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夢莊園燈火通明,步入綺夢莊園的接待大廳,有美女服務員迎了上來:“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蘇丹微微搖頭:“沒有預約,我想要一間客房,另外,能不能不登記姓名?”
美女服務員聞言,俏麗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之色,而後道:“先生,真的對不起,酒店有規定,所有入住綺夢莊園的客人必須登記身份,身份證、護照,都可以。”
“另外,綺夢莊園是會員制,需要持有會員卡才能入住,辦理會員卡本身就需要客人的所有身份資料,我們需要對所有客人負責,不想身份不明的人入住酒店。”
對於綺夢莊園的會員制,蘇丹是知道的,自己就持有一張綺夢莊園的黑*卡,並且是孫麗麗爲自己定製的一張黑*卡。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不和諧的聲音:“佔着茅坑不拉屎,沒有會員卡的土包子也想入住綺夢莊園,真是笑死人了!”
美女服務員一見來人,趕忙躬身行禮:“劉少,劉夫人,您們來了?”
蘇丹回身一看,來人自己認識,男的是梨園縣劉氏集團少東家劉健,也就是劉峯和劉夢涵的兒子;
女生儼然是劉健的夫人,也是自己上一世的小姨子嚴萱萱,十幾年前,蘇丹還是兩人結婚的證婚人。
蘇毅晶亮的眸子看着劉健,這傢伙喫過九花玉露丸,保養的甚是不錯,看樣貌,竟然跟自己有幾分相似之處。
想到這裏,蘇毅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請問閣下,您是不是梨園縣劉家少爺劉健?”
嚴萱萱明顯有些不耐煩:“你是從哪裏蹦出來的土包子?想跟我們家劉健套近乎?滾遠一點兒,我們還有事,沒時間跟浪費時間。”
蘇丹知道嚴萱萱的脾氣,骨子裏就是個嫌貧愛富的女人,所以蘇丹也不生氣,笑笑道:“我找劉少真的有事,是這樣的,我的身份證被警察監控了,外出不大方便,想借劉少的身份證用幾個月,您看行不行?”
擦,一句話說的嚴萱萱和劉健不知道該說什麼,嚴萱萱像看傻子一樣的看着蘇丹:“土包子,你沒病吧?我們跟你素不相識,憑什麼把身份證借給你?你失心瘋了吧?”
劉健也道:“你這人真是有病,把身份證借給你,我用什麼?以後我出去怎麼辦?”
美女服務員也微微搖頭,對蘇丹失望至極,身份證是何等重要的東西,怎麼可能隨便借給別人呢?
說完,蘇丹也不搭理兩人,麻利的從懷裏取出一張黑色卡片遞給美女服務員,美女服務員接過黑色卡片一看,頓時石化,這怎麼可能?竟然是那張傳說中的黑色卡片。
接過黑色卡片,美女服務員沒有說話,而是第一時間按下了櫃檯上的一個緊急按鍵,那個按鍵,直通總經理辦公室和總經理專用別墅。
綺夢莊園的總經理專用別墅內,孫麗麗玉手端着一杯紅酒,紅色液體在酒杯內有規則的晃動,就在這時,別墅內的警鈴響起,孫麗麗頓時大驚失色,抬
頭看向報警面板。
孫麗麗美眸定格在報警面板上,只見報警面板上最上邊的紅燈亮起,“啪”的一聲,酒杯掉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摔的粉碎,孫麗麗俏麗的眸子裏閃出異彩:“難道他出現了?”
大廳內,嚴萱萱俏麗的小嘴撇了撇:“真是笑話,竟然拿一張黑色卡片來蒙人,綺夢莊園根本就沒有黑色卡片的存在,服務員,這張卡是假的。”
美女服務員聞言,不敢說話。
劉健也道:“是啊,我們劉家是綺夢莊園的紫卡客戶,十幾年前,綺夢莊園已經統一把黑*卡換成了紫卡。”
美女服務員仍然不敢說話,因爲美女服務員知道,這是綺夢莊園的祕密,十幾年前綺夢莊園的確把所有的黑*卡換成了紫卡,但是總經理交代過,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客人持有綺夢莊園的黑*卡,一旦最後一張黑*卡出現,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她,一定要用最高規格的禮儀接待。
就在這時,一道紅色倩影急匆匆跑進大廳,來人瀑布一般的長髮,水一般的眸子,挺拔的鼻子,一身火紅的睡衣,腳上穿着一雙拖鞋,蘇丹定睛一看,頓時大驚失色,來人竟然是孫麗麗。
孫麗麗也太奇葩了吧?竟然穿着睡衣就跑出來了,難道是自己露出了什麼馬腳?
美女服務員見總經理匆匆趕來,趕忙上前施禮:“總經理,您好!”
說話間,美女服務員遞上一張黑色卡片,孫麗麗白皙的玉手有些顫抖,小心翼翼的接過黑色卡片看了看,而後眼角滑下一行眼淚。
劉健和嚴萱萱見孫麗麗匆匆趕來也有些錯愕,嚴萱萱道:“孫總,您這是怎麼了?我和劉健只是突然想來酒店住住,沒想到會驚動您的大駕,真讓我們惶恐啊。”
劉健也上前一步,臉上明顯露出傲然之色,心想,孫麗麗可真給面子啊,竟然穿着睡衣就出來迎接自己了,於是禮貌的道:“是啊,孫總,您真不用這麼客氣。”
孫麗麗環顧四周,美眸直接略過劉健和嚴萱萱,晶亮的眸子落在蘇丹身上,而後慢慢的走過去,輕輕抬起手,深情的撫摸蘇丹的臉:“我再一次見證了奇蹟,你還記得我?”
說話間,孫麗麗一行淚水滑落,竟然撲進蘇丹的懷裏,蘇丹嘆息一聲,輕輕摟着孫麗麗的嬌軀:“麗麗,我很疑惑,我到底哪裏露出了破綻。”
一句話,孫麗麗嬌軀劇震,而後輕輕掙脫蘇丹的懷抱,玉手中揮舞着蘇丹的黑色卡片:“當然是這張黑色卡片了。”
蘇丹疑惑:“綺夢莊園並不是國內頂級莊園,這種黑*卡應該發放了不少吧?你怎麼知道是我?”
孫麗麗笑笑:“那是十幾年前,自從你消失,我就差人把所有黑*卡都收回來了,換成了紫色卡片,所以說,目前爲止,世界上持有綺夢莊園黑*卡的只有你一個人,獨一無二的。”
“另外,這種卡片是當年我親自爲你定製的,卡片上有你的名字,我認識。”
蘇丹聞言氣節:“好吧,敗給你了,老
同學現在被警察局通緝,實在沒地方去,美女能不能借給我一個棲身的地方?”
孫麗麗聞言,美眸放出異彩:“就住我的別墅,想住多長時間都可以,沒人敢打攪你。”
“其實,我知道你最近會出現!”
蘇丹聞言,露出疑惑之色
孫麗麗道:“當然是因爲美麗的眼睛這個病毒,你知道嗎?看到那個病毒我有多麼的興奮。別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個病毒是你的標記。”
劉健和嚴萱萱完全傻了,現在的綺夢莊園在整個江城都很出名,所以說,孫麗麗在梨園縣的地位幾乎跟自己的父親劉峯平起平坐,在梨園縣還真沒有人能讓孫麗麗如此討好。
嚴萱萱腦子靈光一些,搜腸刮肚的琢磨蘇丹的身份,而後嘴巴張得老大:“難道你是那個人?怎麼可能?”
劉健聞言微愣:“萱萱,你說的是哪個人?”
嚴萱萱美眸瞟了劉健一眼:“我們日日笙歌,性福無比,是拜誰所賜?”
劉健聞言,更是一臉的不可思議:“蘇,蘇先生?”
蘇丹微微搖頭:“這一世,我的名字叫蘇毅。”
說話間,蘇毅掏出身份證,笑了笑道:“劉健,幫個忙,換個身份證,你看怎麼樣?”
劉健聞言,頓時露出狂喜之色,劉健做夢都沒想到,有朝一日能幫助蘇丹,劉健手忙腳亂的掏出錢包裏的身份證:“蘇先生,您拿去。”
嚴萱萱也道:“蘇先生,您還要不要?我的也給您?”
蘇丹微微搖頭:“劉健,還請最近不要離開梨園縣,我的那張身份證不能隨便用,什麼時候用,我會給你打電話。”
劉健道:“蘇先生放心,今天開始,我和嚴萱萱就住在綺夢莊園,哪裏都不去,直到接到您的通知爲止。”
蘇丹笑笑:“你放心,不會太久,最多兩個月,我會把身份證銷燬,你去警察局掛失一下就行。”
說話間,蘇打往懷裏摸了摸:“這瓶丹藥給你們,快四十歲的人了,用得着。”
嚴萱萱聞言,臉色微微泛紅,不過內心欣喜至極,嚴萱萱知道,這瓶丹藥是無價之寶。
由於劉健和嚴萱萱的身份證借給了蘇丹,孫麗麗讓劉健和嚴萱萱住進了爲貴賓預留的別墅,並且不用登記。
夜,劉健和嚴萱萱看着手裏的丹藥欣喜至極,嚴萱萱道:“之前蘇丹給的丹藥正巧快用完了,還是最近幾年省着用的結果,這下好了,我們又可以日日笙歌了。”
劉健聞言竊笑:“回家後往老爹老媽水裏放一些,讓他們也瘋狂一下。”
嚴萱萱聞言,呸了一聲:“你個壞蛋,老爹老媽都快五十多歲的人了,激動過頭兒了會出事。”
劉健賊兮兮的笑笑:“萱萱,夜深了,咱們歇息了吧。”
嚴萱萱微微點頭:“今日爲妻就從了你吧,記得憐惜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