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凌煙一喫完,便趁着時間尚早,閉眼睛好好的補了下眠,她估算到行動一定是在夜深之時。 如您已閱讀到此章節,請移步到 小說Ыqi閱讀最新章節
果不然,夜深之時,只聽見外面一陣大呼小叫,出帳一看,竟是東南方向的營地冒出熊熊火光。
紅雨道“定是糧草起火了。”
古凌煙冷冷一笑,“這火起得好。”
對於軍隊來說,糧草便是命脈所在,此時糧草起火,所有的將士都奮力往那邊跑去,因爲軍隊紀律不嚴明,他們此時秩序大亂,毫無章法。
正在這時,突然一陣馬蹄之聲夾帶着喊殺之聲在這暗夜裏劃破天際,古凌煙循着聲音一看,只見到東西方向一陣刀光劍影,鮮紅的血液撲灑在火把,引得火苗不停顫抖,暗黑的夜空也跟着在抖動。
在這凌亂之時,無人顧暇到她們。
此時一個溫柔且性感的聲音在古凌煙的耳邊低聲響起“跟本王走。”
古凌煙轉首一看,諸離墨身着普通士兵的衣物,一把拉過古凌煙,奔走幾百步後,來到他的汗血寶馬處,他率先馬,而後把古凌煙拉入懷抱之。
伯達和紅雨各騎着俊馬緊跟在他們的後面。
馬兒在黑夜裏奔走,古凌煙只能感受到風聲和踏踏馬蹄之聲,背後溫暖的懷抱,讓她感覺特別的安定。
黑夜裏,她那嬌美的臉,脣角綻放了一個美麗的笑,但諸離墨看不到。
身後混亂一片的軍營,被他們甩了五六裏遠,但仍可聽到陣陣嘶叫的聲音,也可望到那熊熊的火光越來越烈,那火光由明黃變得紅豔,猶如血滴一樣奪目刺眼。
馬兒又奔馳了一個時辰之後,終於,一切安靜了下來。
黑,無盡的黑,靜,無盡的靜。
幾匹馬兒停了下來,夜太黑,古凌煙不知道這是哪裏,只感覺到背後溫柔的男人把她抱下馬,然後一直牽着她的手。
不一會,他拿出身的夜明珠,照亮了這四周的環境。
“我們安全了,這是天翰國的地界。”諸離墨道。
古凌煙看到了一處茅草房舍,諸離墨牽着她的手往房舍裏走去。
越過院子,諸離墨對屋內喚了聲“子今。”
瞬間油燈亮起,昏黃的燭火透出格窗。
窗內一高大的人影站起,緊接着,木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子今參見墨王殿下。”
“請起。”
“是。”
子今把屋外的人都引進屋內。
院子雖小,且看起來殘破,但屋內卻是裝飾得別緻典雅,有種別有洞天的感覺。
剛剛亮燈的是一間廳房,左右各有兩間臥室。
諸離墨牽着古凌煙先在廳內坐下,伯達和紅雨站在各自的主子身邊。
子今亦是立於諸離墨的身側。
燭光下,古凌煙凝視着子今,是位長相頗爲普通的男子,但其身形高大,整體給人感覺十分的粗壯有力,包括他的聲音,也是十分洪亮有氣勢。
她能猜到,這一定是諸離墨的得力戰將。
子今給諸離墨和古凌煙各端了一杯溫茶,然後拱手問道“殿下,計劃順利嗎”
諸離墨點點頭,“嗯,很順利”說罷,便伸手拿過茶盞端在手,輕輕地揭開瓷蓋,劃了劃,再淺啜了一口。
古凌煙亦是拿起茶盞喝了幾口茶水。
伯達在一旁對子今說道“今天真的是很順利,明天咋們看場好戲吧”
子今臉溢出欣喜的表情,他道“那殿下早些歇息吧只是此處簡陋,沒有辦法照顧好殿下和王妃,還請殿下恕罪。”
諸離墨道“無礙,出門在外,不講究這些。”
子今便指着其一間房對諸離墨說道“那殿下和王妃,住在這一間吧”
諸離墨起身,手往古凌煙的手邊一伸,古凌煙連忙乖乖地把自己纖細的手指交在他的掌心之。
寬大的手掌握住,暖人心意的溫度導入她的心間,讓她本炎熱的身體,更加的炙熱了起來。
諸離墨感受到她手掌心的汗,想起行軍半個月,她都沒有洗過澡。
他把她拉到懷,鼻子在她的頸間一聞,立馬做了個收鼻的動作。
古凌煙側眸望着他,蹙起秀眉,“若是嫌本小姐髒,另外給我安排一間房。”說着,她便問子今“子今,還有沒有多餘的房間。”
子今一愣,正欲回答,卻被諸離墨揮手一攔。
諸離墨問子今“附近可有水源。”他知道這屋子裏沒有水,平常都是要到別處提水過來。”
子今忙道“我現在去提水過來。”
諸離墨手又是一揮“不用,你告訴本王水源在哪裏即可。”
子今指着一個方向道“前面五百米處有條小溪,那是山流下來的清泉,很是潔淨。”
諸離墨沒有應聲,直接拉起古凌煙,便朝子今手指的方向走去。
屋子裏的人望着消失在黑夜裏的仙男仙女,皆是定了神。
看起來,不消片刻,前方五百米小溪水裏,定是春色盈然。
紅雨面對着屋內的二個大男人,禁不住紅了臉,她快速閃進屋裏,把門關好。
黑夜裏,諸離墨手握夜明珠,牽着古凌煙,施展輕功,很快便找到了小溪。
“喂,這麼晚了,還洗個什麼澡呀”她心忐忑,不知道接下來她與他會發生什麼事情。
諸離墨不理會古凌煙的言語,他把夜明珠放在溪邊,然後便準備動手幫她解衣。
“喂,不用你來,我自己來。”好些日子沒有和他親熱,她覺得好緊張。
“傻瓜,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還怕個什麼”諸離墨說罷便把手環到她的細腰,輕解着她腰後的結。
“什麼老夫老妻,我們都沒有”猛然間,古凌煙覺得自己失言了。
諸離墨勾脣一笑,“別急,娘子,沒有的事情,我們今夜把它變成有”他說說,便雙手一緊,把她緊緊的禁錮在自己懷裏。
古凌煙雙手撐着他的胸,但無濟於事,“不行,這荒郊野外的,都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她環望四週四漆漆的,還能聽到獸鳴蟲叫的聲音,此情此景,甚爲恐怖。
諸離墨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溫暖的脣湊,準備吻,卻被她重重地推開,“別,我身好臭。”她自己都可以聞得到身散發出來的陣陣餿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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