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子頓時一僵。
因爲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李闖。
明明剛剛他已經從我的身邊離開了,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居然回來了。
甚至我完全都沒有聽到李闖的腳步聲。
或者說他壓根就沒走,而是就那麼默默地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表演。
而剛剛那個遠去的腳步聲,很可能是別的什麼東西發出來的。
我心跳如鼓。
我連忙轉過身,面朝向了李闖現在所站着的方位。
“我沒有想走的意思,我就是想去另一個方向找找田雙。”
李闖似乎並不能相信我的說辭。
他只是對着我嘲諷一笑:“是嗎?”
“你是真的這麼打算的?還是就是想要逃走?”
我還沒來及開口解釋。
我便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向着我撲了過來。
我立刻低身向旁邊一滾,躲過了那東西的偷襲。
而後,我順手拿起了剛剛還插在我腰上的匕首,接着對準了那撲過來的東西便狠狠地刺了下去。
這東西沒想到我竟然還有反擊的餘地。
他一下子就被我刺中了腰部,頓時這東西就直接被我插在了匕首上。
我只感覺渾身冰涼,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來。
就在此時。
被我插在匕首上的東西發出了一聲嚎叫,接着就再度向我撲了過來。
我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可是我知道現在我能依賴的就只有我自己。
於是我狠狠地向着那撲過來的東西踹了一腳,接着調用了體內的陰氣,在我的身體的表層形成了陰氣鎧甲。
隨着這層鎧甲的建立,那東西雖然狠狠地咬在了我的身上,但是卻並沒有傷及到我的皮肉。
我從身上掏出了銅錢劍,向着面前的傢伙就狠狠地刺了下去。
然而,這銅錢劍畢竟不是真正的武器。
而那個傢伙似乎也並不害怕我手中的銅錢劍。
因此銅錢劍被他一把揮開,頓時摔落在了一旁的地面上。
此時我雙眼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清楚面前的情況。
所以我也沒辦法得知我的劍到底落在了什麼地方。
要是現在過去找劍,無疑就作死。
而那東西卻一絲一毫的空閒機會都不給我。
雖然說剛剛我已經一匕首刺中了這東西的身體。
但是他卻好像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依舊在不斷的對我不停攻擊。
隨着我體力的漸漸流失,我已經很難再判斷這傢伙現在的位置在哪了。
我調動了體內的陰氣,彌散在了我的四周。
就像之前陰氣探路一樣。
我可以藉助陰氣,得知這個傢伙現在的位置最近在什麼地方。
也正因爲如此。
所以我才能和他纏鬥了這麼久。
但是很顯然,畢竟我現在失去了視力,所以一直在落下風。
因此經過了這大約十分鐘的戰鬥之後,我已經幾乎沒有體力支撐了。
再加上我手中的武器全都被甩了出去,五手空拳與這個傢伙戰鬥,我又不佔絲毫的便宜。
此時我突然想起了我身上的陰氣鎧甲。
“如果說陰氣可以凝結成鎧甲的話,那麼是不是也可以凝結成短劍?”
“這也就是說,也許我還有一戰的機會。”
想到這裏。
我立刻調動了體內殘存的陰氣,迅速地嘗試凝結成匕首的形狀。
以前我曾經試驗過這種方法。
但是每一次我都失敗了,也正因爲如此,這一次我無比的認真。
因爲我知道,一旦失敗,那麼我就得死在這個地方了。
我嘗試着思考着匕首的形狀,接着不停的壓縮陰氣,將其壓縮成了匕首刀刃的形狀。
雖然說我沒有辦法完全的凝結出一個匕首來。
但是現在時間緊迫,我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機會了。
於是我就拿着這沒有刀柄的匕首,狠狠地刺入到了面前的人的身體之內。
那人也同時撲到了我的身上,手中的武器也狠狠地刺向了我的胸口。
好在這人刺中的武器並沒有直接刺中我的心臟。
可是我的匕首確實不知道紮在了他身體的哪個地方。
這個傢伙就這麼倒在了地上,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就在我準備接着補上幾刀的時候。
我身旁突然響起了田雙的聲音。
“元一,快離的東西遠一點。”
接着我就感覺到一個身影向我撲了過來,拽着我就往後退了幾步。
我們剛剛退出幾步之後。
我的面前突然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似乎是剛剛的那個傢伙自爆了。
我頓時被這種巨大的衝擊衝的身子向後猛地撲出了一來米遠。
好在有田雙在我的身邊,緩解了我的衝擊。
纔沒有讓我直接摔在地上。
我摔了個七葷八素,田雙卻伸手摸在了我的眼睛上。
我頓時感覺到他的手中似乎有什麼清涼的東西附着在了我的眼皮上。
田雙看着我要動,於是他連忙拉住了我的胳膊,阻止了我的動作。
“你別亂動,我在你的眼上貼下了恢復你眼睛的葉片。”
“忍耐一下,大概十分鐘左右就好了。”
田雙與我的態度十分的親和,能讓我感覺到他和剛剛的李闖完全不同。
於是我點點頭,暫且相信了面前的這個人就是田雙。
田雙接下來詫異地詢問了我一聲:“不過元一,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和一個那麼奇怪的人混在了一起?”
我搖搖頭,連忙將剛纔所發生的一切跟田雙仔仔細細的講了一遍。
田雙頓時駭然地睜大了眼睛。
“這東西絕對不是李闖,他是一個侏儒,大概只有你胸口那麼高。”
“不過很顯然這個人可以僞裝別人的說話,甚至可以探查出此後之前經歷的所有的事情。”
“若不是你剛纔比較警惕的話,說不定那傢伙就已經把你殺死在這裏了。”
我點點頭,同意了田雙的說法。
可是我卻覺得眼睛上面附着的那東西越來越燙。
就彷彿快要把我的眼珠都給燒着了一般。
我再也忍不住,立刻將的東西從我的眼皮子上給揪了下來。
接着我扭頭一把將我身邊的人給踹開了。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田雙!”
那人立刻大笑出聲:“哎呀,又被你識破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