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的臉色驟然一凝,他猛的向後退了幾步,迅速拽着我們的胳膊後撤。
“快躲開,有問題!”
七叔話音剛落,窗戶的旁邊就砰的發出了一聲炸響。
接着,幾個人影便驟然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爲首的正是黃梅。
黃梅冷冷的盯着我們,目光當中滿是陰寒。
她捏着手抓,指甲之中滿是木屑。
“小子,我早就警告過你的,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把你的人皮交出來,你還可以讓你的朋友們活下來,否則你們全都得死在我的手裏。”
我沒回答,只是靜靜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七叔一句話懟了回去:“放屁,元一我們罩着的,想要取他的皮,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七叔說着,提起長刀便猛然向着黃梅撲了過去。
黃梅冷笑一聲,起身向後躲閃兩步。
隨後她就猛地捏起手指,指甲成刀刃迅速向七叔的脖子抓了上來。
七叔的長刀正好砍在了黃梅的指甲上,頓時將她的指甲都給削掉了幾節。
黃梅冷笑連連,指甲竟然又再一次長出了幾寸,重新向着七叔猛撲。
七叔不甘示弱,撤退之時再度甩動長刀,阻攔黃梅的攻擊。
而此時,黃梅周圍的那些黑影也壓制不住,迅速向着我們撲了上來。
我拿出銅錢劍,對準了這些黑影就刺了過去。
黑影身子一晃,迅速化散爲一團黑煙,等撲到我面前的時候,又重新聚集成一團黑影,再度向我抓來。
幾下之後,我的身邊已經圍着數十個這樣的黑影。
我有些應接不暇,想要讓胖子他們過來幫忙。
扭頭時卻發現胖子他們身邊也都圍着幾個,根本就沒辦法對我施以援手。
我只能咬牙,又一次掏出法繩,左右開弓,對付這些傢伙。
不過,這些黑影卻十分古怪,每一次被我打散之後,他們又會用非常快的速度重新凝結起來。
速度奇快,而且每一次凝結出來新的影子之後,他們的攻擊速度也毫不減慢。
就彷彿剛剛對他們的襲擊完全沒有任何的效果。
再加上這些黑影與我的距離漸漸縮短,慢慢的已經湊到了我的身邊。
黑影閃爍,我的身上頓時被劃出了好幾道傷口來。
鮮血滴落在地上,慢慢的我感覺手腳越來越痠麻,甚至都要抬不起我手中的長劍了。
由於黑影實在是太多,所以一時間我們根本沒有辦法阻攔。
我嘗試凝結陰氣成網,試圖能夠阻攔住這些黑影的攻擊。
但是顯然效果不是很好,這些傢伙依然能從縫隙中鑽出來,接着又會凝結成實體,再次向我攻擊而來。
我明白,繼續這麼下去我們幾個真的要死在這裏。
於是我乾脆對着前方的黃梅喊了一句:“如果說我同意的話,那麼你就能放了我的這些夥伴是嗎?”
一聽到我的這番話,黃梅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感興趣的神色。
她身子向後一躍,隨後跳到了個安全的地方,接着拍了拍手。
隨着她的動作,頓時我周圍的這些黑影們全都停止了攻擊。
黃梅笑着對我點頭:“我說話算話,只要你能把人皮給我,那麼我自然會放其他的人離開。”
聽了她的這番話,我並沒有立刻相信。
我只是繼續追問了一句:“可是我周叔應該也在你們手裏,他呢?”
黃梅臉上露出了幾分不耐煩:“也一定還給你。”
我搖頭:“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萬一你到時候反悔了怎麼辦?”
黃梅冷然的盯着我。
隨後她猛地捏起爪子,臉上露出了幾分猙獰的笑容。
“你當然可以不相信我,但是如果繼續這麼下去的話,我相信勝利者一定是我們。”
“至於你的這些同伴嘛……”
黃梅得意洋洋地舔了舔指甲,嘴角也沾上了一絲殷紅色的鮮血。
“你的這些同伴可不一定有你的好運氣,他們說不定都得死在我的手底下。”
我當然知道這一點。
但是我也知道絕對不能屈,必須要跟她談判。
我搖頭冷然盯着黃梅:“不行,除非你把周叔帶出來。”
“否則我不會主動投降,你如果真的想試試的話,那我們可以繼續再戰。”
說完,我又做出了攻擊的架勢。
實際上我也是在賭,賭黃梅現在心態不穩。
我賭她會被我的一番話激得屈服。
黃梅咬牙切齒,捏着爪子向我撲了上來。
我隨即舉起手中的武器,打算反擊。
不過出乎我意料的是,黃梅撲到我面前的時候就猛地站住了。
隨後她對我輕輕一笑。
“沒問題,我答應你小子的條件。”
“你放心,我現在就找人把你周叔給你帶過來。”
說完,黃梅對着手底下的人打了個響指。
“去,把那個俘虜帶來。”
她的手下立刻化作一團濃煙,迅速飄了出去。
沒一會兒,幾個手下壓着一人,慢慢靠近了我們的身邊。
這人正是周叔。
看到周叔如今的模樣,我心中頓時一陣難過。
此時的周黑身上佈滿了細小的傷口,而且行動也十分的遲緩。
看起來是手腳都受到了傷。
黃梅冷笑一聲,雙目緊緊盯着我:“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還有什麼別的條件嗎?”
黃梅舔舔手指:“如果說你還有什麼過分的條件的話,那就一次性提出來。”
說完,她突然一爪抓住了周黑的小腹,直接從上面撕下了一塊肉來。
周黑悶哼一聲,一頭栽倒在地。
“你要幹什麼?”看到這一幕,我心中焦慮無比,趕忙上前阻攔。
黃梅只是對我甩了甩手,瞬間就有幾個黑影攔在了我的面前。
黃梅嫌棄的將那塊肉丟在了地上:“小子,我的耐心可不多。”
“如果你惹了我,我真的不一定還能夠讓他活下來。”
我知道現在情況危機,如果說我不答應面前的黃梅。
說不定周黑真的有危險。
於是我乾脆點頭,直接站起身向着黃梅走了過去。
“我答應你,只要你不再傷害我的周叔,那麼什麼條件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