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的這一番話弄得有些發愣,什麼叫做我們?
我忽然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於是我立刻從他的手中搶過了匕首。
接着,我就直接將匕首橫在了我的手背上,對着我的手臂狠狠地用力向下一劃。
李闖還沒來得及阻攔我,我的手背上就已經被我劃出了長長的一條刀痕。
原本我還以爲我會和李闖一樣,傷痕會迅速的恢復如初,但是很顯然,這事我想多了。
我的手背上出現了一條傷痕之後,半天都沒有恢復的跡象,而且那傷痕一直存在,鮮血也不斷的汩汩往外冒着。
看着我這副模樣,李闖神色莫名,哭笑不得一把將匕首給抽了回去。
“你幹什麼?”
我詫異地盯着李闖,接着指着我的皮膚。
“你不是說我們兩個人變成一樣的了嗎,難道你的意思不是說李山川給我們兩個人的身體都進行了一番改造?”
我之所以會這麼想,第一是因爲李闖的話。
第二是因爲如果李山川真的對我有所圖的話,那麼他跟我之間應該是敵對的關係。
所以說這傢伙應該早就一刀抹了我的脖子,然後不讓我活着纔對。
但是沒想到這傢伙不但沒殺了我,甚至還讓我活着找到了李闖,這根本上就有一些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我剛剛纔會感覺李闖的意思應該是我們兩個人都被他給改造了,我倆的身體都不會流血。
李闖滿面無語的盯着我,一時半會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瞪了我半天,隨後,這才從牙縫裏面擠出了一句話。
“你這麼想沒錯,大部分的方向都是對的,但是咱倆改造的方向不一樣,你又不是像我一樣能夠迅速恢復啊!”
我被他這話反而弄得更蒙圈了。
我急忙追問了一句。
“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身體又被改造成了什麼模樣了?”
李闖搖搖頭,隨後他擺出了一副茫然的模樣。
“我也不知道,我哪知道你被改造成了什麼樣?”
說完,李闖就指了指自己。
“我也是多次嘗試才試出來的,我覺得你現在肯定很蒙,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闖說着,滿臉嚴肅的坐到了我的面前。
“別急,讓我慢慢跟你說,我告訴你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李闖就說出了一段我幾乎感覺到匪夷所思的故事來。
根據李闖所說,李山川原本可以說得上是方恨手底下的一員大將。
所以剛開始的時候,李山川也是死心塌地想要跟着方恨一起搞事,幹出一番事業來的。
他們的目標也很大,就是想要統治一片地方。
甚至還想要找到長久存活的辦法。
但是很顯然,現在情況確實出現了一些偏差。
在此過程之中,不知道是方恨和李山川之間出現了什麼矛盾。
方恨居然爲了留住李山川,強行將他的父母俘虜走了。
而此過程之中,發生了一些意外,李山川的父母全都死亡。
一時之間,李山川再也不能接受代替方恨做事,反而他從內心開始對方恨升起了幾分怨恨。
李山川心中怨恨無比,但是卻也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方恨的對手。
而且就算他這一輩子修行,修行上千年,可能也沒辦法對付得了方恨。
剛開始的時候,李山川也是相當絕望,以爲這一輩子就再也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但是後來……
說到這,李闖突然停頓了一下。
我好奇無比,連忙追問。
“後來怎麼樣了?所以這和你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有什麼關係嗎?”
李闖點點頭,隨後擺手對我說。
“你先彆着急,聽我慢慢跟你說。”
他接着又說出了後面的事。
原來自那之後,李山川就一直抑鬱,從頭到尾都沒有在振作起來。
不過李山川不敢反抗方恨,所以也不敢暴露出自己對他有絲毫的怨恨。
因此方恨還以爲李山川仍然願意呆在他手底下做事,並且爲了安撫李山川痛失父母的心情。
所以方恨還給了李山川相當大的權利,並且給了他許多的補償。
李山川雖然心中不願,但是還是臉上笑眯眯的全部接收了下來。
可是從那之後,李山川就一直在尋找着辦法,想要扳倒方恨。
我點頭,可依舊不明白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李闖嘆了口氣,忽然說出了前一陣子發生的事。
“我記得你告訴過我,當時你們曾經去了胖子家裏面,去尋找失蹤的胖子是嗎?”
我輕輕點頭。
“是的,當時我們去了胖子家,發現原來他們家裏人都藏在地底下,而方恨之所以會找上他們家人,好像是爲了他們家的什麼寶貝。”
李闖輕輕點頭。
“確實如此,當時胖子家裏確實有個寶貝,名字叫五毒聚一盒。”
我被這名字弄的一愣,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李闖無奈地對我一笑。
隨後解釋了一句說。
“差不多是一種藥丸,這裏面有五毒藥丸,也就是蠍子,蛇,蟾蜍,蜈蚣,還有壁虎。”
“而製作成的這幾枚藥丸,他們有個共同的解藥,這些藥丸如果喫了下去之後,那麼大概率身體會一直承受痛苦。”
“雖然說這幾個藥丸可以幫忙改造身體,但是之後吞下了此藥的人,身體會一直保持痛苦。”
我對此驚訝無比,瞬間我也想明白李闖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八成是因爲他吞下了這種藥丸,所以說身體纔會出現這樣的變化。
李闖直視着我的眼睛,輕輕點頭。
“差不多確實如此,和你猜測的一樣。”
“我喫下了這種藥完之後,身體就能夠自動修復,但是同樣的,每月裏面的15號,我的身體就會像爆炸一般的疼痛。”
聽到這番話,我不由得感覺到自己渾身也是一陣陣痛。
我盯着李闖,隨後追問一句。
“也就是說,服用下這種藥丸之後,身體會受到改造,但同樣也需要承受每個月一次痛苦的代價,是嗎?”
李闖點點頭,目光之中透露着幾分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