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諸離墨賴在古凌煙的房間裏不肯走,趕都趕不走,像一顆牛皮糖一樣。
夜深,房間裏,細聲連連。
“娘子,跟本王好好的把房給圓了吧”
“不行,我說過我以後不能跟你在一起。”
“怎麼不能在一起了”
“因爲我不想跟別的女人分享你。”
“不會的,絕對不會,本王都說過一百一千次了,本王這輩子只會有你一個女人。”
“我不信,你父皇是大種馬,你是小種馬,種馬生出來的,是一頭種馬。”
“天啦,娘子,這是什麼邏輯”
“反正本小姐是這樣想的。”
“你當真這樣想”
“嗯,當真這樣想。”
“那好,今天本王這頭種馬,播個種試試。”
“啊你個渾蛋。”
房間裏的牀,又是好一場男女交戰,只不過,正當古凌煙即將被諸離墨徵服之時,門突然被敲響。
“凌墨公子,凌墨公子。”
諸離墨暗罵一聲,心裏頭極不情願的起了牀。他此時可謂是極度膨脹,剛剛差一點圓滿洞房了。
古凌煙慌亂的應了聲,便快速的穿好衣服,但一摸頭的束髮像個雞窩一樣頂着,這可如何是好
諸離墨整好衣襟,閃身在房間暗處,看着她那着急的手忙腳亂的模樣,脣角微微勾起。
古凌煙好不容易把衣服整理好,把頭髮急急忙忙的束了起來,深呼吸了幾口後,便一臉淡定的打開了房門。
來人是月羅公主身邊的宮女。
那宮女一見古凌煙那鬆鬆散散不成樣子的頭髮,有點滑稽,沒能忍住撲哧一笑,但隨後又覺得有些失禮,便道“凌墨公子,深夜打擾,請勿見怪,是因公主剛剛手指動了動,麗妃娘娘很是高興,便吩咐奴婢過來傳喚您。”
古凌煙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那我這去吧”說罷,便把腿邁出門檻。
“凌墨公子請稍等,奴婢幫您重新束個發吧。”那宮女望着她的頭髮說道。
古凌煙手撫到自己鬆散的頭髮,想了想,覺得如此確實是不妥,於是對那宮女說道“要不你先回公主寢殿稟告麗妃娘娘,說我稍等片刻來。”
宮女點頭道“那好,奴婢先行過去了。”
古凌煙望着那宮女的背影,心情慢慢的放鬆了下來。她出門在隔間喊了紅雨的門,紅雨隨即穿好衣物便隨着古凌煙到了她的房間。
紅雨正在幫古凌煙束髮之時,諸離墨從暗處走了出來,把紅雨弄得是又驚又喜。
“殿下。”紅雨差點把梳子都弄掉了。
“噓”古凌煙對着鏡子裏的紅雨作了個禁聲的手勢。
紅雨淡定了下來,便興奮地繼續幫古凌煙梳起頭髮來。
諸離墨望着鏡子裏的古凌煙,蹙眉問道“那月羅公主,你真的可以將她救醒嗎”
古凌煙亦是對着鏡子裏那張絕美的臉,篤定地說道“自然,我可從來不說大話,說能治好,一定能治好。”
諸離墨一聽,眉頭舒展了開來,他問“那需要多久治好”
古凌煙道“只要我想,她明日都可以醒。”
諸離墨心裏給她豎了個大姆指,但嘴卻說“你讓她七日之後再醒吧”
“七日,這麼久。”古凌煙可是一點都不喜歡這裏。
諸離墨點點頭,一本正經地道“現安歌國與紹元國要聯盟攻打我天翰國,這件事情本王務必要探清安歌國皇帝的意圖,所以還需要幾日的時間才能調查清楚。”
一聽是這事,便知道事關重大,“好,那我讓公主七日後再醒來吧”
諸離墨脣角揚起,望着古凌煙梳好的髮髻,那男兒模樣的打扮,更讓她添了幾分別樣的氣質。
此時雖然是夜深,但這宮廷內外,到處都是燈光通明,如同白晝一般。難怪夜裏在宮外望着這座宮殿,會如此的亮堂,是因爲琉璃燈佈置得密密麻麻。
月羅公主的寢殿,麗妃娘娘正坐在玉牀的邊沿,雙手輕握着公主的手,她臉含笑,望着靜躺在牀的月羅公主,是一臉的寵溺慈祥。
麗妃娘娘見古凌煙進來,連忙起身,一臉興奮地道“凌墨公子,剛剛月羅的手指動了,似有清醒的跡象。”
古凌煙朝麗妃娘娘施過禮後,淡然道“娘娘請放心,月羅公主定會醒來的,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而已。”她走到牀邊,又道“娘娘請容我再給月羅公主檢查一下。”
麗妃毫不遲疑地點着頭,“凌墨公子請。”
宮裏的太醫都沒辦法診好公主,卻沒想一個柔柔弱弱的小朗竟然可以醫治好公主。
麗妃娘娘覺得真是不可以貌取人呀。
古凌煙先是探了月羅公主的脈,再又摸了摸她的頭腦,片刻後,她下了牀塌,走到麗妃娘孃的身邊。
“娘娘,公主頭腦的淤血沒有那麼容易散去,她會隨着我每日的施針,意識越來越多,要想完全恢復,還得需要一些時日。”
麗妃娘娘喜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明日本宮稟告皇,讓皇親自賞賜你。”
古凌煙擺了擺手,道“娘娘客氣了,若真是要賞賜,也得等到公主完好,所以還是等些時日再見皇吧”
麗妃娘娘微笑着點了點頭,只覺得這小公子,不僅醫術高明,還非常明事理,不錯,不錯。
古凌煙沒能忍住打了個哈欠,打完後,特別不好意思地望着麗妃娘娘,道“失禮了。”
麗妃笑着輕擺了下手,“無礙,想必公子疲乏了,本宮喚兩名美貌的侍女去你房伺候,可好”
古凌煙一聽,頓時雞皮疙瘩起來了,兩名美貌侍女深夜伺候,這是要幹啥呢
她連忙搖頭擺手“別別,謝謝娘娘美意了,我沒有這個愛好,呵呵”
她一臉的傻笑,倒讓麗妃覺得她特別的實誠可愛。
麗妃道“那好,那不耽擱凌墨公子休息了。”說罷便喊起旁邊的宮女,讓宮女把古凌煙和紅雨送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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