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靜微微點頭:“你猜的一點兒都沒錯!”
方愛國聞言,也不理會旁邊一臉懵逼的方愛華,一把拉住杜曉靜的纖纖玉手:“跟我去刑警隊!”
五輛全副武裝的警用裝甲車依次開進刑警隊大院,車輛停穩,十幾名幹練的特警跳下車,飛快的列隊集結,爲首一人中校軍銜,一臉的傲然之色!
殷嬌嬌上前一步,一個標準的軍禮:“感謝特戰隊同志的配合,今日的抓捕任務大家功不可沒,我會在報告中體現大家的功績!”
中校軍官還禮:“這都是我們特戰隊員該做的,保土安民是我們的職責,對付這種窮兇極惡的歹徒,我們責無旁貸!”
話音一落,所有特戰隊員發出震耳欲聾的高呼聲:“保土安民,責無旁貸!”
殷嬌嬌微微點頭:“感謝大家!”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越野車急速而來,由於越野車懸掛軍方專用特權車牌,進入刑警隊大院兒自然暢通無阻!
汽車停穩,一身綠色軍裝的方愛國走下汽車,官大一級壓死人,所有人整齊的向方愛國敬禮!
方愛國麻利的還禮,殷嬌嬌上前一步道:“方大校,您急匆匆而來,不知道所爲何事呢?”
言語間,殷嬌嬌語氣中明顯帶有責怪之意,言下之意,方清教授新喪,你應該在一旁盡孝,而不是來刑警隊幹涉我們的工作!
對於杜曉靜說的話,方愛國到現在也心存疑慮,於是道:“我想見一見犯罪嫌疑人!”
殷嬌嬌聞言微愣:“犯罪嫌疑人還沒有經過審問,方大校此舉有些不符合規程啊!”
方愛國道:“我只是想看看他的樣子,保證一句話都不問,還請殷隊長滿足我的好奇心!”
不多時,犯罪嫌疑人被押解上來,殷嬌嬌到現在也沒見過犯罪嫌疑人的樣子,不免也有些好奇,命人麻利的摘掉犯罪嫌疑人頭上的頭套!
就在摘到頭套的一剎那,整個刑警隊大院兒栽倒一大片,殷嬌嬌感覺兩眼冒星星,一臉的羞臊之色:“這是什麼情況?竟然是一名年過古稀的老人家?”
沒等殷嬌嬌說話,方愛國猛然間扶住老人的手:“爺爺,您真的還活着!”
殷嬌嬌小嘴微張,一句話說不出來,許久之後,殷嬌嬌才結結巴巴的問道:“方大校,這位老人家是方清教授?”
方清教授冷哼一聲:“自然是我,你們這些小娃子,不分青紅皁白,架上我就跑,差點把我這把老骨頭拆散架了!”
殷嬌嬌一臉的不可置信:“我想問問,挾持賈教授的那名兇徒在何處?”
就在這時,乘坐汽車趕來的賈教授上前:“殷隊長,我想問問,誰說我被挾持了?你們看看,我好好的,毫髮無損啊!”
殷嬌嬌身後的警*察一臉錯愕,張口結舌的看着賈教授:“賈教授,您不能睜眼說瞎話啊,我親眼看到一名年輕人用鋼筆挾持着您和杜曉靜退進急救室!不光是我,我們好幾名刑警隊員都看到了!”
“噗嗤”一聲,杜曉靜笑了:“警*察同志,你的意思是所謂的犯罪嫌疑人只用一隻鋼筆就把你們幾名手持電棍、訓練有素的刑警隊員嚇住了,並且成功挾持了人質?”
警*察隊長聞言,張着嘴巴說不出話來,草,這個情節的確有些丟臉!
警察隊長道:“我,我那是怕賈教授有危險!”
殷嬌嬌只感覺頭暈目眩,一臉的憤怒之色,這個臉丟的太大了,果然啊,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啊!
殷嬌嬌不是傻子,當然知道警察隊長說的是實話,但是所有當事人都矢口否認被劫持,就連方清教授都好好的站在眼前,這個案子根本就沒有追下去的必要!
如果自己抓着案子不放,用不了兩個小時就會有相關部門上門找麻煩,方家的能量不可想象!
就在這時,一輛黑牌紅旗轎車緩緩駛入刑警隊,車子停穩,從汽車向走下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殷嬌嬌一頭霧水,心裏暗自琢磨老者的身份!
只見老者誰都沒理,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方清的手:“方教授,你真的還活着?之前聽到你去世的噩耗,老哥哥痛心疾首啊!”
方清微微點頭:“蕭老先生有心了,今日的確去鬼門關走了一圈!”
來人正是燕京城蕭家泰山北鬥蕭山,只聽蕭山道:“他還好嗎?”
方清知道,蕭山問的是蘇丹,方清點點頭道:“好,很好,老弟我活了八十多歲,走遍華夏國山川大地,一直自詡博學之人,只是今日才知道,我仍然是井底之蛙啊!”
“他的手段讓人歎爲觀止,蕭倩倩的選擇是對的!”
兩人打了半天啞謎,所有人都聽得雲裏霧裏,只是有一件事情大家明白了,今天的確有人給方清教授診過病,這人身份神祕,決然不是尋常人!
警*察隊長微微嘆息:“今日踢到鐵板了,還好沒有釀成大錯!”
傍晚時分,楊苗苗急匆匆趕回楊家莊園,楊家莊園大廳內,楊浩宇坐在首位上,下垂手是楊雲國、楊雲志、楊雲林和楊苗苗!
楊浩宇道:“楊雲國,有什麼事情說吧!”
楊雲國道:“父親,上午傳出消息,方清教授死在急救室裏,當時負責診病的是燕京人民醫院的賈教授;”
“奇怪的是,後來方清教授竟然高調出現在刑警隊,身體看不出一絲異樣!”
“據傳,急救室內傳出噩耗之後,有一名神祕青年進過急診室!”
楊浩宇道:“你的意思是這名青年用非凡手段讓方清教授起死回生了?”
楊雲國點頭:“有這個可能性,只是方清教授和賈教授等人對這件事情守口如瓶!”
楊雲志猛然間站起身:“大哥,既然有如此神醫,我們應該趕緊請來給父親診病啊!”
楊雲國道:“我也是這個意思,但是我們現在還沒有鎖定神祕人的身份!”
聽了楊雲國的話,衆人紛紛露出惋惜之色,只聽楊雲國繼續道:“不過,跟那青年一起的有一名少數民族漢子,名叫達谷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