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啓雲回到居所中,面對着臭着臉的九條裟羅,感覺有些心虛。
畢竟他確實幹了虧心事,但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只能安撫好這位天狗小姐,而且這種事以後會越來越多。
“咳...住的還習慣呢,不行的話我們再換間房。”
聞言,在沙發上穿着黑色睡衣的九條裟羅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白啓雲。
“你腦子沒問題吧。”
暗金色的瞳孔中滿是詫異。
她又不是沒在這裏住過,怎麼隔了大半年纔過來問這種問題。
不過這個兩室一廳的屋子確實不太適合現在的他們,只不過因爲有此前居住的經歷纔會住在這裏。
因爲性別問題,白啓雲自己佔一間臥室,她們三個女孩子住在一間。
即便熒房間的牀不小,但也稱不上多麼舒服。
好不容易進城了,誰不希望自己睡一張大牀。
當然,派蒙那個小身板就算了,她睡在牀角挺好的,也不佔地方。
九條裟羅輕哼一聲。
“我看你的房間就不錯,什麼時候讓給我住,省的我跟熒擠在一張牀上。”
“不...給你了那我住哪去。”
“你愛住哪住哪,反正你也成天不着家,那房間空着也是空着。”
這話裏面多少有些醋味,白啓雲自知理虧,也不在這件事上繼續跟九條裟羅爭辯,只能岔開話題道。
“你要這麼說,那我就還住自己的房間,反正是你說的我想住哪就住哪。”
此話一出,白啓雲挑釁一般向着九條裟羅望去。
回應他的是天後小姐那張滿是不屑的面龐。
九條裟羅瞥了他一眼,隨意地說道。
“好啊,你都敢我有什麼不敢的,就怕你到時候自己慫了爬下牀去。”
“切,你個女人都不怕,我有什麼可怕的。”
白啓雲這話說的硬氣得很,但實際上什麼情況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
在派蒙跟熒在場的情況下,他不可能跟九條裟羅發生什麼,所以即便兩人零距離接觸他也只能憋着。
到時候溫香軟玉在懷,未必就是什麼享受,反而是枷鎖跟牢籠,讓他束手束腳。
喫過飯後,白啓雲將接下來的行程跟兩女交代了一番。
幾人不會在蒙德停留太久,大約一個星期後便會啓程返回璃月。
而他自己則會在這裏放置幾個分身來處理後續的事情。
有了麗莎這個小幫手,他現在的分身最起碼能夠穩定在蒙德存續一位,這無疑是幫了他的大忙。
入夜,九條裟羅果然像白天說的那般,直接爬上了他的牀。
本來就只能容下一人的牀鋪瞬間顯得狹窄了起來。
二人幾乎是零距離地貼在一起才能避免有人掉下牀的情況出現。
明明這麼睡覺兩個人都不會舒服,但二人就像是槓上了一樣,沒有一個人主動開口去外面的客廳裏睡,就像是兩個小孩耍小孩子脾氣一樣。
九條裟羅柔軟的軀體頂在白啓雲的後背上,但白啓雲卻只覺得有些硌人。
白啓雲索性直接轉過身來,抱住了身後的女人。
感受少年那突如其來的舉動,九條裟羅的呼吸突然停滯了一瞬。
兩人之間原本較勁的氣氛因爲白啓雲的動作突然沾染了些許的旖旎。
抱住九條裟羅後,白啓雲的手也沒老實地呆在女人的腰上,而是隨處亂摸。
他料定九條裟羅也不敢出聲,深夜裏要是把派蒙跟熒喊醒了,估計她明天就沒臉見人了。
反正不能真刀真槍的幹架,讓他摸摸又能怎麼樣。
白啓雲心裏理直氣壯地在身旁的天狗上不斷地揩着油,一些平日裏不怎麼敢下手的地方也被他藉着夜色跟被褥摸了個遍。
九條裟羅臉色羞紅,緊咬牙關將頭埋在枕頭上,生怕被一旁的少年看到自己的醜態。
只是她不出聲阻止,白啓雲的動作便越發的肆無忌憚。
直到月上梢頭,距離二人上牀已經過了足足兩個小時,這期間白啓雲的手一直都沒有閒着。
但一反常態的,他內心深處燃起的火焰並未因此消退,反而更加上火了起來。
少頃,九條裟羅悶在枕頭上出聲道。
“摸夠了吧。”
“還沒...”
下一秒,作爲報復,九條裟羅的手指直接掐向少年的腰間,掐的白啓雲一陣呲牙咧嘴。
這招怎麼所有女人都會,無師自通的嗎。
但她這麼掐也破不了白啓雲的防,甚至因爲直接的肌膚接觸讓他還興奮了幾分。
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抖m的傾向。
九條裟羅手上的勁越大,白啓雲身體的反應就越大。
嘖...
白啓雲感覺一陣燥熱難耐,沒辦法,只能用備用計劃了。
他打開了自己主動隔斷的分身意識連接,頃刻間,萬里之外的須彌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入了他的腦海。
須彌城的某一處房屋中,白啓雲的分身推了下身旁已然睡下的迪希雅。
“嗯?幹嘛....嗯?!喂,不是剛做完——”
被弄醒的迪希雅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很快就被牽扯到了夜晚的戰鬥中。
但或許是因爲身體的不同,另外一具身體的賢者模式並未影響到本體。
甚至因爲那些過火的畫面以及感觸,白啓雲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邁向失控的邊緣。
沒辦法,白啓雲直接一把抓住了掐在自己的腰間的小手,直接讓其向着被褥下方探去。
“什——”
九條裟羅感覺到自己好像摸到了什麼不該觸碰的東西,差點驚呼出聲。
但白啓雲卻強硬地將她的手固定在了原地,無論她怎麼使勁也逃脫不了。
“別鬧。”
白啓雲湊到九條裟羅耳邊低聲輕語。
幾句話過後,原本就紅的通透的天狗小姐的臉蛋更是紅的嚇人。
她抬起頭,暗金色的雙眸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有些空靈。
但白啓雲卻從其中看見了一抹難以忍耐的情愫。
這女人果然...
“別忘了你的承諾。”
二人對視了許久,九條裟羅許是羞愧難當,甩下一句話後,整個人直接鑽進了被褥中,就像是一隻小鴕鳥一樣,將被子頂的高高的。
白啓雲將手放在其上,隔着被子輕輕撫摸着裟羅的後腦勺。
他閉上眼睛,默默地享受起了夥伴的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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