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不解,爲什麼會有熊羣
他們有一萬人,隊伍龐大,這樣的氣勢足夠嚇退大部分有靈性的野獸。 Ыqi
看來,熊還是很笨的,不然怎麼人人都喜歡稱蠢的人爲“大笨熊”呢
黑壓壓的熊羣圍攻了過來,數不清有多少頭,大概幾千頭。
每一頭熊,都是大塊頭,最矮的都差不多二米高,高的有三四米,真是夠嚇人的。
空氣在這一刻似乎都凝滯了,大家連呼吸都不敢,因爲熊羣離他們只有十多米的距離了,似乎只要有一頭熊發起攻擊,所有的熊便會一起撲來。
雖然他們有一萬人,但幾千頭熊,足一萬人的力量要大。
更何況,他們沒有喫什麼東西,體力受到了限制。
深深的恐懼龐罩在士兵們的心。
一萬人全都擠在了一起,手的武器緊緊的握着,隨時準備和熊羣展開戰鬥。
諸明玄這時跟旁邊的一位士兵輕聲說道“快去把幾位組長喚過來商議對策。”
“是。”
不一會,四名組長都到了諸明玄的跟前。
諸明玄吩咐道“我們虎獸營圍在外圍掩護,毒蠍子組分佈在第二層對熊羣實行毒器攻擊,毒器第一時間射殺熊的眼睛,第三層是游擊隊。待熊被毒器所傷時,游擊隊協助虎獸營砍殺熊羣。其它人的看情況相助。”四名組長掩在了人羣裏,各自在自己的組裏輕聲傳着話。
諸明玄亦是安排了虎獸營的人慢慢的移動,一個個的移着步子,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緊接着毒蠍子組到位。
游擊隊也在其後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熊一旦受傷,熊羣一定會大亂。
熊羣亂,但人羣一定不能亂,這樣纔有勝算。
古凌煙又吊坐在一根參天大樹觀望着下面所發生的一切。
幾千頭熊,是她和幾十名御林軍想盡了辦法才吸引到這裏來的。
她是要看看這支隊伍會怎樣對付這幾千頭黑熊。
幾千頭黑熊的功擊力,絕對超越了這一萬名戰士。
士兵們都蓄勢待發。
“嗷唔嗷唔”
幾千頭大黑熊的叫聲震響了整個山林,幾乎要震聾士兵們的耳朵。
它們已經感應到了人羣在作着攻擊準備。
戰鬥一觸即發,形勢十分的緊張。
“毒蠍子,開始攻擊”諸明玄手持利劍,弓身站在最外列,大吼一聲。
毒蠍子手的毒針無形無影的向熊羣的眼睛射去,一人負責兩到三頭熊,十分的有秩序。
頓時,熊羣大亂,幾千頭黑熊各自捂着自己的眼睛“嗷唔嗷唔”的慘叫着,叫聲不絕入耳。
諸明玄在這時,手一揮,令虎獸營的人持劍撲向黑熊。游擊隊的人緊接着前協助虎獸營。
其他的組,看着狀況去替補和協助。
一瞬之間,整個山谷獸叫聲和人叫聲混成一團,一場大戰驟然開啓,只見綠茵山林,鮮血染紅了樹木和草地。
戰鬥持續了半個時辰,嚇壞了的宛陽公主在最後一刻被這肅然的氣勢所震撼,亦是持劍協助一名士兵與熊博鬥了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獸叫聲越來越少,人叫人越來越歡,又過去了一刻鐘之後,戰鬥終於停止,幾千頭熊逃跑了百隻,其它的全部被斬殺在利刃之下。
“哈哈”
又是一瞬間,歡呼聲頓起,一個一個的血人把手的武器拋下,兩人或是三人抱在一團歡呼着。
“我們勝利了,我們勝利了”
“起火,燒水,喫熊肉”
滿身是血的諸明玄這麼呼了一聲,所有的人更加的振奮了。
他們都餓極,此時此刻望着一地的大黑熊,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
撿柴的撿柴,斬肉的斬肉,一個個的都忙得不亦樂乎。
士兵們也有幾十人受傷,程度或深或淺。
好在他們受訓時,煙將軍有給他們講解幾種常見的草藥,可助他們受傷時作用。
有一名士兵傷得最嚴重的,整個手掌都被熊給咬斷了。
宛陽在一邊安撫着他,另外一名士兵在幫他處理傷口。
有公主在一邊伺候,無論有多大的疼,都可以承受得住。
幾千頭熊,他們肯定是喫不完的,喫不完,打包帶走,起碼這幾天都有得肉喫了。
有了食物,有了勇氣。
古凌煙在樹,看着他們一個個的喫着熊肉啃着熊掌,口水都流下來了,她差點一個沒忍住跑去找他們要喫的了。
在現代時,熊這種生物碰了可是會犯法的,此時喫了不犯法,卻又喫不到。
她打算等他們隊伍開走後,看能不能撿點殘胳膊斷腿的烤來喫喫。
唉喲這肉香得,竟然飄到她鼻子底下了。
大隊伍愉快的喫完熊肉,撐得飽飽的歇息了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後,諸明玄一聲“出發了”,所有的人都從地快速的爬了起來,並以最快的速度列好隊伍。
古凌煙待他們走得不見人影,便二指往嘴裏一吹,一聲響亮的鳥鳴聲便把營地的幾十名御林軍喚了過來。
林子裏,一片的鮮紅,肉香味和煙火味和了難聞的血腥味,讓人不會感覺那麼難受。
“真夠厲害的,幾千頭黑熊竟然殺得差不多了。”木清夜撿起一塊熊腿,放置在還在燃燒的火架。
“人走火滅,這一點忘記教給他們了。”古凌煙望着那一堆堆的火焰,心想這若是惹起了山火,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木清夜望了她一眼,脣角微微彎起,而後便專注的烤起肉來。
剩下的肉還很多,一萬名士兵根本帶不走,也算他們聰明,差不多每人帶了五天的食量,剩下的都丟棄了,不然帶在身,一定會影響行走。
古凌煙蹲坐在木清夜的旁邊,望着架子的肉,心一種犯罪感油然而生。
“屠殺生靈,我們是做了一件多麼可惡的事情呀”
木清夜疑惑地望着她,心想她是起了慈悲心嗎
“它們可是野獸,不殺了它們,它們便是會殺人的。”
古凌煙對視着他那雙迷人的眼睛,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輕笑了一聲,心想他一個古人,自然是不懂千年以後的人類,都在爲保護動物而努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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