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古凌煙從桌面撐起雙臂醒來,只發現桌面口水積了一堆,手臂麻得不能動彈。
書桌一片髒亂
不行,趕緊收拾一下,別讓人看了笑話。
把書桌稍微的整理好,再去了梳妝檯前坐好。
哇靠,鏡子裏的自己也特麼太有型了,簡直可以去參加殺馬特的專屬舞會了。
拿着梳子,把自己那一頭的雞窩先整理好,再用房裏的水把臉手的墨汁給弄乾淨。
次弄辦學計劃亦是如此,但辦學計劃對於她來說好辦,所以相對來說狀況要好一點,這一次,簡直是連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待有了個人樣,便開了門,喚來紅雨。
洗漱過後,諸離墨一身紫色戎裝風度翩翩而來,看呆了正拿着勺子準備喝粥的古凌煙。
每日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一睜眼能看到美男,亦或是隨時隨地都能看到美男。
總而言之,美的東西是能讓人心情好。
“娘子,你的訓兵計劃,作得如何了”諸離墨坐在古凌煙的旁邊,端起紅雨遞給他的一碗蔘湯,準備喝着。
古凌煙瞄了瞄書桌,“都在那裏了,喫完你去看看知道了。”
諸離墨脣角彎起一個絕美的笑,看着那整理得還算整齊的桌面,心想這小妮子還蠻會掩人耳目的。
不過那書桌一攤子溼溼的口水漬,還擦得不夠乾淨呢
早膳用完,諸離墨起身徑直去了書桌邊,拿起她作好的訓兵計劃端看着。
“娘子,看來你這字,還得繼續練。”
古凌煙努努嘴,走到他的身邊,圈着他的脖子,嬌羞地道“唉呀這字能看得清好了,非得寫那麼好作甚,又不能喫。”
諸離墨寵溺道“娘子如若不願練,本王不逼你,你自己覺得好行。”他決定不在這方面逼她了,這美玉都會有瑕疵呢何況是人。
不管她怎麼樣,她在他的心目,永遠都是最完美的那個。
所有的缺點,那也是優點。
“我們去軍營吧”諸離墨沒有細看訓兵計劃,紙談兵,總歸是沒有意義的,他反倒希望她能給他弄點驚喜出來。
“等等。”古凌煙一把按住了他。
“娘子要如何,莫不是想與本王在那榻再親熱一番,以補昨夜之失。”
“去去去,滿腦子邪惡思想,本小姐我是想跟你借點人。”
“借人”
“嗯,把行宮的那一百多個宮女都調給我吧現在,馬”
“好。”諸離墨沒問她爲什麼要行宮的宮女,他只想她既然開口要,那定是有其作用了。
他喚了在外候着的紅雨,讓紅雨騎快馬回一趟行宮,把行宮所有的宮女都調出來,然後在將軍府候着。
紅雨剛出門,古凌煙便重重的打了個哈欠。
諸離墨望着她一臉的疲憊模樣,心疼了,他摸着她嫩滑的手,柔聲道“睡會吧調宮女出來,只怕得一個時辰,你睡一會後,我們再去將軍府。”
“嗯,好,你去睡會。”說着,便半眯着眼睛,拖着沉重的身體去了榻,再重重地躺下。
他望着榻的人兒,注視着她那美好而又柔和的容顏,他的心底生出陣陣暖意,他那脣角尚未消散的笑意,又加深了幾許。
這時拂雲在屋外輕喚,他靜靜起身,走出門去。
拂雲端着一個精緻的檀木盤子,面整整齊齊地堆放着一套暗紫色將軍服,與他身的衣物是一致的顏色。
他沒有讓拂雲進屋,而是親自把木盤給端進了房間。
他怕拂雲擾了她的眠。
一個時辰之後,紅雨來複命,“殿下,行宮的百來名宮女都到了將軍府,此時正在府裏候着。”
“先讓她們候着,王妃此時正在睡覺,她醒了,我們便過去。”
“是。”
紅雨重回將軍府,她得先安頓好那些久未出宮的宮女們。
又過了三個時辰,古凌煙在牀蹋悠悠轉醒,她一看日頭,麻呀這都日正當了。
目光如殺般的掃視在諸離墨的臉,她一躍起身,奔至他的面前,雙手叉腰地朝他吼道“你個殺千刀的,咋不喊我呢我這都睡了幾個時辰了。”
諸離墨蹙緊了眉,他的娘子好兇悍。
他懼內,好吧連忙安撫她,一把牽起她的手,把她拉進懷裏,撫着她的背,柔柔地說道“娘子別急,不過是讓那些宮女多等了幾個時辰,不礙事。快快換好衣裳了我們走,將軍府裏此時可熱鬧了。”
古凌煙被他一鬨,氣順下來了,她推開他的懷抱,準備去找衣裳,對了,要找什麼衣裳,她身不是穿的好好的嗎
諸離墨指着櫃擺得穩穩的檀木盤子,道“把那身衣裳穿,你現在可是煙將軍,進軍營,便是要着正裝的。”
古凌煙一想也是,只不過,這大夏天的穿這麼厚,不是刺激死她了。
皺着眉頭回望着他,小嘴嘟着,意思是可以不穿嗎
諸離墨笑道“你試試吧那套衣服是用極好的蠶絲做的,很涼。等過兩日,你把紫玉冰蠶喚出來讓它幫你織件護甲,你便會覺得更涼爽了。”
古凌煙摸了摸頭的紫玉簪子,心想她還差點望了這事了。
她前去拿那盤裏的將軍服穿了起來。
衣料輕盈,倒還真是不熱。
這身暗紫色的將軍服一穿,更加的襯得她氣宇不凡,玉樹臨風,美麗帶着一股英豪之氣,那靈動的大眼睛,讓人一看,便是個有智慧的人。
古凌煙對着銅鏡,學着諸離墨平常那霸王般的模樣,板着一張俏臉,雙手負在身後,還“啃啃”兩聲,這副模樣,把諸離墨看得是忍俊不禁。
“好了,本將軍,啃啃本將軍命令你”她對望着諸離墨,一手負在後面,一手指着他,一臉肅然地道“命令你把本將軍揹出去。”
這是要撒嬌的範呀好,本王喜歡背自己的俏媳婦。
淡定從容的起身,然後走到她的面前,背轉過身子,半蹭下來。
古凌煙一張驕作的臉,瞬間佈滿甜蜜的笑,她雙手一伸,便勾着他的脖子,俯在他的背了。
“相公,走起駕”
諸離墨汗顏這敢情是把他堂堂一個王爺當馬使呢
不過,他樂意。
脣間噙着笑,背起她邁出門檻。
外面的拂雲看着此情此景,皺起了眉頭。
咋們王爺,還像個王爺嗎竟然被女人給騎到頭了
他,他實在是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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