陽升一愣,“你,你們過來做什麼?”
一個是公安局的刑偵處長,一個是私家偵探,這兩個人怎麼一起過來了?
“哦,是關於你女兒歐陽白雪小姐被綁架的案件,我們過來想調查一下情況。”餘正雄道。
“我,我女兒被綁架?”歐陽升哈哈一笑,“沒有的事兒,這,這怎麼可能呢?誰敢綁架我歐陽升的女兒啊?除非他不想活了。”
“歐陽老爺,你就別再裝了。”心直口快的狄仁捷道,“你女兒被綁架的事情,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你何必還要在這裏隱瞞呢?你隱瞞我也就算了,可是,你隱瞞公安局的同志,這可就不好了啊”
“丁當,是你和他們胡說八道的?”歐陽升轉過頭,帶着不悅的神色看着丁當。
丁當點了點頭。
“我女兒只是失蹤了,這還不到四十八小時呢,怎麼就說成是被人綁架了呢?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歐陽升繼續裝道,“餘處長,你們還是請回吧,要是我女兒還沒回來,我會主動找你們報警的!”
“歐陽董事長,我們已經獲得了那些綁匪的信息,如果您不需要我們幫您找回自己的女兒,那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去。”餘正雄正色地說道。
“啊?”歐陽升一愣,“你,你們知道小雪她在哪裏?”
餘正雄點了點頭,轉過頭看了一下狄仁捷,朝他使了一個眼色。
狄仁捷笑了笑,露出了詭異的神情。
“好吧,其實這信息不是他們警察獲得的,而是我,一個私家偵探得到的。”狄仁捷道,“有時候,他們警察不能獲得的信息,我卻可以利用我的關係網得到。我實話告訴你們吧,這次綁架,其實就是由一字門的一個小頭目龍哥發起的。”
“龍哥?”丁當一愣,“是不是那個趙阿龍?”
“對。”狄仁捷點了點頭,“你上次還打敗過他,記得嗎?”
“嗯。”
“就是他。”
“這個叫龍哥的傢伙,膽敢綁架我女兒?”歐陽升惱了,拍了一下桌子,“我和他們一字門的人關係素來不錯,還幫了他們幾次忙。他們竟敢動到我歐陽升的頭上了?簡直是反了,反了!”
他這話一出口,馬上又感覺失態了,就閉上了嘴。
“歐陽老爺,我知道你是黑白兩道通喫。哦,餘處長,你也知道,對嗎?”狄仁捷耐人尋味地看了一下餘處長。
餘正雄也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對於歐陽升與黑道的勾結,他也只是聽聞,卻並沒有真憑實據。可是,今天這歐陽升情緒一激動,竟然自己就招認了。
“不過,這個龍哥之所以要這麼做,並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的想法,他還有另一個同謀。”狄仁捷繼續說道。
“誰?”
“就是歐陽老爺您的親侄兒,歐陽勇!”
“什麼?是他?”歐陽升與丁當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